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破碎,靈劍也消失不見,地面上金帝城四周方圓百裡都深深的凹陷下去,所有的一切都化為了飛灰,金帝城仿佛成了一個山頂上的城一般,地仙強者的一擊足以讓山崩海枯。
半空中,只剩下雲昊一人緩緩的彈奏著古琴,那魔爾卻不見了身影,上官家主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不過還沒等他說話,一道黑色的掌印就憑空出現呼嘯這向雲昊拍去,“小心。”
其實不用他提醒雲昊也知道,剛剛的攻擊隻是兩人間的試探,不可能會殺掉魔爾,甚至都無法傷到他,之所以看不到魔爾的身影是因為他趁著剛剛靈力混亂的時候融身與這片天地,就連雲昊都無法感知他身在何處。
雲昊雙手緩緩撥弄琴弦,一到劍芒憑空出現將那掌印擊碎,不過一道消散,更多的掌印相繼出現,而雲昊依舊不急不緩的彈奏這古琴,一道道劍芒總能無誤的擊破那掌印,遠遠看去仿佛雲昊身周似在放煙花一般,黑色的掌印白色的劍芒破裂、出現,循環不息。
不過現在的情況對於雲昊來說卻是不容樂觀,自己在明,敵人在暗,隻能被動防守,無法攻擊,不過雲昊卻不急,這樣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到自己,魔爾如果想要殺自己就不可能一直躲在暗處,他現在是在拖延時間,準備自己的殺招,而雲昊就是在等魔爾現身的那一刻,不過雲昊知道,魔爾現身的那一刻,自己就要承受魔爾最凶猛的一擊。
“上官雲昊,最大的錯誤就是不該讓我將這術法完成,哈哈哈。”魔爾現身,就在雲昊背後,雖然沒有看到他,不過卻能感受到他的變化,全身都散發著極度危險的氣息。
魔爾無聲無息的直接生出右手向雲昊的後背抓去,那手整個被黑色的魔焰覆蓋,那股危險的氣息就是從這黑色的魔焰上傳出來的,絕對不能讓他擊中。
雲昊雙手急速彈奏古琴,一道佔據了半邊天空的劍芒出現在雲昊的後背向魔爾飛去,而魔爾卻好像並沒有感受到危險一般並沒有收手,其右手直接抓住了那巨大的劍芒,雖然他在這劍芒面前是那麽的渺小,不過那巨大的劍芒在被魔爾抓住後卻無法在前進半分,下一刻魔爾手上的魔焰直接蔓延到這劍芒的全身,那劍芒就這樣無聲無息的被燒沒了,受到氣機牽引,雲昊直接突出一口鮮血,那古琴音律也被破停了下來。
不過那劍芒還是擋住了魔爾的一擊,雲昊也拉開了和他之間的距離。
雲昊目光微寒,如果剛剛自己被他擊中,恐怕必死無疑,那魔焰很厲害。
“哈哈哈,上官雲昊我這魔焰如何,夠不夠格殺你啊?哈哈哈...”魔爾狂笑不止,這魔焰是他最得意的術法,也是隻有魔宗長老才能修習的術法,在那次大戰的時候無數的地仙強者死在他的手上,從來沒失手過,如果不是那無名的強者突然出現,那一戰的結果不會是魔宗敗。
“是很厲害。”雲昊抬起右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跡,“不過想要殺我還差點。”說完後雲昊就不再理會魔爾,雙手撫琴,陣陣琴音緩緩傳出,那琴意與之前的完全不同,因為這琴音雖柔和但卻讓人感覺到無盡的寒冷。
“負隅頑抗。”魔爾也不再廢話,這裡的動靜這麽大恐怕拖久了會引來那些老家夥,還是速讚速決的好。
魔爾兩手向前拍出,兩道黑色的魔龍嘶吼著向雲昊撕咬而來,而雲昊卻並沒有去看,也不反擊,而是左右騰挪,
憑借這身法快速的躲閃著,而魔爾也沒有停手的意思,一條條黑焰不斷的從他雙手之間出現,向雲昊攻去,雖然都被雲昊躲過,不過那些魔焰並沒有消失,而是在半空中燃燒著,不過片刻,整片天空都被這魔焰覆蓋,雲昊可以移動的空間也越來越小,最後再也沒有挪動的空間,不過在這之間雲昊的琴曲從沒有停過。 “上官小兒,我看你還往哪裡逃,哈哈哈...”看著被困在半空的雲昊,魔爾猖狂的大笑,隻要自己打出這最後一掌,上官雲昊必死無疑,沒有人能從自己的魔焰下逃生。
“這一曲《雪》如何?”雲昊沒來由的問道,而此時天空中也飄起了雪花,現在是夏天,不可能會下雪,這是雲昊的術法。
魔爾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不過他卻不認為雲昊能破了他的魔焰,“無論你再如何爭扎了無濟於事,受死吧。”一掌揮出,一條黑焰直接朝著雲昊飛速的蔓延而去,隻要雲昊被擊中就必死無疑。
不過卻晚了。
一片晶瑩的雪花落在了這正燒向雲昊的黑色火焰,就是這一片不起眼的雪花將那氣勢洶洶的火焰擋住了,下一刻那火焰表面結上了一層冰,無法在向前一寸,晶瑩的冰層包裹這黑色的火焰煞是好看,不僅僅是這一處,所有被雪花碰觸到的火焰都被凍住,眨眼間漫天額大火全滅了,隻留下一處處寒冰覆蓋天地。
雲昊如同漫步一般,踩著黑焰之上的冰層一步步向魔爾走來,沒有說任何話,隻是看著他,就讓他感到無盡的壓力。
