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的上午訓練結束,到下午的時候,訓練就暫停了。原因這天是周末,《鋒出無右欄目組》固定播出的日子。
他們的節目並不是現場直播,下午的時候就開始錄製,晚上八點開始播放,所以下午兩點的時,那些來參賽的選手都紛紛到場了,一共是十二個人來參賽,看樣子是準備打上六場。
節目組的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來,可以在攝像機的拍攝下,正經的打一場正式比賽,劉蘇也很想上,他興奮的找到了段教練,“段胖……段教練,我也要參賽,你也給我安排一場吧。”
段教練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那是不可能的,這些人都是提前一個月定好的,你要想參賽,現在開始預訂,也要到一個月以後了。你來的時候不是說好了嗎,要一兩個月你才能參賽的。”
那十二名參賽的選手,對著劉蘇竊竊私語,這個新人才來幾天就想上台參賽表演,他想的真多。其中有個人是劉蘇很熟悉的,那就是樂豪。
樂豪是每周都要來參賽的,其他人一個月輪上一次,而且樂豪每打一場可以得到五千塊的出場費,他是這裡的大紅人,看這個節目的觀眾很多都是衝著他來的。
他也看到了段教練拒絕劉蘇的這一幕,他雙手抄著褲兜,一步三晃的走到了劉蘇跟前,劉蘇做出了戒備的姿勢,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準備在這裡先打一架嗎?
“劉蘇,你想參賽等一年以後吧,我一年後就不在這裡玩了,我什麽時候走了,才能輪到你上場,隻要我在這裡一天,你就永遠沒機會上場參賽。”
他是這裡的大紅人,台柱子,說話還是有分量的,要整治劉蘇這個新人有的是辦法。
說完他是倒退著走的,上次背對著劉蘇,就被劉蘇偷襲得手,然後被揍了一頓,這次他吸取了教訓,面對著劉蘇向後退,不怕劉蘇偷襲,他的眼睛裡都是戲耍的眼神。
一年內不讓你參賽,你劉蘇能怎麽樣?
在不遠處冷眼觀瞧的段教練,直接扭頭不看了,離得遠遠的,這樂豪看上去是學聰明了,知道面度劉蘇了,但是他還是沒有吸取教訓。
劉蘇的脾氣是什麽樣,他眼睛裡不揉一點沙子的,樂豪到這裡說一點風涼話,就想離開?劉蘇不可能放過他,鐵定要打起來,所以段教練就躲得遠遠的。你們要打那就打,打死打活也和沒關系。
劉蘇站起身,對著樂豪,笑了一聲,“呵呵,你他麽找死呢。”
武澤對劉蘇是相當的了解了,劉蘇如果是瞪著眼發著脾氣,反而不要緊,說明他就想發發脾氣,最多罵兩句。但如果是他冷暮的對你微笑了,那麽這個人就倒大霉了。
他們現在的位置是在訓練場內,地方不大,兩人的距離有三米,此外其他人都保持著十米左右的距離。
劉蘇要在這裡動手的話,就相當於一場無規則的遭遇戰了,兩個人打架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但是要怎麽動手呢?兩人面對面,如果是出拳,劉蘇很難打中樂豪,正常擂台上的打法,劉蘇是打不過樂豪的。不過還好,劉蘇用的也不是什麽正常的打法。
只見劉蘇彎曲了雙膝,身體微彎,整個高度就降低了,他的樣子看上去就像一隻準備撲擊的豹子。
然後他就真的和豹子一樣,撲了出去,劉蘇不會和樂豪玩拳擊的,他要來就來狠得,向前加助跑了兩步,一頭就撞向了樂豪的小腹。
樂豪也算是有經驗的,
打過很多場這種表演賽,但是從來沒見過劉蘇這麽打的,而且劉蘇用的招式是一種摔招。 劉蘇一側的肩膀,脖子和頭部就頂在樂豪的小腹上,使勁向前頂。樂豪還能怎麽辦,他在情急之下隻有一個反應,那就是努力的不讓劉蘇把他頂翻,兩隻手下意識的放在劉蘇的肋下,胳膊,腳上也用著勁,一旦被頂翻在地,樂豪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但劉蘇用這個衝撞也很有經驗,知道怎麽對付對手的反應,這還是有後招的。
兩隻手一左一右的抱住了樂豪的大腿,抓緊以後向後一拽,肩膀再加一把力向前使勁一頂。
直接就把樂豪掀翻在地了,樂豪是四肢朝天,背部狠狠的砸在了地面,連後腦杓都和地面來了個接觸,發出了咚的一聲。
反正這一下,樂豪是摔的不輕。
然後劉蘇還沒完呢,把對手掀翻在地,這隻是開始。劉蘇把上身挺直了,右拳高高的舉起,自上而下,呼的一拳就打了下去。
這一下就在再樂豪的左腮幫子上,一聲脆響,樂豪的左腮幫當時就充血腫了起來,嘴角也開始往外冒血。
出手不留情,劉蘇一旦真的動手,都是要把對手徹底打的不能動為止。
這隻是第一拳,後面還有兩拳,一拳打在左眼眼眶上面,一拳打在鼻子上了。
嘭!
