“啪啪啪……”
“你很厲害,事情的經過我已經從秋白那裡了解到了。”
“這事確實是秋白做的不地道,不過那小女孩偷東西也不對,更何況你還打了我的人。”
某上層街的屋頂上,柳暗河與她的手下,站在關東的對面。
她別了眼地上那二十個半死不活的手下,淡然的望著關東,抬手拍了幾個巴掌。
她的面色無悲無喜,顯然並沒有對此生氣。
“這事本帥哥也從那傻妞那裡了解到了,不過你派了這麽多人過來,不為了打架,專程和我們廢話的?”
關東用拇指指了指身後的車婭蘭,隨後放出食指,往柳暗河身後的數百號人,掃了一圈。
“呵,你確定你要和這群多人打嗎?”
“雖然城裡不能殺人,但這數百人,完全可以把你們全打趴下了,拉出城外去。”
柳暗河嘴角不屑的揚起,雙臂環抱胸前,如果不是胸前的鎧甲太過嚴實。
說不定,那偉岸的山峰,被雙臂夾著,說不定會直躍雲霄。
柳暗河話剛說完,關東立馬大喝一聲:“毛球!”
“喵~”
毛球歪著頭看了眼關東,又轉頭看了眼柳暗河,便會意了過來。
只見它跑到一旁,和關東幾人隔出一段距離來,開始釋放天賦技能。
“汪~汪~”
這次隨即變化的運氣有些差,變成了一條泰日天,叫了兩聲後,毛球再次變化。
“綿~綿~”“啾~啾~”“嘎嘎~”“啯啯~啯~”……
變了數次,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毛球今天運氣差,每一次變出一個威武的野獸出來。
倒是綿羊、黃鸝、鴨子、山雞之類的不少。
‘丟!毛球今天是吃錯藥了吧,怎麽盡變這中家禽!’
關東一巴掌拍在眼睛上,另一隻手對著毛球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別變了,你都變些啥啊?太丟人現臉了。”
隨後調節了一番心態,也不管所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關東聳了聳肩,如實承認道:“好吧,我們確實打不過這麽多人,不過逃跑的能耐還是有的。”
“是嗎?你以為我的暗河為什麽在水之城排名第七?我手下可是有八萬多人,你可以試試看。”
“我倒是很想看一看,你逃的了初一,還能不能逃的了十五呢。”
“對了,你這貓挺有趣的,哈哈。”
柳暗河牽強的微微一笑,撫摸著貼在肩頭的馬尾,看了眼回到關東腳邊的毛球,憋住了笑出聲來的衝動。
“…好吧,你贏了,你說你想幹嘛吧,本帥哥可不相信,你廢話這麽半天,沒有什麽原因。”
聽了柳暗河這麽一說,關東倒是自信能從這群人的追捕裡逃脫,但心裡一想:‘丟!她們公會居然有八萬多人,那以後本帥哥不得被煩死?!不成,不成,本帥哥倒要看看,她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我很欣賞你的實力和膽魄,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暗河公會,以你的實力,我可以分配一萬人給你管理,怎麽樣?”
見關東終於肯松口了,柳暗河也不在賣關子,直接道出了自己的來意。
不過這一句話剛說完,瞿秋白頓時急了,他本以為柳暗河是來為自己這群人討回公道的。
搞了半天,不僅是自己多想了,而且她還要收關東為自己所用。
最最重要的是,關東是個男人,只要是柳暗河手下的男人,那就是他的競爭對手。
不過這純粹是他想多了,由於關東現在是狼人模樣,他並不知道關東的實際年齡。
要不然他也不會擔憂這些,因為關東還不滿二十歲。
但瞿秋白可不會知道這些,他急忙向著柳暗河勸解道:“柳姐,你怎麽可以收他們入揮下?他們這麽次的人品。”
“嘿!我這暴脾氣!嘶~,小爺人品怎麽了?!”
