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裡的菜也太少了吧,就剛才那些,再上一份,還有這個酒,來個個八九壺十來壺!”
聽到他的話,負責上菜的領頭女子愣愣的看向一旁的宗雲峰,因為她知道今天是這位付錢。
而宗雲峰則是眼角抽搐的看了看桌上一片空蕩蕩的盤子,又看向了白詠。
“那個,白兄,我……”
“你沒錢?”
直接打斷了宗雲峰的話,白詠面露不屑之色,低聲問道。
“嗯?沒錢?怎麽可能,我宗雲峰會沒錢嗎?你,聽到沒有,馬上按照白公子的話再上一桌菜!”
聽到白詠的話,宗雲峰瞬間面色一肅,看著那個上菜的領頭女子大聲喝道。
不過聽到他的話之後,那個女子卻是一臉難色的低聲問道。
“宗公子,神仙醉,也要上十壺嗎?那可是一百兩銀子一壺啊!”
“我……”
聽到她的話,宗雲峰氣勢一泄,不過一轉頭他就看到了白詠,還有他眼中鄙夷的目光。
“可惡,我叫你上你就上,本公子會沒有錢嗎?你出去打聽打聽,飛雲城誰不知道我宗雲峰的名號!”
“我吃遍飛雲城大大小小的酒樓,難道還付不起錢?我父親可是宗家大長老,會付不起錢!?”
呼的一下站起身來,宗雲峰劈頭蓋臉的便對著那個女子大聲喝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的氣勢所懾,那個女子連忙低身行禮。
“是是是,小女子這就去吩咐廚子上菜,還請宗公子息怒!”
隨著她低下身,寬松的領口也向下垂落,露出了一片白嫩的幽深溝壑。
不動聲色看了一眼,白詠就收回了視線。
而宗雲峰在狠狠的看了幾眼,恨不得整個人鑽進去之後,也揮了揮衣袖然後坐回座位。
“快去吧,真是的,掃了本公子的雅興!”
聽到他的話,白詠也是想笑,還雅興,簡直不知所謂。
不過想到吃人嘴軟,而且他還沒吃飽,現在嘲笑他不怎麽合適。
於是只能憋著笑,假裝一臉疑惑的樣子看向了那些舞女。
“誒?她們怎麽不跳了,還有,音樂怎麽也停了呢?”
聽到他的話,那些奏樂的女子也是回過神來,連忙開始演奏,而那些舞女也繼續跳舞。
房間裡一片和諧,仿佛在此回到了一開始的時候。
如果不是桌上那一片空蕩蕩的盤子的話!
很快,之前的盤子被收下去,又上了和剛才一模一樣的一桌菜,還有整整十壺被稱作神仙醉的酒。
因為已經有了七分飽,而且現在還有這麽多酒,所以這一次他也沒有吃那麽快,只是用筷子夾。
當然,就他揮動筷子的頻率,在常人看來,也是非常快的。
一臉無語的看了看沉迷吃菜無法自拔的白詠,宗雲峰想了想,然後就對著旁邊那個負責上菜的領頭女子招了招手。
“宗公子有什麽吩咐嗎?”
連忙走到他身旁,那個女子彎腰低聲問道。
沒有直接說出來,宗雲峰探過腦袋貼在那個女子的耳邊低聲說了一段話,並趁機將手伸進她胸口抓了一把。
惹得那個女子嬌嗔一聲,然後便眼波流轉,扭動著兩條大腿小步離開了。
白詠沒有聽清楚宗雲峰說了什麽,他也沒興趣去聽,所以只是默默的吃菜喝酒。
很快,從剛才舞女出來的那個暗門再次被打開,一個面容精致,
嬌柔嫵媚的女子走了出來。 正在吃菜的白詠看到那人的臉,不可避免的動作一滯,但很快就淡定下來,繼續吃飯。
而宗雲峰察覺到白詠的動作,卻是面露笑容,直接朝著那邊緩緩走來的月兒招了招手。
先是怨恨的看了一眼白詠,然後她才笑著走到宗雲峰的身旁。
“宗公子,你可有些日子沒有來這裡了,小女子可是想念得緊!”
一臉媚笑,還有那嬌聲嬌氣的聲音,讓白詠差點兒都沒胃口繼續吃飯了。
而這時,他也明白了。
看來這個宗雲峰今天找自己,的確不是簡單的奚落一下,而是準備全方位的嘲諷羞辱自己。
不過他不知道,現在的白詠根本不是之前的白詠。
這些手段用在他身上,除了讓他有些沒胃口之外,沒有任何用處。
而宗雲峰見到白詠無動於衷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在強忍著心裡的情緒,於是心裡更是高興了。
直接一把將月入拉進自己懷裡,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左手環著她的腰,右手就迫不及待的伸進了衣衫之中,在高聳的胸脯上面來回揉動。
“唔~宗公子,幹嘛這麽急嘛,現在還在吃飯呢!”
白嫩的臉蛋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一絲嫣紅,月兒嘟起小嘴嬌嗔一聲,欲拒還迎的表情看起來很是到位。
若不是經歷了之前的那些事,清楚的知道這女人是什麽貨色,說不定白詠都會被吸引到呢!
“果然,女人什麽的,呵……”
心中不屑的笑了一聲,但白詠面上還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默默喝酒吃菜。
而宗雲峰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也不意外,他還以為白詠實在忍耐著。
而且當著白詠的面,將月兒摟在懷裡做這種事,讓他更加興奮起來。
於是他一邊用眼角余光觀察著白詠的反應,一邊雙手在月兒身上來回摸索,忽上忽下,熟練老到。
而月兒又是演技精湛之人,順從的配合著宗雲峰的表演,時不時嬌呼低喘,一時間不亦樂乎。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宗雲峰似乎還越來越激動了。
動作越來越大的同時,月兒身上的衣服也逐漸凌亂。
她本就穿得不多,被宗雲峰一撥弄,就露出了大半個身子。
白嫩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很是誘人。
眼看著宗雲峰就要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舉動之時,白詠放下筷子站起身來。
“宗雲峰,老子吃飽了,你自己慢慢玩兒吧,再見!”
拍了拍自己的長衫,又調整了一下背上的刀,白詠笑著說完之後就大步向著門口走去。
“嗯?”
見到白詠走人,甚至連語氣都變得這麽惡劣,宗雲峰非但沒生氣,反而一臉笑意。
“白兄,白兄,你別走啊,繼續回來吃菜喝酒啊!”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自己右手從月兒雙腿之間抽出來,揮了揮。
而一直站在他身後的兩個護衛則是一個閃身站到了白詠的身前,伸手將他攔下。
“白公子,我家少爺在請你去吃飯,還是快些坐回座位吧!”
看了看將自己攔下的兩人,白詠又回頭看向宗雲峰。
見他看向自己,宗雲峰似乎是示威的樣子,又將自己的手放進了月兒的雙腿之間快速動作。
而月兒這下也不是在演戲了,面色漲紅,這種當著別人的面被玩弄的感覺,實在是羞恥又刺激。
尤其是對方還是白詠,這個當初與她花前月下,顛鸞倒鳳的男子。
剛才在門口時白詠用厭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現在這樣的情形,讓她有種報復的快感。
於是根本沒堅持多久,她便身子一顫,面色潮紅。
低吟一聲,身體劇烈的顫抖了幾下,然後便軟塌塌的躺在了宗雲峰的懷裡。
與此同時,一股怪怪的味道開始在房間中彌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