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地上躺了那麽幾秒鍾,劉蘇不想再等了,等你站起來也是有個期限的。
“楊主席,你說我們打算等到什麽時候?要不我們去吃個飯回來,等他起來了再接著打嗎?”
楊主席臉色難看,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們還是輸掉了第二場,“我們輸了,你們去把安城扶下來。“
破軍俱樂部這邊過去了幾個人,攙扶起了安成,楊主席也沒說讓安成走人的話,因為安成發揮的很正常,他已經盡力了。
楊主席臉色陰沉的看著身後這些拳手,“下一個誰來。”
“我來,老板,我去收拾他。”
又站出來了這麽一位很有精神頭的,信心很足,他當然信心很足了,孫書剛才的體力消耗了很多,他要趁機打敗孫書,也是個知道動腦子撿便宜的家夥。
孫書這邊,他還站在上面呢,連勝兩場,他還要接著打。孫書今天也是長臉了,很有面子,他連勝兩場,還想拿下第三場比賽。
劉蘇和武澤相視一笑,孫書的個性也很強嗎。但不能讓他再打了,體力消耗過多,下一場他九成會輸,要給他留一個完美的結局,不能讓他輸。
“孫書,下來休息吧。”
孫書不想下去,“老板,我還能打,我要再贏一場。”
“哈哈哈,孫書,你也要給別人一個表現的機會不是,你看老塔,還有浩野他們倆早就想上了,下來吧。”
孫書噘著嘴,不情不願的走了下來。
“老大,別看第二場耗費不少體力,我還有的是勁,再贏一場沒問題。”
劉蘇拍著孫書的肩膀,“那是當然了,我看中的人會差嗎,你先休息一會兒,看看老塔的表演。”
沒說是因為他體力不支才讓他下去的,是為了給別人機會。
而破軍第三個上場的選手,傻眼了,撿不了便宜了,還遇上了一個硬茬,伊基塔的名氣沒有岩城浩野和劉蘇大,但是伊基塔的比賽錄像他們是看過的,那可是地下拳手的作風,太凶悍了。
伊基塔滿不在乎走了上去,臉上還帶著微笑,對別人來說是很緊張的比賽,他是一點壓力也沒有的,這比地下拳賽要輕松多了。
“你好,我是老塔。”
這是伊基塔最近學的中國話,只要是見到人,他就這麽和人打招呼。
對面這位冒汗了,伊基塔的塊頭可比他大了一圈,體重比孫書要重出十公斤左右,他真是完全的失算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楊主席,楊主席的表情很冷,冷的都要結冰了,他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顫。
咬著牙也要上。
“我管你什麽老塔小塔,遇上我算你倒霉,你完蛋了。”
老塔沒聽懂,但是看出來了,真是什麽好話,“你個傻叉,你死定了。”這是伊基塔學的罵人的話。
“我靠,你這個老外還會罵人。”
伊基塔不但會罵人,還會打人的,兩個人的交流到了這個份上,也不用在多說什麽了。
伊基塔可不是好說話的人,舉拳就打,對面這位也做好了準備,他這一點比第一個倒霉蛋要強,隨時處在戰鬥之中。
一個閃身躲過了伊基塔忽然的一拳,後面楊主席算是松了一口氣,沒有一上去就被打趴下,還算行。
而且這人還開始了他的反擊,打的有模有樣,這樣打就算輸了,他也盡力了,楊主席也不會過多的為難他。
但是楊主席,他在下一刻就呆住了。
地下拳手的風格,都是很硬的,破軍俱樂部這第三位拳手用的是一般的直拳打向了伊基塔。
從他出拳的架勢,就知道這一拳的力量大概有多少,伊基塔沒有躲避,把頭稍微的偏了一下,就迎了上去,這個直拳擦著伊基塔的頭皮過去了,別看只是擦了一下,如果是普通人那也要碰到一邊去。
但伊基塔一點反應都沒有,這種力量的拳對他沒有任何的威脅,伊基塔到了近前,左手勾拳就上去了,接著是右手的勾拳,。
嘭,嘭兩下,一拳打小腹,一拳打下顎。
最後擊打下顎這一拳,把對面這位直接打的飛了起來,離開地面又重重的摔下去,倆眼一閉,當場就昏厥了。
比賽才剛剛開始就已經結束了,連個人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首先這個體重,伊基塔的體重要高出對手兩個級別。再加伊基塔的風格,是對面這位以前都沒遇見過的,一般力量的輕拳,他都不會去躲。
楊主席站在那裡,他的身體都要顫抖了,張了半天的嘴,也沒說出一句話,他身後的人趕緊上去把人抬了下來。
站在劉蘇身邊的孫書,也算是開了眼界,他原來對伊基塔的實力還是很懷疑的,沒見過他動手,每天傻乎乎的,沒想到一動起手來這麽猛,這比他剛才靠著偷襲取勝的第一場,可是要勝的正大光明。
“劉蘇老大,還真看不出來,老塔這麽厲害,我估計剛才在台上的如果是我,我也撐不住,一下次也會被打倒。”
伊基塔的勝利在劉蘇的意料之中,就是沒想到會這麽快罷了,
“那是,孫書我可告訴你,我在日本的幾個月,老塔一直都是我的陪練,我們倆做對抗練習,他的實力怎麽樣,我的心裡會沒數。”
孫書還不知道這件事呢,“老塔只是你的陪練?劉蘇老大,我以為你只是一般的全國冠軍, 那就是說你比老塔還要厲害了。”
武澤笑道:“那是當然了,劉蘇在地下拳賽,還贏過老塔呢。”
孫書對劉蘇越發的恭敬了起來,以前尊敬劉蘇是因為他是老板,現在更多的是劉蘇的實力。
伊基塔對著破軍那些人招了招手,“你們好,我叫老塔。”
破軍的那些人全都耷拉著臉,心說你不用再說了,他們都知道,他們看著楊主席,等著他下達命令,伊基塔的表現實在太搶眼了,誰的心裡也沒底,下一個讓誰出戰?還要看楊主席的意思。
楊主席緩了半天的勁,總算是緩過來了,他捂著心口,心臟病都差點犯了。
“那個,那個高永生,你去。”
被點名的這個高永生,皺著眉頭還是上去了,他不想上可也沒辦法,楊主席下令就要聽。
可為什麽要讓他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