由於瞿秋白說話時,並沒有刻意壓製聲音,他說的話也一字不漏的傳進了關東幾人的耳朵裡。
幾人聽了頓時臉就黑了下來,尤其是莫尋,立馬就出聲反駁。
不過剛說著,臉又痛了起來。
“喵~”
蹲坐在一旁的毛球,在這時也點頭表示支持莫尋罵回去。
“好了!我自有打算,瞿秋白,不該你說話的時候,你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對於莫尋的憤怒,柳暗河聰耳不聞,平靜的轉過頭去,看了眼身後的瞿秋白。
雖然說話的語氣很淡然,但她的眼中,卻暗藏冷意。
“…是,秋白明白了。”
瞿秋白遲疑了一瞬,但依舊不敢違逆柳暗河,隻好點頭忍下。
至於他心裡有沒有想什麽,柳暗河對此一點都不關心。
“加入你們暗河?本帥哥看,還是算了吧,本帥哥自由慣了,可不喜歡被人呼來喝去。”
關東不屑的憋了憋嘴,要知道他曾經可是關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老總的孫子。
向來都是他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對於加入別人公會,聽別人的調遣,他斷然受不了。
像似早就知道關東會拒絕,柳暗河也早有打算,直接放寬了條件說道:“我可以給你獨立權,除了我,沒有人可以指揮你,這個讓步可以吧?”
“別!就算你這麽說,本帥哥也不會答應,這事沒得說,本帥哥寧肯和你們暗河鬥上一鬥,也不會加入你們暗河,低人一頭。”
關東擺了擺手,怡然不懼的拒絕了柳暗河的邀請。
柳暗河冷冷的笑了笑道:“哦?那你是想和暗河為敵咯?”
“本帥哥也不想啊,奈何你非要逼我們呢。”
關東聳了聳肩,裝作一臉的無奈。
“那不如這樣吧,我們一人腿一步,你交出秋白買的東西,並跪地磕頭認錯,我就做主以後暗河的人,絕對不影響你們。”
柳暗河想了想,看似讓了一步,但卻不知道,他是存心要侮辱關東,還是另有打算。
“放泥馬的狗屁!想都別想!”
話剛說完,關東還沒開口,莫尋已經一句粗口爆了出來,要他們磕頭認錯,莫尋第一個不答應。
“如果你是想要拿回被彤彤偷走的東西,本帥哥倒也能還給你,到你想要本帥哥磕頭,那不好意思,磕頭沒有,東西也沒有!”
對此,關東也是眼神一寒,拳頭不自覺的捏緊,骨節“哢哢”作響。
“呵呵,很好,我還有一個注意,我們來打個賭怎麽樣?放心,這一次你沒得選了,看看周圍。”
柳暗河抬手至頭頂,輕輕招了招,不一會兒,關東幾人的身後,便跳出幾百號人來。
就連兩側隔壁的上層街頂上,也跳出了一群人來。
“原來你一直在拖延時間!”
關東向周圍看了眼,眼中冷光一閃,看向柳暗河。
柳暗河笑道:“哈哈,沒錯,我就是在拖延時間,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和我賭,一個是被他們打趴下,拖到城外去!”
“好!你想怎麽賭?本帥哥和你賭,不過你得放了他們兩個,他們和本帥哥不熟。”
關東看著周圍的玩家,隻好咬牙點頭應下,但卻指了指周家兄弟,不想把賭約牽扯到他們身上。
“這可由不得他們,既然站在你那邊,那他們也逃不掉。”
“至於怎麽賭嘛,很簡單,你和我打一場,要是你贏了,秋白的東西我也不討回來了,而且立刻放你們走,以後也不找你們麻煩。”
“要是你輸了,秋白的東西,我也不拿回來,但你們以後都是暗河的人。”
“怎麽樣,這要求很寬松了吧。”
柳暗河搖了搖頭,徐徐道了出來。
“答應他,不管你是輸是贏,我們都不怪你。”
周欣然拍了一把關東的肩膀,冷冷的盯著柳暗河。
“…好!……本帥哥和你賭!”
關東遲疑了片刻,隨後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柳暗河,接下了這個對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