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小心啊。”
張凌雪捂著嘴,驚恐的看著劉蘇,這麽高呢,會不會摔壞了?
武澤也嚇得從椅子上站起來,這劉蘇一看到張凌雪就容易出問題,怎麽能隨便加速呢?
劉蘇仰身就要摔下去,他也急了,沒有表現好,還要出醜了。
情急之下,一隻手就抓到了一根木樁的上邊緣。
啪的一聲,但下墜的衝勁十足,有點抓不住的趨勢,另一隻手也抓住了另一個木樁的邊緣。
在兩隻手的努力下,劉蘇的樣子就像一個大字,抓著兩根木樁,懸在中間,兩腳離地也就是一米多一點。
手一松,落在沙坑裡,沒事。
雖然是沒事,可剛才真的太嚇人了,劉蘇也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不敢這麽玩了。
為了自己的尷尬,劉蘇笑了起來,“哈哈哈,剛才失誤了不過我下來的動作還是很好看的。”
武澤用手指著劉蘇,“看見美女就找不到北了,光想著逞能了,你要愛護自己的身體。”
武澤這是替劉蘇擔心,擔心他受傷。
張凌雪開始是受到了驚嚇,還來看劉蘇沒事也就放心了,現在是看到劉蘇在他面前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就笑了。
“你好棒哦,就和玩雜耍的一樣。”
劉蘇衝著武澤一擺手,示意武澤沒事走開,不要在這裡礙事。武澤翻著白眼離開了,這裡就剩下了劉蘇和張凌雪。
張凌雪清了清嗓子,“我代表我的父親,對你作出正式的邀請,希望你能在大年夜賞光到我家裡一起來,我們一起來過大年三十。”
“一起過年?”
劉蘇想到了,馬上就是過年了,過年對正常的家庭來說要熱鬧好幾天,是個重要的日子,但對劉蘇來說,意義並不大,正相反,他特別得討厭過年,因為一到這個時候,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孤兒院長大的劉蘇,還沒有嘗過和家人一起過年是什麽滋味。
“是啊,是啊,我父親說了,如果你不來,我就沒有完成任務,就不能回家。”
張凌雪笑的摸樣很開心。
劉蘇心裡很清楚,與其說是邀請,倒不如說是感謝,也可以說是可憐。
劉蘇第一次出現了說話結巴的情況,“我……我,當然可以了,我還沒有在家裡過年呢。”他從小都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去了軍隊,再後來就到了這裡。
“那好,兩天后我讓車來接你,到我家去,我父親很想再見到你。”
送走了張凌雪,劉蘇趕緊去找武澤,把這件事說給了武澤聽,想想武澤的意見。
武澤一聽,反而松了一口氣,“我還在發愁,要不要讓你跟我回家過年呢,現在好了,你有地方去了,我明天就走,我也要回家。”
劉蘇歎了一口氣,沒娘的孩子真可憐。
“劉蘇,你要記住我的話,不卑不亢,不求與人,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嘿嘿,武澤,我本來就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劉蘇自然明白武澤的話,張凌雪家很有錢,不要下賤的去討好,你劉蘇就是劉蘇。
武澤對劉蘇很放心,拍了拍劉蘇的肩膀,“我最懂你了。”
第二日,武澤就踏上了回家的火車,劉蘇沒有問在哪,也沒問是什麽情況,武澤該說的時候會主動說的。
劉蘇一個人留在這裡訓練,振興拳館的學生們這幾天也都不回來,也都回家了,就連李勝利也走了,
給劉蘇留了鑰匙,偌大的拳館只有劉蘇一人在後院的木樁上苦練。 沒人監督,很多人就會出現松懈,偷一會兒懶,睡上一覺,有太多的誘惑在等著。
劉蘇的眼睛裡沒有其他的神色,堅定的在木樁上一直走,努力提高自己的步法,應該做的訓練一點也不少。
到了大年夜這一天,劉蘇換了一身體面的衣服,還不是他自己的,是李勝利留給他的,還準備了禮物,一束鮮花,這是武澤讓準備的,不能空手去,帶其他的東西張凌雪根本看不上眼,索性就帶了鮮花。
一輛豪華的專車來接劉蘇,來了張凌雪家的別墅,在大門口,張凌雪和他父親等在這裡。
張凌雪的父親依然做著輪椅,張凌雪後面推著輪椅,他的父親笑容可掬。
“歡迎你,劉蘇。我再次對你幫助我的女兒,讓她脫險表示感謝,我還要祝賀你得到了拳王爭霸賽的參賽資格。”
劉蘇也和他們客套了一番,這一而已,劉蘇享受到了家的感覺,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這麽舒心過。
大年初一,張凌雪的父親邀請劉蘇一起喝茶,並且問起了劉蘇的對未來的打算。
“你今年二十三歲了?”
“是啊,張叔叔,不對,又過了一年,我現在已經二十四歲了。”
“應該成家立業了, 我在你這麽大的時候,已經獨立經營一家商店了。你將來有什麽打算呢?”
“我……。”劉蘇還真沒有好好想過將來的打算,也許成為一個優秀的拳手算是打算把。
“我的腿腳不方便,早就想退休了,凌雪也早熟,一直在幫我管理生意,但她始終是個女孩,我希望有一個好男人可以幫助她,也可以幫我打理我的所有生意啊。”
劉蘇也不是笨蛋,他當然聽出來這話裡的意思了,張叔很看重劉蘇,很賞識他,有意讓他做接班人,前提條件是要對張凌雪夠好,也就是能在一起。
這個時候,只要劉蘇一句話,願意留下來,那劉蘇就真的不用那麽拚命了。一輩子衣食無憂,還能找到一個好老婆。
“張叔,我對做商場做超市,完全是個外行,而且為我的個性也不適合在商場上拚搏,我覺得我還是從事我所擅長的比較好。”他所擅長的,那就是搏擊運動了。
張凌雪的父親沒有生氣,相反他很高興,劉蘇越是拒絕,就說明他沒有看錯人,劉蘇如果是小人,衝著錢和美女,早就一口答應了。
“好,人各有志,這件事不能勉強,那麽你對我的女兒呢?”既然不是這塊料,生意可以不去管,那麽對張凌雪是什麽態度呢?
“張叔叔,我認為一個男人應該有自己的事業,不在於他去多大的成績,而在於他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我喜歡你的女兒,但我要做出一番成績,這才是我劉蘇。”
劉蘇在這個融智的長輩面前,正視了自己,也說出自己的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