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是你?”
看著疾步跑過來的維哈爾・巴登,林星馳突然想到了一個詞叫‘忘恩負義’,不由得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厭惡地說道。
“你還跟著我們幹嘛啊?你不是胸懷大志嗎,你不是要跟著那些盜竊團夥去發大財嗎,走吧走吧啊,別再出現在我面前,讓我覺得惡心。”
這次的維哈爾・巴登可能也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所以並沒有和林星馳嗆起來,而是選擇了直接忽略林星馳的存在,承認錯誤一般諂媚地對心地善良的露娜說道。
“露娜,你應該知道的,剛才我跟他們隻是開玩笑的,我怎麽可能丟下你們兩個小孩子,不顧你們的生命安全,而去跟那群黑鬼做小偷去呢,露娜啊,你是知道我的,對吧,你一定要相信叔叔啊!”
看著維哈爾・巴登這麽沒皮沒臉地樣子,還把自己說得這麽大義凜然。再加上本就討厭維哈爾的寄生獸在心裡不停的煽風點火,林星馳感覺自己簡直要氣炸了,有種想殺掉這個臭男人的衝動。
這時,體內的寄生獸便舉起了林星馳的右手,把林星馳帶到維哈爾的面前,張開巴掌就準備拍碎維哈爾的那顆,令人厭惡的項上人頭。
被自己的右手帶到維哈爾面前的林星馳,在瞬間感覺到了右手裡面寄生獸的殺人泄憤之心時,慌忙地趕緊用自己的左手抓住右手,同時用整個身體的力量與這個力大無比、掙扎不休的右手纏鬥。
同時為了緩解自己這怪異動作所帶來的疑惑與尷尬,林星馳不忘怒氣衝衝朝著維哈爾破口大罵。
“你一個四十好幾的大老爺們了,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呢啊你,露娜,你別原諒他,他這就是典型的狗改不了吃屎,那顆心也早就連根都爛了,千萬別信他,聽到沒,要不然你遲早會被他害死的!”
“誒,這位不知道十萬八千裡從哪個國家跑來的無名亞洲小子,無緣無故莫名其妙的出現在大清洗之夜的神秘孤身男孩。”
露娜聽了林星馳的警告後,眼神決絕地看了一下維哈爾,正準備說話表態時,見事態不妙維哈爾趕緊搶先說道。
“我就想問一句,我好歹也是年齡上大你一輪,跟你父親同輩的長輩了,你為什麽說話總是這麽沒有禮貌呢!我相信但凡是有一點家庭教養的孩子也不會像你這麽不懂禮貌!”
林星馳本來已經壓製住了因想要殺死維哈爾而憤怒掙扎的寄生獸。
當然,在別人眼裡是他正在用自己的左手死死的攥著右手,然後兩隻手在搏鬥不休,他的眼睛也緊盯著右手目不斜視,好像右手不是自己的,必須時時緊緊看著,要不然會隨時跑掉一樣。
當然,其實看著右手的林星馳是在心裡對躁動不安的寄生獸說著不能因衝動而殺死維哈爾的理由,安撫著寄生獸的情緒。
但是在突然聽到了維哈爾上面那一番不要臉的,挑撥離間的,竟然說他沒有教養的無恥言論後。本來還在安慰寄生獸的林星馳瞬間瘋了一樣,大喊一聲。
“你說什麽,你說誰沒教養,老子殺了你信不信。”
憤怒的林星馳對著維哈爾衝上去就準備開打,然後用自己的右手,像在拍一隻蒼蠅一樣,那麽解恨那麽輕易的拍死他。
可是已經飛蹦而起的林星馳,卻被自己那停在原地的右手,狠狠地拽了回去,在此刻的維哈爾和露娜的眼中,那瞬間就好像是林星馳差點自己把自己絆倒似的,那麽滑稽可笑!
