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陸松和巫立偉均感到有些不對頭,一開始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對找卜焱,確認其是否是行刺李縉的凶手的這件事情,也沒太當回事兒,凶手哪有那麽好找啊,這麽簡單就找到了,這可能嗎,好像有點不太可能,他們兩個人是本著例行公事的心態去的中軍都督府和卜焱的家裡,可是卜焱這一失蹤,立馬就讓他們認真了起來,在繼續讓人尋找卜焱的同時,他們趕緊回來報告消息,因為卜焱的犯罪指數飆升,從一些情況來看,這個卜焱極有可能就是行刺李縉的凶手。.最快更新訪問:щщщ.79XS.сОΜ 。
‘毛’紀在聽說卜焱失蹤了以後,皺起了眉頭,沒有馬上說話。
邵喜則不然,他立刻吩咐陸松說:“你現在就回北鎮撫司,多調一些人,去找這個卜焱,不管用什麽辦法,也要把他給我找到,無論是活人,還是屍體,我都要,聽明白了沒有?”
陸松抱拳說:“標下明白,標下這就回鎮撫司調人,去尋那個卜焱。”
陸松說完這話就要走,李縉在他轉身之時,開口對他說:“陸兄,行刺我的那個人武功極高,不管卜焱是不是那個人,你在尋他之時,都要加倍小心,切記,切記啊。”
陸松‘露’出一絲笑意,欣慰地說:“放心吧,你就不要擔心哥哥我了,還是靜下心來,好好養你的傷吧。”
之後陸松便先一步離開了,在陸松離開以後,‘毛’紀附耳‘交’代了巫立偉幾句,要巫立偉一定要趕在錦衣衛的前頭找到卜焱,等‘交’代完畢,他也把巫立偉給派了出去。
在陸、巫二人先後去糾集各自的人馬尋人後,邵喜、袁宗皋和‘毛’紀他們也沒有再繼續待下去,他們分別與李縉、李老夫人和茉莉等人說了幾句話,跟著便結伴一塊兒離開了李縉的家。
而邵喜在離開之時,將他帶來的那十來名錦衣衛校尉都留了下來,目的是為了保護李縉的安全,他怕卜焱,準確的說是怕那個行刺李縉的人,會再次來殺李縉,亦或是幕後的指使之人,會再派別人來殺李縉。
李縉對此也沒有說什麽,因為要是行刺他的那個人再次來殺他,亦或是幕後的指使之人再派同樣的高手來殺他,有沒有人保護都是白搭,就算調來個千八百人把李宅團團圍住也一樣,人家還是照樣能殺他,要不怎麽叫高手呢,人家能神不知地接近你,鬼不覺將你殺掉,除非保護他的人是更高級別的高手,不然他只能隨時警醒著,自己保護自己了。
至於黃錦和禦醫,他們在陸松和巫立偉去中軍都督府和卜焱的家裡,找卜焱之時,就等到了‘藥’,在禦醫為李縉重新敷了‘藥’,又告知完內服的‘藥’要如何煎製,怎樣服用以後,黃錦便帶著禦醫回去找朱厚熜複命了。
邵喜、袁宗皋和‘毛’紀他們一走,‘玉’寧隨後就領著費大勇等人,和那十幾名錦衣衛校尉去布防了,然後屋中除了李縉以外,只剩下李家的那些‘女’眷了。
李老夫人心疼兒子,沒了外人以後,她第一個衝到了‘床’邊:“縉兒,這禦醫讓人拿來的‘藥’管用嗎,你這傷口還疼不疼啊?”
李縉就是疼,他也不能說疼,讓他的老娘心疼啊:“娘,禦醫不是說了嗎,他讓人拿來的這‘藥’,破者半柱香即可止血止痛,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怎麽還會疼呢,已經一點都不疼了。”
李老夫人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淚水:“哦,那就好。”
齊靈艿緊隨其後,不等李縉說話,她‘插’嘴先問了一句:“相公,你清楚這事兒是誰做的嗎?”
如今齊靈艿也改口,和尹紫苑一樣,在未嫁給李縉之前,便稱其為相公了,還有蘇葵,外加趙清萘。
尹紫苑搶先一步問說:“不是那個卜焱做的嗎?難道不是卜焱,凶手另有其人?”
齊靈艿翻了個白眼:“我說的不是這下手行凶之人,而是那幕後的指使之人。”
尹紫苑撇了撇嘴:“知道了,你這個人就喜歡故‘弄’玄虛,說話老是不清不楚的,你問這事兒是誰指使人做的,不就誰都能聽明白了,多說幾個字,又累不著你,你至於這麽惜字如金的嗎!”
齊靈艿不鹹不淡地說:“你聽不明白,就不要聽了,我又不是說給你聽的,你在這裡叫什麽囂啊!”
尹紫苑不服氣地說:“什麽叫叫囂啊,我只是讓你在說話的時候,把話說清楚了,是在糾正你的壞習慣…”
齊靈艿打斷尹紫苑的話:“用不著你糾正。”
尹紫苑是十分喜歡無理取鬧的:“我就要糾正!”
“不可理喻!”
“你說誰不…”
哦買嘎,看來我這后宮不大太平啊,是只有齊靈艿和尹紫苑她們兩個人有矛盾,還是人人之間都有矛盾啊,要是後者的話,那可要不得安寧了!
李縉無奈地開口說話了:“停, stop,我都這樣了,你們就不要再吵了好不好?”
“……”齊靈艿和尹紫苑她們兩個人一齊閉嘴了。
李縉在齊、尹二人安靜下來以後,回答齊靈艿最開始問的那個問題說:“其實對於遇刺這件事情,我心裡還是有點譜的,我懷疑那幕後的指使之人,是現今的當朝首輔楊延和,或是其他閣臣,還有可能是張太后和夏皇后,總之都是一些大人物吧,不然也指使不動那個卜焱,這是以卜焱為凶手反推出來的,要是找到了卜焱,證實他不是刺殺我的那名凶手,那這事兒就變得更加的複雜了,幕後指使之人就不局限於剛剛我說的那些人了,有可能是任何人,但也有可能根本就沒有什麽幕後指使之人,只是我得罪了那名凶手而已。”
齊靈艿又問:“也就是說,你也不能確定到底是誰想對你不利,這究竟是怎麽一碼事兒?”
李縉在茉莉的攙扶下,艱難地坐了起來:“沒錯,一切都還有待調查。”
王美莎忽然開口問李縉:“可要真是楊延和等閣臣,或是張太后和夏皇后要殺你呢,你要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