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爾!”羽兒咬牙切齒的說道,仿佛要把魔爾給吃了一般,可是以他的修為,就算魔爾現在在他的面前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修為差太多了。
雲昊卻並沒有說什麽,但臉色同樣難看至極,過了一會雲昊向這聚寶齋的老板娘說道:“在下有一事相求,希望前輩能幫我。”
“這...”老板娘有些為難,畢竟如果雲昊讓她出手殺掉魔爾她是不可能相助的,可是...“你說吧,隻要我能幫得上。”
“希望前輩能在一個時辰內盡量恢復我的傷勢,拜托了。”說完雲昊就要向下跪去,畢竟雲昊的傷勢太重,想要在一個時辰內恢復的差不多的話就需要耗費修為,要知道修士的修行不宜,越是修為高的想要再進一步就更加的困難,況且自己和她非親非故也不必這樣的幫助自己,想要恢復今天消耗的修為恐怕沒有上百年是恢復不過來的。
“你不必這樣,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幫你的,我們現在就開始吧。”說完當先盤膝坐好,雲昊也在羽兒和管家的攙扶下盤膝坐好背對老板娘。
老板娘調動靈力運與雙手,在面前劃過對準雲昊的後背拍去,靈力立即傳如雲昊的體內修複著他的傷勢,雖然不知道雲昊到底要幹嘛,不過這點忙還是能幫到的,雖然會耗費不少修為,但能落下一個人情特別是上官雲昊的人情是絕對值得的。
一個時辰對於c者來說不過是一眨眼罷了,不過這一個時辰太過漫長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雲昊到底是要幹什麽,是要找魔爾報仇嗎?
一個時辰過去了,雲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老板娘也十分疲憊的收回了雙手,有些歉意的說道:“隻能幫你到這了。”
“多謝了。”雖然實力並沒有全部恢復,不過這已經夠了。
“父親、二娘我有辦法救弟弟,你們把他交給我吧。”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已經氣絕的人怎麽救,即使是修為通天的人都沒有辦法救活一個已經死去的人,那可是違背天道的,別說救不活,說不定惹怒了天道連自己的命都要搭進去的。
“雲昊,已死之人是救不活的,你...”
“父親,我有辦法的。”說完伸手從他手中接過了已經不成樣子的嬰兒屍體,然後獨自一人朝著自己的小院走去。
本來羽兒是要跟著去的,不過卻被聚寶閣的老板娘攔了下來,“無論上官雲昊要做什麽肯定非常的危險,你去了他未免不會分心,還是在這等著吧,不要去添亂。”以她對上官雲昊的了解,沒有把握的事,他是不會輕易開口的,不過這種逆天改命的事整個天羽大陸都沒聽說過,她也想看看這雲昊到底有什麽辦法。
獨院內隻有雲昊和自己剛出生就夭折的弟弟,“老祖宗,希望你們沒有騙我。”說完後就將手中的嬰兒拋向空中,自己則調動全身靈力雙手快速掐訣,等到那嬰兒落到自己胸前的時候,雲昊右手中指和食指並劍指向他,一道白色的靈力從雲昊的兩指傳到了他的身上,一團白色的霧籠罩其全身將他托在了半空不斷起伏,同時雲昊的左手中指上冒出一滴鮮血,在他的揮動間畫出了一個玄奧的符咒飄向嬰兒身邊,一個完成緊接著第二滴第三滴不斷出現,一個個符咒緊緊的圍繞著嬰兒快速的旋轉,煞是玄奧。
第五個符咒完成時,晴空萬裡的天空瞬間被烏雲覆蓋,一道道驚雷響起,
仿佛要將天地都撕開一般,然而雲昊並不理會,繼續著自己的秘術,第六滴第七滴不斷出現,數道天雷從天而降在雲昊的四周炸響,雲昊的小院直接被轟平,其中一道天雷擊中了雲昊將他打成重傷,如果是平常的天雷根本無法傷到他,不過這是劫雷,隻有在在修士渡劫時才會出現的劫雷。 一口鮮血吐出,雲昊都顧不上去擦拭嘴角的血跡,右手指尖有冒出一滴鮮血,一個符咒又融入到那嬰兒的身旁,就在雲昊左手再一次冒出鮮血,也是最後一滴鮮血的時候,天上的烏雲如同沸騰了一般,無數的劫雷如下雨般朝著雲昊轟去,如果雲昊執意要完成這個逆天秘術的話恐怕隻有死路一條,畢竟剛剛隻是一道劫雷就將他擊成重傷,何況是這數不清的劫雷了,那將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的。