嘭!
嘭!
連著三下,差點沒把樂豪給打死,左眼眶一片烏黑,還腫起來很高,看東西是看不見了,左腮幫子上面也是透著血絲,他還吐了一口血水,血水裡還夾著兩顆碎牙。
這不是在賽場上,樂豪沒帶牙套,劉蘇這重拳一下子打掉你兩顆牙那是在正常不過了。
最慘的還要數樂豪的鼻子,他的鼻子歪了,像段教練這種有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是鼻梁骨給打斷了,劉蘇的拳頭太硬。
而劉蘇,再一次舉起了他的拳頭,正在樂豪的臉上尋找目標呢,那一塊還比較完整的,就打那一塊,找來找去還是對準了樂豪的右眼眶,這塊地比較完好,其他的地方不能再打了,比如鼻梁骨,再來一下的話,容易把人打死。
他的第四拳還沒有落下,就被撲倒了,段教練和武澤,幾乎是同時撲在了劉蘇的身上。
段教練都要瘋了,一時的放縱劉蘇,任憑他出手,結果就變成了這樣,這後果太嚴重了,並不是說把樂豪打傷了很嚴重,而是樂豪受傷以後,這節目還要不要錄製了,晚上拿什麽去播放?
“老天爺,這可是台柱子,一會兒就要上節目的,劉蘇你可是惹了大麻煩了。”
劉蘇被他們倆壓在了下面,他使勁的把段教練和武澤都給推開了,右手的拳面上還沾著樂豪的血麽,劉蘇把手在段教練的身上蹭了蹭。
段教練現在沒工夫計較這種小事了,“醫生,快去找醫生。”然後他又想了想,欄目組好像沒有醫生。
“快打急救電話。”
節目組徹底亂套了,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情況,節目馬上開始錄製了,然後這個大紅人,台柱子被人打得不能動了,也不知道死了沒有,看樣子樂豪還能喘氣,搶救一下應該可以救過來。
但問題是節目怎麽辦?
給樂豪化化妝,把他臉上的紫青,還有腫起來的部分都給掩蓋掉,然後接著讓他上場錄製節目?
組長負責人胡安國,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化妝師,化妝師使勁的搖頭,“胡組長,你別看我,我隻是個化妝師,我不是神仙,這個化不出來,你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真的不行嗎?你給化好了,我給你雙倍的獎金。”
“胡組長,你給我十倍的獎金我也做不到啊,你還是找個整容師比較靠譜。”
胡安國再次看了眼地上的樂豪,他已經徹底放棄了樂豪,這家夥沒希望了,把他送去醫院治療就不用再管了,他現在要解決的問題是節目應該怎麽辦。
就像是正在拍電影,主演忽然住院了,這剩下的劇本該怎麽演?他就看向了劉蘇。
劉蘇很嚴肅的蹲在一旁,他剛才太激動了,一出手就沒有把門的,出手不留情這是劉蘇養成的習慣。但是現在劉蘇也覺得有點過分了, 下手太狠了,雖然沒把人打暈打死,但這樂豪至少要在醫院住上十天半個月的。
“你,是怎麽搞的?你這是嚴重傷人知道嗎?”
劉蘇像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靦腆的點點頭,然後還在找理由為自己辯護,“也不能都怪我,他非要刺激我,說有他在,我一年內都不能上台,我這一激動就動手了……。”
胡安國也很無語,這樂豪的性子他也知道,找誰的麻煩不行,偏偏就要找劉蘇的,被揍成豬頭,也是活該。但他的嘴裡仍然沒有一句好話,“哼,你等著吧,嚴重傷人,這醫藥費也要幾萬塊,你等著進看守所吧。“
劉蘇默默的拿出了電話,打給了看守所的王所長。
“喂,王哥,我劉蘇啊,我今天可能又要去你那裡了,還是三號監,我都有點想他們了,這次估計要住幾個月的,被我打的那家夥進醫院了……。”
劉蘇要是再進看守所,那他和武澤的計劃就要暫時擱淺了。
武澤揉著自己的頭,他正在想辦法,這個事情隻要處理好了,劉蘇不一定就非要進去。
第一個是醫藥費的問題,要給樂豪住院的醫藥費,另外在賠償一部分的錢,樂豪這裡就算是解決了。錢的事他已經想好怎麽辦了,他和劉蘇是沒錢,但有人有錢啊。
但還有個問題,這節目要是錄製不下去,那麽胡安國還是不會放過劉蘇的,所以劉蘇的麻煩,關鍵在於讓《鋒出無右》這個欄目順利的錄製下去。
“胡組長,你不要急,我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