“不可能,這不可能。”自己縱橫金域的魔焰居然被上官雲昊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給破了,這不可能。
魔爾看著走來的雲昊,如同瘋魔一般不斷的揮舞這雙手,一道道黑焰不斷的飛出,不過卻無法前進幾許就會被落下的雪花凍結,敗了,他魔爾竟然敗了。
“哈哈哈,上官雲昊別以為這樣就算了,魔宗不會放過你的,我勸你最好效忠我魔宗,否則金帝城將被覆滅。”即使敗了魔爾依舊不會屈服,在他的心中魔宗尊嚴不可侵犯。
“雪封!”雲昊也不和他廢話,右手一指,一片格外耀眼的雪花出現在半空,緩緩的向魔爾飄去,然而魔爾卻沒有躲閃,而是猖狂的大笑著,因為他知道,躲不過去的。
雪花落在他身上,冰層從他的透頂一寸寸的向下蔓延而去,直至覆蓋他的全身。
“咳。”一口鮮血吐出,潔白的雪花被染成了紅色是那麽的淒美,雖然將魔爾打敗不過這雪封之術還不是雲昊能隨意施展的。
右手一揮,那籠罩著金帝城的靈力光幕消失了,一片片雪花想下落去,不過卻不會有人受傷,一場大雪將金帝城覆蓋,是那麽美,那麽靜溢。
“回家吧,弟弟應該已經出生了吧。”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轉身向下飛去,不過他卻沒有看到,那封著魔爾的冰出現了一道裂縫,就在雲昊飛出不遠的時候,一道破裂聲傳出,“哈哈哈,黃口小兒,想殺我,去死吧。”說著魔爾雙手緩緩舉過頭頂,一個巨大的黑色火球出現,魔爾一甩手,那火球直接朝雲昊飛去,而他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轉身逃了,隻留下猖狂的大笑聲,因為他知道這時不可能殺掉上官雲昊的。
聽到聲響的刹那,雲昊就已經轉過身來,不過迎接他的是那巨大的火球,右手撫琴,無數的雪花逆流而上將那火球冰封,不過就在還差一點的時候,雲昊的傷勢發作,又是一口鮮血奪口而出,那一顆火球直接向金帝城飛去,而目標就是上官家。
絕對不可以讓他落下去,否者上官家所有的人都會死。
雲昊強壓住自己的傷勢,雙手纏繞著雪花,快速的向下飛去,同時大喊道:“上官家的所有人迅速離開上官府!”融入靈力的喊聲響徹整個金帝城。其實不用他喊,上官家的人在上官家主的命令下已經開始快速的離開上官府,不過雲昊的二娘還沒有生下孩子在這時候讓她離開那和要了她的命有什麽區別,所以上官家主雖然著急卻也無計可施,隻能讓其他人離開自己則
雲昊看在眼裡也是焦急萬分,隻能加快速度想下飛去。雲昊不斷騰挪,眼看那火球就要落向上官府,而上官府除了正在生產的二娘,還有雲昊的父親還有羽兒和管家不肯離去,合力支起一片靈力光幕企圖擋住這火球,那和送死有什麽區別。
“快離開!”雲昊一聲大喝傳出,不過卻沒什麽用,他們是不會輕易離開的,而雲昊看到他們不肯離去更是焦急萬分,眼看著火球就要將上官府化為灰燼,雲昊也絕望的喊了出來:“啊...”全身因為過度使用靈力而滲出了血珠,衣衫都被染成了紅色,然而卻改變不了這結局。
就在火球破掉三人支起的那薄弱的靈力光幕時,就是在所有人都以為這無法改變時,一道嬌小的身影出現在那火球之前,手中的一個潔白的玉瓶直接將那火球收了進去,那來人正是聚寶閣的女掌櫃。
看到她出手雲昊也是送了一口氣,在沒有執念的支撐下雲昊再也支撐不住了,靈力停止運轉,直直的向下栽下去。
聚寶齋的老板娘右手輕揮一道靈力將雲昊纏繞緩緩地送到了地面。
“多謝前輩。”雲昊在羽兒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十分虛弱的開口說道。
“唉,我們聚寶齋無法插手你們金域的勢力爭奪,剛才的事我也無法出手,還希望你能諒解。”老板娘有些歉意的說道。
其實她現在出手已經是破了規矩,不過卻沒幾個人看到,倒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不然這金帝城的聚寶齋老板就要換人了,而她也會因為破壞規矩而受到懲罰。
“啊...我的孩子啊。”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已經過去的時候,一聲撕心裂肺的喊聲從二娘的產房內傳了出來。
聽到聲響後當先衝進去的自然是雲昊的父親,然後是聚寶齋的老板娘,其他人多有不便,隻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
“怎麽會這樣,魔宗我和你不共戴天!”不一會雲昊父親的聲音也傳了出來,同樣是悲痛欲絕。
這讓外面的人更加的焦急,不一會聚寶齋的老板娘面露悲色的從房間走了出來,有些為難的說道:“你那剛出聲的弟弟,受不了剛剛火焰的炙烤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