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軍拳擊俱樂部,作為國內很有實力的俱樂部,也有幾個很不錯的選手,也拿過全國冠軍,挑出十個人來和劉蘇的貪狼打也沒問題。
這第一個站出來要對付孫書的,是一個很機靈的拳手,實力上來說很一般,在破軍也就能排到七八名的樣子,但他第一個就站了出來。
不是因為別的,誰也沒聽說過孫書的名字,劉蘇和岩城浩野,還有伊基塔這些都是有過不錯的戰績,破軍的人都知道這三個不好對付,相比較而言,孫書應該很好對付。
兩個人的體重比較近似,這不是正規的比賽,不會要求太過於嚴格,差不多就行,他們都是六十五公斤左右的選手。
“孫書,聽說你剛剛加入貪狼,你站錯隊了,你應該來我們破軍的,現在後悔還來得及,你們就這幾個人也想贏我們?”這人還想動搖一下孫書的意志。
孫書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我申請過加入你們的俱樂部,但我連面試的機會也沒有,我很高興能加入貪狼,我是幾十個面試者中唯一被選中的,你認為劉蘇他們的眼光有問題嗎?你不要小看我。”
別看孫書的話不多,那也是相當自傲的,這麽多面試者都被劉蘇他們刷下去了,唯獨留下了孫書,光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好吧,就讓我來解決你。記住我的名字,我是破軍的張……。”
“你的廢話真多,我對你名字沒興趣,你會成為我加入貪狼所打敗的第一個對手。”
“你……。”
孫書的性格就是這樣,冰冷的直來直去。
臨時在破軍的大門口,畫了一個小圈子,就在這打,出了圈子就算你輸,也沒有裁判,圍觀的都是行家,你要是違規了大家都能看出來,其他規則還和拳擊一樣。
孫書和他的第一個對手進入了這個圈子,帶好了拳套,就準備開打了,他的對手還準備說點什麽。
“孫書,你參加過實戰嗎?你打過幾場拳賽?就你這樣的……。”
孫書很不耐煩,用拳頭終止了他第一個對手的嘮叨,左擺拳右勾拳,再加上兩下直拳,這是他的組合拳。
突然的出手,很有節奏的打擊,一秒鍾之內連擊四拳,嘭嘭嘭嘭。
他的對手連著退了四步,他沒想到孫書會突然的出手,一點防備都沒有,再加上孫書的拳頭也不差,相當的標準,速度也很快,打的都是對手的薄弱之處。
四下命中,並未擊倒他的對手,孫書後退了一步,蓄勢,在前進兩步,後手的重拳就上去了。
孫書的對手還沒明白發生什麽事呢,根本沒有進入狀態,稀裡糊塗的就被這一拳打的再次退出好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隻手放在身後,硬撐著不讓身體跌倒。
離著KO也就差了那麽一點而已,他認為他還有救,讓他緩一緩然後起來在和孫書對打。
但孫書笑了一下,指了指他的身下。這位暈乎乎的低頭一看,他的屁股已經坐在了圈外。
按照事先的約定,出了圈子就算輸,那麽他已經輸掉了這場比賽。
他緩了緩勁,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他還沒開始呢就結束了?輸的有點怨。他還是坐在地上,極力的為自己爭辯。
“這不算,他這是偷襲,還沒說開始呢他就動手了,我不服,我要求從來。”
孫書站在那一言不發,盯著破軍的楊主席。
楊主席很懊惱,這算怎麽回事,雖說孫書有偷襲的嫌疑,但他沒有違反什麽規定,進了圈子就算比賽開始了,誰讓這小子還說個沒完,從來?那是不可能的,他楊主席丟不起這個人。
“你還不趕緊起來,願賭服輸,我們破軍不是輸不起的。”
孫樹的第一個對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他的頭還有點暈呢,他低著頭心有不甘的就準備回到自己的隊伍裡去。
楊主席看著他,“自己收拾東西走了,我說過了,誰輸了就自動離開。”
這位差點就哭了,他是上趕著出場比賽,結果這麽快就下來了,不是說破軍輸得起,既然輸得起幹嘛還要讓他離開呢?
其實楊主席只是嘴上說說,是為了激勵他手下的選手,真輸了也不會就趕走的,但是這個人不一樣,他也太丟人了,幾秒鍾都沒有堅持住,不管你什麽原因,算你倒霉。
楊主席看他很不爽,就讓他滾蛋了。
周圍的記者都在竊竊私語,破軍拍出來的第一個人就這個鳥樣?貪狼的一個新手,兩下就把他收拾了?
難道說破軍的實力太差,還是貪狼的實力太厲害?
劉蘇這邊都很高興,劉蘇哈哈哈的大笑,笑的很誇張,孫書沒有讓他失望,他想過孫書會贏,但沒想到會贏的這麽輕松。
“凌雪,你看見沒有,這就是我選中的人,怎麽樣,我的眼光可以吧,雖然沒名氣,也沒有你說的冠軍頭銜,可是就能贏。”
張凌雪也很開心,開始的時候張凌雪認為,劉蘇提出的挑戰是很冒險的,現在一看,一個最沒有名氣的孫書都贏的這麽輕松, 形勢非常的有利。
張凌雪沒有去刺激破軍俱樂部的任何一個人,因為刺激你的對手沒什麽好處,她和記者們聊起了天。
“破軍俱樂部有點讓我失望啊,我把破軍作為我們貪狼的競爭目標,是不是有點高看他們了啊。”
記者們也有了這方面的看法,名聲在外的破軍俱樂部,是不是名不副實。
張凌雪的這些話,聲音不大,但是傳到楊主席的耳朵裡,卻是無比的諷刺,還不如讓張凌雪直接去奚落他們一番呢,這個更難受。
楊主席看了看身後的這些個選手,“安成你上,別再犯低級錯誤,認真地打,你是我們這裡最穩重的選手了,你一定能贏的。”
楊主席開始點將了,第一場輸的太丟人,這第二場無論如何也不能輸了,所以他才讓安成上場。
這個安成果然和楊主席說的那樣,非常的沉穩,不慌不忙的點點頭,然後穩健的走進了比賽的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