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槍林彈雨,但依舊作為‘獵物’的瑪麗,不幸再次開始了被送上‘獵場’――清除樂園的悲慘命運。
可是此刻的瑪麗卻並不似之前那麽地緊張了,甚至化的極為鬼魅的臉上,還露出了一絲絲喜悅的笑容。
當然,也可以這麽說,其實自從她被傑克那群人販子的市區流氓抓獲後,關在了這輛改造堅固的房車內,瑪麗懸在空中的心就已經逐漸放松了下來。
因為,任何的事情都是有其兩面性的,對於此刻被當作‘獵物’的她們來說,這些市區流氓一方面可以說是綁架了她們,但從另一方面來看,這些視她們的生命為錢財的市區流氓,綁架,不也意味著是在保護她們的生命安全嗎。
尤其是通過這次的兩幫槍戰的事件,令瑪麗更加確認了這些貧窮潦倒的家夥,把她的命,看得比他們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所以她現在大可不必再為自己的安危而感到擔憂。因為她更加確定的是,用不了多長時間,她的老爸,這個國家的第二號人物,位高權重並不輸與這個國家總統的老爸,這個新美國首腦團體新國父的領袖人物。一定會很快就找到自己,到時候,她要讓這些像蒼蠅一樣討厭的流氓,以汙染社會環境的罪名,判處他們死刑!
‘當然,其實就是要在今晚,讓這些混蛋都死在本姑娘的手下!’
瑪麗就這樣意淫般的想著,不禁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喜色。而這一幕,這好被一旁正在休息的吉姆看到了,剛剛經過一場激戰的吉姆不禁眨眨自己犯困的眼睛。懷疑自己剛才看到的是一個幻覺。
因為在這種情況下,被當做‘獵物’關在籠子裡卻還能笑得出來的人,他還真的是一次都沒有見到過。
直到他緊接著又一次清楚的看到了瑪麗上揚的嘴角,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後,吉姆再也忍不住好奇,立馬上前問道。
“喂,你在笑什麽?”
而與此同時,正在教堂內準備做彌撒的瑪麗老爸約瑟夫・安德森,看著走進他在教堂內私人房間的助理男子,這個做了自己五年助理的頗有眼色智慧禿頂男人,這個做事一直都很讓自己放心的,雖然有點迂腐的男人。神色著急地問道。
“怎麽樣了?找到瑪麗了嗎?”
禿頂男子神色安定地看一眼約瑟夫・安德森,語氣平和而鎮定地說道。
“議長先生,清除軍第五號車,已經通過城市交通攝像頭和瑪麗的手機定位竊聽系統,確定了瑪麗現在的所在地點,他們已經展開了營救行動,相信很快就會傳來好消息的。”
“什麽,營救行動!”
約瑟夫・安德森驟起眉頭眯起眼睛盯著禿頂男人說道。
“給我說清除,瑪麗現在是什麽情況,遇到什麽危險了嗎?”
禿頂男人依舊神色淡定,似乎是讓這房間內瞬間出現的緊張的氣氛稍稍疏散疏散流通一下似的,短暫停頓一下才繼續說道。
“通過城市交通攝像頭反饋的情況和手機竊聽來看,瑪麗和她的同學們,應該是被比特街附近的人販子團夥給綁架了。”
看著一聽‘綁架’二字,瞬間臉色大變的約瑟夫,禿頂男人趕緊繼續說道。
“也正是因為被這些人販子給綁架了,我們也暫時能松一口氣了。因為這些人販子在把他們所捕獲的這些‘獵物’送到‘獵場’之前,是絕對不會讓他們的‘獵物’受到任何的傷害的,要不然她們一分錢都拿不到。
” 禿頂男人看著約瑟夫逐漸平複下來的神情,逐漸加重語氣般說道。
“所以您現在可以絕對放心,五號車絕對會在她們到達‘獵場’之前,救下瑪麗的。”
聽完助理的這番話,約瑟夫也確實放心了不少,但對女兒的擔憂依舊沒有消除,反而讓他把沒處發的悶火朝向了那些‘清除樂園’。
“現在這些‘清除樂園’是越來越生意興隆和明目張膽了,他們不知道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還沒有受到憲法的承認,還是違法的嗎?”
禿頂男人見狀趕緊說道。
“議長先生,您先別激動,您不要忘了,每年的清除之夜,‘清除樂園’可也是我們清除窮人數量的主要力量啊,如果沒有他們,我們的這個政策效果可能會減掉一半都不止啊!”
當然,狡詐如老狐狸的約瑟夫也隻是因為擔憂女兒的安危而過過嘴癮罷了,這裡面的利害關系他可比誰都清除,這時不禁滿意地笑著看看自己的這個‘老’助理,簡直就是得心而應手!
禿頂男人見狀況緩和,便開始說道。
“議長先生,‘祭品’已經到了,大家都等著您去主持彌撒呢!瑪麗這邊您就放心,我來督促,有情況立馬向您匯報。”
約瑟夫・安德森聽後不禁振奮振奮精神,滿意地笑笑說道。
“好吧,辛苦你了!”
禿頂男人立馬受寵若驚的低頭恭送大步流星走出房間的約瑟夫・安德森,自己的頂頭上司。
而此時,在維哈爾・巴登的蓄意挑撥離間下,和在林星馳自己發瘋暴露自己異於常人的情況下,面臨抉擇地露娜地看著他們,久久都沒有說話。
維哈爾・巴登一臉的小人得志之色,看著露娜露出一副敦厚長輩的慈愛笑容,這笑容讓林星馳覺得惡心。
所以蹲在地上的林星馳並沒有露出表示善意的笑容,反而是一副吊兒郎當破罐子破摔的樣子,心裡不住的想著‘你TMD愛選擇跟誰走跟誰走,不選老子也沒關系,老子還不稀罕得跟你在一起呢。’
當然,這隻是林星馳生氣極了的胡思亂想,可此刻跟他心靈相通的寄生獸可就信以為真了, 以為自己終於看到了期盼的希望,不禁在林星馳腦海裡興奮地大喊道。
“哎呀,小哥,你能這麽想就對了,這說明你進步了,長大了,懂得了世間的人情冷暖了,好了,別墨跡了,就按你心裡所想的,我們現在走吧!”
感覺到右手又要單蹦的林星馳立馬壓住右手,同時在腦海裡趕緊說道。
“喂,你幹嘛,我剛才那是瞎想的,你別這麽激動啊!”
林星馳剛說完,就再次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兩個人,看神經病一樣的眼光。
“你看,我就說他・・・・・。”
維哈爾又想趁機再說什麽,但卻突然遭到了露娜的呵斥和打斷。
“你閉嘴啊,你們兩個我誰也不相信,所以我要你們兩個跟我一起走,聽到了吧。別再我面前唧唧歪歪的。現在趕緊找輛車,去我舅舅家。”
林星馳一聽露娜還是選擇和自己一起通行時,立馬就激動地蹦了起來,好像聽到了暗戀多年的女友告白了一樣興奮。
可就在林星馳激動地站起身的同時,腦海裡卻響起了寄生獸譏諷的聲音。
“是男人就走,一個弱小女子都被你給慣壞了,在我面前還敢吆五喝六的。”
林星馳也的確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剛硬堅強的露娜的一面,不由得覺得露娜更加的迷人,甚至覺得被露娜責罵,也是一種幸福的享受。
“有點犯賤的感覺啊!”
腦海裡應使的響起寄生獸嘲諷的聲音。
“我賤我樂意,要你管!”
林星馳賤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