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從下方的河道傳來,讓暗河公會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快要病發的車婭蘭,卻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也忽然好轉了過來。
原本逐漸縮減的感知能力,在這一刻,也恢復了過去。
“你不是說不管我了嗎?!還回來幹嘛?!”
車婭蘭紅著眼,低頭望著坐在一葉扁舟上的三男“一女”,或者說是說話的人,關東才對。
她哽咽的大吼一句,裝了這麽久堅強二字的她,總於爆發了,眼淚嘩啦啦的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傻妞!哭啥哭啊!本帥哥只是路過而已,不過看你這麽慘,本帥哥想了想,既然恰好路過,就幫一幫你得了。”
關東撤開了盤坐的雙腿,一邊說著,一邊緩慢的站了起來,走下小舟,說完還順手把船費交給船家。
他順了順自己的劉海,一副很酷的模樣,可一個b沒裝完,一個不合拍的聲音突然打斷了他。
“你特碼誰啊?咱的事,你都敢管?”
從愣神中回過魂來,孫健立馬看向關東,叫罵了一句,又暗想道:‘這小白臉是不是化學腦袋加滾珠了?那冒出來找死的?’
“額…本帥哥最討厭自己擺pose的時候,有人打斷本帥哥。你!你叫什……”
擺個pose還被人打斷,關東表示非常的不爽,抬手指著孫健,指明想要知道他的姓名。
不過一句話又沒說完,又被孫健給打斷了。
“叫啥叫!長得帥了不起嗎?!你要找事是不是?一看你們就是一夥的!弟兄們!把他們也給抓起回去,交給瞿哥!”
孫健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不僅打斷關東耍帥不說,連說個話也給他打斷了。
就算關東脾氣再好,連翻被同一個人挑釁,此刻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可謂是很惱火。
“本帥哥不和你廢話了,我們手底下見……”
關東忍著偷襲的衝動,毅然開口宣戰,可是最後兩字一樣沒說完,又被孫健打斷了。
“懶得廢話還這麽多廢話!你們七個,下去扁他!”
從隊伍裡隨意點了七個弟兄,孫健直接讓他們飛下去對付關東四個。
‘他是白癡嗎?’
周欣然無語看向關東。
進城這麽久,周欣然已經將幻術師服裝通過NPC之手修補好,現在又穿回來他的身上。
並且在船上時,還簡單的化了妝,他此時的模樣,只要他不說話,靠著頸部飾品項圈遮擋住本就不顯的喉結,沒人知道他是一個男人。
……
而此時的關東已經炸了,他也不在多說一個字,看著降落在路邊的七個人,直接變作狼人。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仗著E階實力比F階強了數倍不止的速度,化作一道殘影跑了過去。
那七個法師玩家,剛著地,都沒來得及更換服裝,關東已經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從他們的身前一一,一晃而過,並在他們的肚子上,一人給上了一拳頭,隨後出現在他們的身後。
“哢!哢!哢……”
“啊……”
擰了擰毛絨絨的拳頭,骨節一陣哢哢作響之後,那被關東給過一拳的七個法師,頓時慘叫著倒在地上,打起滾來。
更有甚者,因為離河道邊太近,掉進了河道裡。
“E階高手!”
孫健、秋霞、沈丘三人,在七名手下倒地後,立刻驚呼出聲來。
要知道,E階玩家在水之城幾十萬玩家裡,數量絕對不超過千人之數。
而且大多數還是各大公會的高手,就算是有這樣的散人高手,一般都會加入這些大公會之中。
畢竟一個公會帶來的資源,可比一個人單打獨鬥來的強的多。
別看E階和F階只是相差一個層次,但實力卻是相差了數倍不止。
關東當初擊殺的那名山賊大當家,起初他猜測實力在E階左右,但當他達到E階之後,才知道,大當家其實並沒有突破到E階,不然自己根本不可能打的過他。
單單短距離快速移動這一爆發力,F階可是沒辦法做到,所以關東的在展現出實力後,孫健三人才會震驚。
“回來!別下去!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
經過最初的震驚,暗河的好幾個人,忽然有了想法,想要擅自脫離,對付關東。
但是卻被沈丘給叫住了,而那幾人在遲疑了片刻之後,也沒有在莽撞的衝下去。
可以看出,那倒下的七個人了,應該是有與他們各自比較鐵的哥們。
“先把這女人抓起來,送到瞿哥那裡再說,在城裡,他們是不敢殺人的。”
沈丘的這句話打消了那幾人的遲疑,幾人點了點頭,隨同眾會友,收縮包圍圈,要將車婭蘭給抓住。
不過關東既然來了,顯然是不可能讓他們將車婭蘭帶走的。
“本帥哥讓你們走了嗎?不知道把後背留給敵人,是在找死嗎?”
“以為狼人不會飛就拿你們沒辦法嗎?本帥哥可是飛簷走壁無所不能的狼人啊!呀哈!”
沈丘幾人無視了關東,緩緩的收縮包圍圈,同時提防著車婭蘭強闖包圍圈。
卻將沒有飛行能力,也沒有遠程職業的關東四人拋在腦後。
雖然只是一隻狼人,但關東不認為不會飛就對付不了這群騎掃帚的。
這五六米寬的河道,對於關東來說,就是最佳的地利環境。
只見關東向前衝刺一段距離,在接近牆壁的一霎那,單腳發力,小腿的疙瘩肉猛的膨脹一圈,跳向牆壁。
借著牆壁為踏板,雙腿使勁一蹬,隨即便向著最下方的一名法師玩家飛撲上去。
在撲到那名玩家背後的同時,伸出雙爪,用力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借力飛向右側幾步遠的另一名法師
而那名被關東當做踏手板的玩家,已經隨著“噗通”一聲巨響,連人帶著掃帚,掉進了水裡。
(不同於乾架的關東,莫尋則是在下面幫忙點著人頭:“一個”)
飛撲至第二個人身前,關東在空中變換身位,隨後雙腳踏在了第二人的掃帚上。
在那人驚慌失措轉頭看向自己那一刻,關東瞬間抓住了他的頭髮,右手握拳揚起,“砰!砰!砰!”三拳,分別砸在了那人的雙眼和鼻粱上。
隨後一腳踏在他的臉上,將其當做踏腳板,又一次向著右側的玩家撲了過去。
(莫尋道:“兩個”)
這一次撲上去的玩家不是別人,而是沈丘這個小頭目。
雖然在片刻之間,就被一個不會飛的狼人乾翻兩個,但是也為沈丘爭取到了反應的時間。
他握著掃帚的雙手,輕輕向右一擰,霎時間向著右前方挪出了一段距離來,差不多三四個身位的樣子。
而關東這次撲擊也在沈丘躲避後,落了一個空,無處借力的情況下,向著身下的河道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