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成,二十七歲,不是破軍俱樂部實力最強的,但他是最穩重的選手,他的勝率是最高的。
他和上場比賽,首先想到的不是怎麽戰勝對手,而是怎麽不敗對手擊倒,他的防守是最為嚴密的,習慣用的戰術是防守反擊,楊主席對他給予了很高的期望。
和孫書相同的是,安成也不怎麽喜歡說話,進來以後,和孫書對視了兩秒,然後默默的伸出了自己的拳頭,孫書心領神會的和安成碰了一下拳頭。
他們倆還挺友好的,一句廢話也沒有,就開始了他們的比賽。
孫書在一開始就率先發起了進攻,看得出來他的進攻**很強,有點取勝心切了,想要盡快的戰勝這個安成,戰勝他的第一個對手,有很大的運氣成分,想要很快的戰勝安成,那就有點太難了。
安成也沒有冠軍的頭銜,但他的實力還是很不錯的,特別是在防守的時候,可以說是滴水不漏。
看著場上的比賽,劉蘇和武澤互相看了看,劉蘇說道:“安成防守的很老練,就算我上去也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他,至少要三四個回合才行。”
武澤點點頭,他也讚同劉蘇的看法,“我們是不是要提醒一下孫書,讓他放緩一下節奏,讓他慢慢來,和安成打不能急。”
“武澤,我們不用提醒孫書,破軍的人都沒有做場邊指導,我們要是指導戰術,好像我們站他們便宜一樣,再說我也想看看孫書的應變能力,看他自己怎麽解決眼前的困局,實在不行了,我們最後在提醒他。”
一個選手不但要能打,還要有腦子,指導隨機應變,拳擊高手沒有一個是笨蛋的。
孫書的進攻持續了大概不到一分鍾,然後停下來了,開始的速攻在一分鍾之內解決不了對手,那麽三五分鍾之內肯定就沒戲了,比賽必然要往後拖,孫書是想很快的贏的比賽,但他一看沒效果就馬上放棄了,開始了穩健的打法,慢慢的尋找安成的破綻。
劉蘇和武澤相視一笑,孫書很不錯,並不是太過急於求成,沒有盲目的進攻。
比賽就陷入了僵持階段,他們約定的規則是單回合賽製,無時間限制的,意味著沒有休息的時間,也不會去商量戰術和打法,一切都要靠選手自己的隨機應變,還有充沛的體力。
體力狀況是劉蘇目前最替孫書擔心的問題,他們只知道孫書很全面,很有實力,但對他的體力情況並不了解,如果他體力不好,耐力不足,以後可以正規的訓練來加強他的體力,這個很容易做到。
但現在眼看著就有一場馬拉松式的比賽,孫書能不能堅持下來呢?
一看這個安成就知道這家夥的體力是很充沛的,防守型的選手,一般體力都沒問題的。
三分鍾,五分鍾過去了,場上的情況沒有絲毫的改變,誰都很難得手。孫書一直攻不破安成防守,而安成沒什麽像樣的進攻。
場外圍觀的劉蘇他們,還有破軍的那些人,以及所有的記者們,都默默的看著他們的比賽,結果如何,現在誰不好說。
只有楊主席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的嘴角撇了撇,他對安成非常了解,安成的所有比賽他都看過,安成的比賽一般都要打到三個回合以後。
十分鍾左右的比賽時間,才是安成反擊的時間,在這個時間段裡,他會觀察好對手,尋找最合適的反擊時機。
這是安成的固有習慣,而現在是沒有休息時間的,那麽他的觀察時間就會縮短,算一算,大概就是選擇了,比賽打到了八分鍾,安成開始行動了。
在躲過孫書的幾下直拳之後,他開始了他的快攻。
就在他動手的那一刻,破軍俱樂部的選手還有楊主席幾乎同時開始叫好,給他加油鼓勁,他們都很熟悉安成的套路,知道他會在這個時間段爆發起來。
“打倒他,安成。”
“安成上啊,一鼓作氣,讓他知道你的厲害,知道我們破軍的厲害。”
安成的快攻也很迅猛,不停事的連打了幾十拳,打的孫書是步步後退,他退著退著就退到了邊界。
破軍的人都希望安成這幾拳能把他打出去,可孫樹的後腦手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到了邊界就拐了一個彎,衝著另一個方向開始退,沒有出界,讓破軍的諸人大失所望。
安成的快攻,並沒有達到效果,孫書退的很巧妙,他只能停下來,可就在這時,安成的拳頭剛剛停下,孫書連著三下的右擺拳,連續打擊安成的同一個部位。
同一側擺拳的連續打擊,是很少見到的,要麽就是左右擺拳的裡連續進攻,對於高手來說,右擺拳的連打,會出現一個短暫的中斷,進攻無法連續,你打出一拳總要收回來,才能在打出去,左右擺拳的連擊,收回左拳的同時打出右拳,不會出現進攻的中斷。
所以,孫書的連續三下右擺拳,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就連劉蘇和武澤的也沒有想到孫書竟然這樣打。
太稀奇的打法,以致安成摸不清孫書的下一拳會從哪裡來。
被打中一下右擺拳,接著是第二下,安成還在納悶呢,這人怎麽這樣打,第三拳又來了,還是右擺拳,並且這最後一拳是蓄力的,全身的力量都打了出去。
並且打在了同一個位置, 耳朵上方靠近太陽穴的位置。
嘭!
嘭!
嘭!
安成噔噔噔向著左側跑了好幾步,一頭栽下去了。
並沒有被KO,他的意識還很清醒,只是不能馬上站起來了。
場外有些安靜,破軍的人也都閉嘴了,所有人都看著安成,沒有裁判給他數數,從一數到十站不起來算你輸,但是所有人的心裡都在數著數呢。
你要是時間太長還站不起來,你自己也沒面子繼續了,看得出來,安成極力的想要趕緊站起來,但他做不到。
他暫時失去了方向感,天旋地轉的,剛剛跪著站起來一條腿,身體一晃又趴下了。
他大口喘著氣,無力的躺在了地上,他知道這場比賽他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