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地位,就是一個人在社會中所處的位置,這個位置,通常是根據某一范圍內的所有人的財富、聲望、權力等情況的多寡、高低、大小作出的綜合排序。
生產關系是一切社會關系的基礎,在階級社會中,由生產關系所決定的一個人的階級地位,是一個人的基本社會地位,而每一個人都會在社會中擁有多種社會關系,都可能獲得多種社會地位,根據不同的標準,可以把一個人的社會地位,劃分為不同的等級序列,如階級地位、政治地位、經濟地位、職業地位、權力聲望地位等,這些社會地位之間互相交錯,但在很大程度上是一致的,大體上可以歸納為先賦地位與自獲地位兩類,前者指先天固定的地位,好比說世襲,後者指靠後天努力獲取的地位。
李縉沒有一個好的家世,世襲、繼承不到任何的社會地位,想要獲得一定的社會地位,只能靠他自己努力,也就是後天努力,他想通過後天努力,來獲得一定的社會地位。
因為有了社會地位,才能被人瞧得起,包括親人、老婆和孩子,例如說穿衣,你要是有一定的社會地位,夠牛X,就是穿的破破爛爛,別人也照樣能瞧得起你,反之,你要是啥也不是,那就算穿的再好,別人也不會拿你當回事兒。
傾傾直言不諱地說:“其實,我已經看出來了。”
李縉說他是後者,也就是一個不注重穿衣之人,傾傾接話,說她看出來了,是因為李縉穿的不是什麽時興的布料做成的衣服,換句話說,就是他穿的是舊衣服。
李縉穿的是什麽衣服呢?內裡的衣服就不說了,單說外衣,他穿的外衣,是一件以素布為之(灰色)、大襟交領、下長過膝、沒有加擺、腰間要系扎腰帶(絡穗或絲絛)的長袍,名字叫直裰,明朝士人,即讀書人,一般都是穿這種長袍。
李縉穿的這件灰色長袍,半新不舊,是李老夫人和茉莉由龍遊帶到安陸,再由安陸帶到京城的一件家當,也就是說,有年頭了,起碼是兩年前的衣服了,但這衣服當時做的比較大,他現在還能穿。
李縉笑了笑:“哈,是嗎,小姐真是好眼力,呃,那小姐你就快去當衣服吧,咱們有緣再見吧。”
李縉跟這個傾傾真的是沒什麽可聊的,所以想趕緊走人。
可是傾傾卻不讓路:“已經當完了,你沒看到那些小廝的手中都已然是兩手空空了嗎?”
傾傾說的小廝,就是他們一夥人中的那些公子們的下人。
李縉扭頭掃了那些下人,外加公子小姐一眼:“哦,可是他們都在等你,所以你還是…”
傾傾不等李縉把話說完,突如其來的問了一句:“你是李縉吧?”
“……”
“難道你不是李縉?”
“你問的是哪個李縉啊?”
“寫歌的那個李縉,聽說他來了京城,並且還做了官。”
“你不會是也在群芳院出的歌曲集裡見過我的畫像吧?”
這畫像就是畫像,就算畫的再像,與真人總會有些出入,看了畫像,不敢認真人,這也不奇怪,是以李縉才能無憂無慮地想去哪就去哪,不然要是誰看了書中的畫像,都能將他認出來,那他出行就沒有這麽方便了,就像後世的那些明星一樣,肯定會變成人們圍觀騷擾的對象。
傾傾聽李縉這麽問,驚叫說:“你的畫像?這麽說你的真是李縉啦!”
李縉爽快地承認說:“沒錯,我就是寫歌的那個李縉。”
傾傾聽完,忽然轉過臉去,看向了她的同伴,也就是站在斜對面,街另外一邊的那些公子小姐,“佳華姐姐,你那天沒有認錯人,他真的是李縉,你快過來啊!”
暈!還沒完了是吧,你喊別人過來乾毛線啊!你經過我同意了嗎,為了表示尊重,你好歹也問一下我嘛,怎麽能不顧別人的意願肆意而為呢!你沒看出來我想走嗎,換句說話,就是不想搭理你們這些人,因為咱們真的不是一路人,實在是交集不到一起去啊!
李縉皺了皺眉,他希望那位叫佳華的小姐不要過來,這樣他就不必再跟人浪費唇舌了,他現在嗓子很乾,賴得說話,尤其是跟不必要的人說話。
可是事與願違,那位叫佳華的小姐還是露頭走了過來,並且其余人等都跟著她一塊走了過來。
“……”李縉對此感到很無語,但他又不能走,人家都過來了,他要是忽然走了,那算怎麽回事兒啊,豈不是太無厘頭了。
“李縉,我給你引薦一下。”轉瞬間,那位叫佳華的小姐便來到了近前,傾傾指著她,充當起了介紹人,“我的這個姐姐姓卓,芳名叫佳華,她是京中有名的才女,她們家是開書院的,京中赫赫有名的銘鼎書院, 就是她們家開的。”
才女?開書院的?銘鼎書院?這個銘鼎書院在哪嘎達啊?
李縉知道書院,但卻沒聽說過這個什麽赫赫有名的銘鼎書院。
書院,是中國古代民間實施藏書、教學與研究三結合的高等教育機構,最早出現在唐朝,一開始是地方教育組織,發展於宋代,正式的教育制度是由朱熹創立的,原由富室、學者自行籌款,於山林僻靜之處建學舍,或置學田收租,以充經費,教學以自學為主,采取自學、共同講習和教師指導相結合的形式進行,理念是為了教育、培養人的學問和德性,而不是為了應試獲取功名,後由朝廷賜敕額、書籍,並委派教官、調撥田畝和經費等,逐步變為了多為習舉業而設的半民半官性質的地方教育組織。
元朝時,書院制度極為興盛,書院遍及各路、州、府,專講程朱之學,並供祀兩宋理學家,這是元代統治者從蒙古南下入主中原後,出於緩和階級矛盾、進行文化控制的需要,元代統治者十分重視文化教育,其表現之一便是大力提倡理學,獎勵書院,因而書院在元代得到了很大發展,但另一方面,官府對書院控制嚴密,自由講學風氣不濃,書院充滿了官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