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這一幕,白詠簡直驚呆了。
雖然他前世在網上看過比這個還要勁爆無數倍的場面,但親眼在現場看著自然不一樣。
而且身為清風樓賣身不賣藝的女子中的花魁,月兒的長相也要比起那些小電影裡來得好看許多。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宗雲峰卻是一臉嫌棄的將右手放在月兒胸前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粗暴的一把將她推到地上。
“啊!”
正軟塌塌躺在宗雲峰懷裡的月兒哪裡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她還沉浸在剛才的歡愉之中沒回過神來。
卻沒想到自己竟被宗雲峰一把推到了地上,粗暴的程度就像是在扔垃圾一般。
白詠心中也有些驚訝,本來準備就這麽離開的他也改變了主意,默默的看著。
宗雲峰將月兒推到地上之後,便笑著站起身來。
“哼……白兄,說實話,這個下賤肮髒的女人我根本看不上眼,不過……聽說你當初倒是對她百般疼愛,是嗎?”
一邊笑著說道,宗雲峰一邊走到還伏在地上的月兒身旁,然後獰笑著一腳踩在了她的胸前。
“啊!宗……宗公子?我……”
一臉驚色,月兒被宗雲峰踩到地上,而且還踩著自己那個部位,頓時羞憤難當。
但她不敢露出憤怒的表情,連忙驚呼,並伸手準備將宗雲峰的腳移開。
不過宗雲峰卻是腳下一用力,冷聲喝道。
“給我閉嘴,沒讓你起來就給我乖乖的躺在地上,哼!”
“我……”
本來精致的面容這一刻變得扭曲起來,月兒臉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一時煞白,一時又羞紅。
這時,房間裡的歌舞都停了下來,但那些人去還沒有走。
眾目睽睽之下,月兒被如此對待,哪怕是她,這一刻也有了尋死的心。
當然,只是一閃而過罷了。
沒有在意月兒的表情,宗雲峰抬頭看向白詠,臉上帶著變態的笑容。
“白兄,在下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聽到他的話,月兒也看向了他,想知道他會如何回到。
白詠卻是無奈的笑了笑,看著眼前著荒誕的一幕,低聲歎道。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
“嗯?”
聽到他的話,宗雲峰一臉疑惑。
不過白詠沒等他廢話,就雙手抱胸,不屑的笑了笑。
“如果你是想要以此來羞辱我的話,那真是可惜,你失敗了!所以如果還有什麽手段的話,盡管施展出來,來來來,請開始你的表演!”
見白詠這個樣子,宗雲峰面色變換不定,滿是不可思議。
因為在他的打算中,現在白詠應該是羞憤難當,甚至會叫囂著與他拚命才對。
“對了,他現在應該還是在假裝,假裝什麽都不在乎,一定是這樣!”
雙眼一凝,他將自己的腳從月兒身上移開,對著那兩個護衛沉聲喝道。
“你們把她的衣服脫了,然後把她按在桌子上,兩人一起……嘿嘿,你們知道的!”
臉上帶著變態的笑容,宗雲峰這一刻完美的詮釋了什麽叫變態,讓白詠歎為觀止。
而聽到他的話,月兒也是面色大變,看著向自己走來的兩人,驚恐不已。
她的確是不在乎那種事情,但她不願意在這樣的情況下,以這種屈辱的方式被對待。
於是不斷坐在地上向後退,她嘗試避開一臉興奮向她撲去的兩人。
不過雖然有著內力在身,但她也只是有一點內力而已,根本不是兩個一流武者的對手。
不過片刻,就被其中一人從地上摟了起來。
另一人則是將桌布一拉,將飯菜全部扯到一邊。
桌面清理乾淨之後,月兒就被放到了桌上。
“不……不要……”
看著兩人抓著自己的衣服準備脫下,月兒連忙拉住領子,不讓他們脫,同時驚聲叫道。
可是那兩人怎麽會在意她的話,見脫不下來,便內力運轉,用力一扯。
“呲啦!”
聲音響起,衣衫破裂,雖然月兒極力拉住了一部分,但她大半個身子還是暴露了出來。
半遮半掩,若隱若現,甚是誘人。
見到這個場面,那兩個護衛更是興奮,面色漲紅。
而宗雲峰似乎比他們還要興奮,雙眼發亮的站在一旁。
本來白詠還打算看戲的,但現在這個場面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哪怕那個月兒也不是什麽好人,甚至還對他抱有惡意,但在文明社會長大的他,還是忍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眼看著那兩個護衛就要伸手將月兒身上剩余的布料扯下來的時候,一聲低歎在房間中響起。
“唉……”
聲音落下的瞬間,白詠身形一閃,同時刀光迸射。
“唰!”
白色的寒芒一閃而過,刺得人雙眼生疼,房間裡所有人都是心中一驚。
而下一刻,伴隨著兩道淒厲的痛呼聲,四隻手臂在空中飛舞,最後落到地面。
鮮紅的血液飛濺出來, 噴灑到月兒的身上,白嫩若凝脂的肌膚瞬間被染紅,淒厲而美豔。
同為一流武者,實力自然也有高下之分,更何況剛才為了測試自己的實力,白詠還激發了刺客天賦的能力。
不過畢竟是一流武者,經歷最初的慘叫聲之後,很快就停了下來,開始運轉內力止住不斷湧出的鮮血。
不過沒什麽用了,在這個世界,武者沒有了雙手,那就是個廢人,跟死了沒什麽差別。
家族的拋棄,仇家的報復,重重加在一起,哪怕他們光靠雙腳也還有著二流武者的實力,也是白搭。
看似沒有殺人,但白詠,已經殺人了。
房間裡寂靜一片,兩個護衛忙於止血,而其余人則是被驚呆了不敢說話。
尤其是宗雲峰,瞪大雙眼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白詠,嘴唇不斷顫動,但就是說不出話來。
“呵!”
迎著他的視線,白詠看了過去,殺氣瞬間爆發,低聲獰笑。
“啊!”
驚呼一聲,宗雲峰不由自主的後退半步,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無聊,不過看在你今天請我吃飯的份上,就不教訓你了!”
見到宗雲峰窩囊的表現,白詠撇了撇嘴,將刀插回背上的刀鞘之中,轉身離開了。
不過他還沒走兩步,躺在桌上的月兒卻是坐起身來大聲喊道。
“站住,你不能走!”
“嗯?”
聽到她的話,白詠也是一臉懵逼,有些沒搞清楚狀況,轉身疑惑的看向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