不過雲昊卻不管那麽多,左手急揮趕在劫雷落下之前將符咒完成,融入了嬰兒的身邊,天雷也全部落在了雲昊的身上經久不息,最後當劫雷平息後,雲昊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一條條的布掛在了身上,而他則苦笑著看著手中的一枚銅錢,露出一絲苦笑,如果不是這沒銅錢自己恐怕連屍體都找不到了,不過即使有它的保護自己依舊被劫雷擊中了幾次,險些喪命。
看著已經幾近完成的秘術,雲昊的嘴角向上揚起,面露欣慰,看來自己的老祖宗還真是神通廣大啊,連這樣逆天的秘術都有收錄,真是好奇他是一個怎樣的強者。
上官家密室內有一處家族的試煉之處,幾千年來從沒有人能通過第四關,直到雲昊的出現,那最神秘的地方才露出自己的面目,那裡到處都是古樸的卷軸,每個卷軸都記錄這一個強大的術法,雲昊正在施展的秘術以及打敗魔難┓舛際竊諂渲醒У劍土敲瘓讓耐彩竊諛搶鎿業健
“只剩最後一步了。”雙腿盤膝與半空,元神出竅對著天空上的烏雲喊道:“吾願受天道一刀,換其性命保全。”語落原本沸騰了的烏雲驟然平靜了下來,給人一種激烈的反差,讓人有些懷疑剛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一般,不過隻有雲昊知道最難的一步就要開始了。
不過片刻,平靜的烏雲開始向兩旁退去,仿佛是在為什麽東西讓路一般,不一會一柄巨大的鐮刀出現在天空,沒有停留,直接向雲昊的元神斬去,最後的考驗來到了,雲昊知道這一鐮斬下隻有兩種可能,以命換命,或者自己修煉根基被毀,不過無論哪種結果他上官雲昊都無悔,他不想看到自己剛出生的弟弟連這片大陸都沒有看一眼就死去,,更何況自己也不一定會死。
巨大的鐮刀劃過,雲昊的元神刹那間變得虛無縹緲,仿佛隨時會消散一般,不過最後還是挺了過來,沒有死,不過雲昊知道,自己的修仙路已經斷了九成九,幾乎已經無緣強者了。
元神回歸肉體,雲昊轟然倒地,不過在雲昊昏厥之前,一聲嬰兒的啼哭聲也傳了出來,嘴角含笑,不省人事。
烏雲散去,已經是傍晚忙不過整個金帝城沒有人有任何的睡意,雖然大多數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無論是雲昊和魔拇笳交故侵竽俏奘奶燉祝既萌蘇鷙巢灰眩還從幸壞閌俏閿怪靡傻模庖磺卸己蛻瞎僭臍揮泄亍
嬰兒的啼哭聲將上官家的人呼喚了過來,聚寶齋的老板娘更是一臉的震驚,他竟然真的做到了,天羽大陸無數年來都沒有人能做到的事他竟然做到了,看來自己這次是撿到了一個大寶了。
雲昊的父親跑了過來看到雲昊倒在地上當先跑了過去,單膝跪地將雲昊摟在懷裡, 將自身的靈力度到雲昊的額體內為其療傷,不過收效甚微,同時也讓他知道了雲昊的傷是有多嚴重,大道傷痕,根本無法治愈的傷,幾近是斷了雲昊的修仙之路。
大道傷痕,斷修道根基,無法感應天道,如何修道,如何成就無上修為,這等於是將雲昊廢掉了,這讓他如何能接受的了,上官家幾千年來才出這麽一個不世的天才,本來以為會將上官家發揚光大,沒想到卻眼睜睜的在自己眼前徹底斷了希望,這讓他如何能接受得了。
“啊...”轉頭看向剛出生的自己的小兒子時,那眼神仿佛要噴出火焰一般,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一般。
不過在看到款款而來的聚寶齋老板娘時,所有的怒火全部煙消雲散,將雲昊放好後立即下跪叩首開口說道:“前輩您見多識廣,請你一定要救救小兒啊。”
“上官家主快點起來,有什麽我能幫忙的一定不會推辭。”聚寶齋老板娘慌忙間將雲昊的父親扶了起來,隻要自己能幫的上忙她確實是不會推辭,不為別的,就為了拉攏上官雲昊。
“小兒受了大道之傷,前輩一定要救他啊。”
“什麽?大道之傷?怎麽會這樣?”一連三個問題可見其心中是何等的震撼,不過轉念一想就能知道,能施展這等逆天的秘術,上官雲昊要付出的代價肯定不會小,剛才那柄鐮刀給自己的壓力仿佛要將自己壓碎一般,她都有想過如果自己和上官雲昊互換自己是否能在那一斬之下活命,答案是不可能,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