憤怒而又無能為力的林星馳,
隻能伸出他那還由腦神經控制的左手,在維哈爾面前的空氣裡又抓又摳,恨不得立馬把這個奸詐小人給掏心掏肺、碎屍萬段。 可是,林星馳的右手依舊如銅柱了一般,伸在半空原地不動,導致林星馳隻能在原地亂蹦亂跳,拚命掙扎,破口大罵,眼神冒火,像一個滑稽小醜。!
而在旁觀者看著,就好像是一個精神病在玩和自己的右手拔河比賽一樣,令人詫異!而且嘴裡還不時對自己的右手破口大罵或者竊竊私語。
“你給我松開,你別拽著我啊,我要殺了他啊。你剛才不也是要殺了他嗎,你不聽話了是吧啊,我告訴你,你現在是我的右手,你在我的體內,就是我的一部分,就得聽我的,松開,聽到了嗎,松開松開松開。”
“大哥,剛才是我錯了,你別原地不動啊,求求你,你殺了他吧,麽麽噠,你殺了那個混蛋吧!”
看著林星馳失心瘋了一樣神經質的模樣,維哈爾趁機繼續說道。
“好,露娜,咱們沒教養那事兒就先不說了,就說現在吧,我現在就想先問問你,你覺得他在幹嘛,你覺得他是一個正常人嗎,你覺得跟他在一起,就一定能安全嗎?”
現在的林星馳已經和自己的右手掙扎累了,而且聽到了維哈爾的話後,看到了露娜露出的猶疑不決的眼神,林星馳不由得開始冷靜了下來。
右手也好像變得聽話了一般縮在胸前,而林星馳也蹲在了地上,讓自己剛才發熱的腦袋吹吹風涼快涼快、冷靜冷靜!
而看到一絲勝利曙光的維哈爾繼續乘勝追擊道。
“所以說,露娜,在這個不幸的夜晚,要想能夠活下去,關鍵還是得找平時比較知根知底的熟悉的人做伴,比較靠譜,就比如你的鄰居,親愛的叔叔,我一樣。”
然後看著露娜兀自遊移不定的神色,又急切地指指林星馳自作主張的說道。
“這個人,太過神秘莫測,詭異非常,但是我看我們現在還是可以考慮把他留在身邊的,看他表現吧,要是確實是神經不正常的,到時候我們再決定是否拋棄他,你說呢。”
意識到剛才失態的林星馳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也明白了和維哈爾這樣的人起爭執是不明智的,而且還暴露了自己的異常之處。
所以這次他並沒有再激烈得反駁,而是蹲在地上低頭不語。
而且說實話,他在心裡對露娜剛才透露出的那種不信任的眼神,感到一絲莫名的哀傷,不禁在心裡嘲笑嘲笑自己,但又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小心眼的感覺。
“你怎麽還小心眼了,我都感到心寒了,你救了她那麽多次,對她那麽好,到頭來還是得不到信任,要我說,走吧,不用管他倆的死活了,我來到這個世界本來是要殺人的,現在讓你搞成了救人了,真得很窩囊啊!”
寄生獸突然在林星馳的腦海裡叫罵道。
而此時,市區流氓兩個團體一場大戰之後,街道變成了狼煙戰場一般,屍骸遍野血流滿地。
這時,臉上掛彩的吉姆看著被關在房車內的瑪麗和她的同學們,不禁帶著一股血腥氣味地笑了。
“哈哈,傑克他們的收獲果然不錯。”
這時,一名小弟模樣的男子跑到吉姆的身後說道。
“大哥,沒有找到傑克的屍體,可能讓這家夥給跑掉了!”
吉姆聽後雖有片刻的凝神皺眉,但隨即就舒展笑言。一派輕松地說道。
“沒關系,隻要他今晚不敢再出現了,那就不足為患。”
說完然後再看一眼車內的瑪麗和她的同學們這些肥碩的‘獵物’,喜不自禁地咧開嘴說道。
“走,通知兄弟們,打掃完戰場,先趕緊送貨,拿到錢再說!”
此時,城市中心的時代廣場中心,那面巨大的公共屏幕上,是赫然的嚴肅的藍色,而藍色底幕的中間,是一行血腥的紅色字幕;
‘清除之夜倒計時:10:00: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