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縉皺著眉頭說:“如果這次之後,他們要是收手了,那我也不追究了,要是他們不肯收手,一定要置我於死地,再次指使人來殺我,或是幹嘛的,那我也只能想辦法,盡全力去對付他們了,但我還是不希望搞到這種你死我活的地步,因為實在是沒有必要。,最新章節訪問:ШШШ.79xs.СоМ 。”
茉莉呐呐地開口說:“不然,不然我們回老家吧。”
李縉詫異地看了看茉莉:“你是說龍遊嗎?”
“嗯。”
“……”
張俏鷲見李縉沒有回老家的打算,又提議說:“李公子,不如你回安陸吧,回安陸你一樣能過得很好。”
蘇葵‘插’言說:“我看還是回老家好,回老家我們照樣可以開工廠,造表,造縫紉機,並且賺的錢不用分給別人一大半,都是我們自己的,這樣多得啊。”
蘇葵說賺的錢不用分給別人一大半,是說商部賺的錢,李縉只能拿三成利潤,也就是十分之三,百分之三十,剩下那七成利潤,則都要上‘交’給國家。
李縉拿的這三成利潤,是技術費用,比如說商部開設的大明製表廠吧,要是沒有他提供技術,即樣表,表廠是製造不出來鍾表的,製造不出來鍾表就賺不到錢,所以用他的技術製造出鍾表賺到了錢,他分一部分也是應該的,按後世的話來說,就是技術入股了,要是連這三成利潤,他都拿不到的話,換句話說,就是朱厚熜讓他白乾活,一‘毛’錢都不給他的話,那他絕‘逼’是不會去開什麽工廠的,他可以為朱厚熜,或者說是為國家賺銀子,但在為國家賺銀子的同時,他也得滿足一下自己腰包,不然他寧肯就一拍兩散。
馮瑤才不想讓李縉回什麽老家呢,因為她是京城人,她只有在京城才住得慣,所以她也加入了戰團:“你隻想到了好的一面,沒有想到不好的一面,我認為大人還是應該繼續留在京…”
蘇葵打斷馮瑤的話說:“什麽好的一面,不好的一面啊,你能不能先把這個說清楚了,再說你的想法啊。”
馮瑤看了蘇葵兩眼:“好的一面就是像你說的那樣,賺的錢都變成自己的了,不好的一面,是大人辭官回了老家,與皇帝等人斷絕了聯系,便失去了仗勢…”
蘇葵不以為然地說:“那又怎樣,有錢還怕尋不到別的依仗嗎?”
馮瑤立即反駁說:“既然有錢就能尋到依仗,能得保平安,那我來問你,為何巨富沈萬三最後會落得家破人亡?”
蘇葵回說:“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是想要相公去巴結皇帝,可是現在的情況是,相公得罪了楊延和等朝中重臣,還有張太后和夏皇后,留在京城會有‘性’命之虞,你明不明白啊?”
馮瑤忽然不吱聲了:“……”
蘇葵納悶地問了一句:“你怎麽不說話了?”
馮瑤結結巴巴地說:“你,你在說話的時候,用了,用了不恰當的稱呼,大人是你的相公,可不是我的相公。”
蘇葵聽完馮瑤的話,竟無言以對了:“……”
劉京香趁這個空檔,開口說:“我覺得你們完全沒有必要擔心李縉,我相信他還是有能力應付那些人的。”
劉京香說這話是有依據的,因為李縉當初是借她的手,算計的正德帝,既然李縉連皇帝都能算計得了,他還算計不了大臣、太后和皇后嗎,這些人可比皇帝要好算計,更何況李縉現在還有新帝做靠山。
趙清萘搭話說:“可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是繼續留在京城,萬一出了什麽事情,那後悔可就晚了,所以我們還是要謹慎一些才好,最後能遠離京城,去個什麽地方,過太平日子,這樣豈不是更好。”
尹紫苑看了看趙清萘:“你怎麽又突然想去過太平日子了,我看你印銀票,不是印得‘挺’來勁兒的嗎。”
“……”
“你印的那個銀票,能不能給我兩車啊?”
“可以啊,你拿銀子來換,我就給你。”
“我要是有銀子還要你那個東西啊,我就是沒銀子才要的,你明不明白?”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就對不起了,你沒有銀子,我是不能給你銀票的,因為這銀票發出去多少,就要收回來多少銀子,這數目要能對得上,不然…算了,我也不多說了,說多了你也不懂。”
“我怎麽不懂啊,難道就只有你懂嗎,你覺得就你聰明,別人都是傻瓜是吧,其實會這麽想的人…”
我暈,這尹紫苑簡直是腰裡掖衝牌,逮到誰就跟誰來啊,這怎麽又跟趙清萘杠上了,她這麽喜歡無理取鬧,這還能‘交’到朋友嗎,還真是為她擔心啊!
李縉在尹紫苑的惡語還沒出口之前,就製止她說:“行了,怎麽又吵吵上了,並且還是為了其他事情吵吵上了, 現在不是吵吵其他事情的時候,還是說是走是留的事情吧,其實我是不打算走的,甚至連這麽想都沒有想過,但我又怕你們遭遇到不測,想對付我的人,如果拿我沒辦法,他們會不會轉而對付你們,或殺或抓,以此來打擊、要挾我呢,這是很有可能會發生的事情,是以我有些擔心,不如…”
李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直在這屋中,但始終都沒有開口說話的一個人給打斷了,這個人就是自從離開了嚴嵩的府邸,跟著李縉和齊靈艿,由南京輾轉來到北京以後,一直跟在齊靈艿身邊,一邊讀書,一邊學武藝,今年已經十歲了,被視為是李縉的妹妹、李家的小小姐,逐漸適應了在李家生活,再也沒有提起過讓李縉去幫他找父母弟弟的‘花’蘿:“既然哥哥不走,那‘花’蘿也不走,‘花’蘿的話說完了,‘花’蘿先回房去了。”
‘花’蘿說完這話,邁開小‘腿’就走了。
尹紫苑雖然喜歡胡攪蠻纏、吃醋嫉妒、與人為敵,但你要是因為她的這些單純無知的行為,就以為她是一個蠢‘女’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她其實是很聰慧的,她不知道‘花’蘿是聽出來了李縉的意思,還是在懵懂的情況下開口說的話,反正她是真的聽出來了李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