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組長,他們今天都有事提前走了。”段教練回答的很小心。
“好吧,你要抓緊選手們的訓練,最近有觀眾反映,我們的比賽看上去很沒意思,你要牢記我們的宗旨,我們不是為了培養厲害的選手,我們的目的是讓節目更有吸引力,這樣我們才能賺到錢,你們接著練吧。”
胡安國交代完了這些,急匆匆的又走了。
段教練組織了一下自己的語言,“劉蘇,你們倆也都聽見了,我們是個欄目,不是為了拿冠軍奪金牌。所以呢,訓練的方向是不一樣的,要求的是在節目上非常好看。所以你的訓練還是要按照我的來。”
劉蘇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麽會選擇段教練這個中學老師做教練了。而且他教的這些東西,都是和廣播體操差不多的花架子,還有所謂的選手們為什麽不來這裡練習,這廣播體操真的沒什麽好練的。
“按照你妹的訓練方式,老子練我自己的,你的廣播體操和你兒子一起玩吧。”
“劉蘇你不要太過分,你都窮的吃不上飯了,年輕人不要那麽大脾氣,還是要以賺錢娶媳婦為主。”
“老子就是很過分,你能怎麽樣?”去練那些表演性質的花架子,打死劉蘇他也不會去做的。
“好好,你就練你自己的,但是永遠都別想上台。”段教練對劉蘇的訓練是毫無辦法,可是有一點,他能決定每周末的時候,那一個人可以上台表演。
劉蘇無法上台的話,就意味著他賺不到一分錢。他目前在乎的不是這個,而是武澤嘴裡所說的兩種節奏。
防守時反擊的節奏他已經初步掌握,以後每日都練上幾個小時就行了,劉蘇最想學的是進攻的節奏。
“武澤,我這人喜歡進攻,不喜歡防守,你還是把進攻的節奏也告訴我吧。”
“可以,不過在我說之前,我要先給你講一下戰鬥時的節奏究竟是個什麽東西,一些理論上的東西你也要知道的,你隻有知道了它是怎麽一回事,才可能把它練好的。”
武澤說的很認真,劉蘇不聽也不行。一個真正的高手並不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莽夫。只知道橫衝直撞,胡踢亂打的家夥是成不了大氣的。當今的拳擊高手,搏擊高手,包括傳統武術的大家,不論哪一個也都是很聰明的。
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
劉蘇搖著頭笑了笑,“武澤,你不會以為我真的什麽都不懂吧,哥的智商也有一百三哦,我隻是懶得去想罷了。”作為突擊隊非常優秀的一名隊員,怎麽可能是個笨蛋呢。
“你有一百三?”
“當然了,我在突擊隊經過正規測試的。”
“很好,我很喜歡,這樣我的說的話,你就比較容易理解了,順便說一句,我的智商有一百五。”
“請講吧,我的雙碩士天才。”劉蘇面無表情,武澤是高智商,這一點都不奇怪。
每個人都有他的打鬥節奏,武澤給劉蘇的節奏定義為,上來就是暴力的一擊。有的人喜歡穩穩的打,一點點的摸到對手的軟肋再去戰勝他。有的選手表面很穩,但是會突然的暴起攻擊。
有的是先發製人,有的是防守反擊,這種戰鬥節奏也可以稱之為風格。
而劉蘇目前正在練習的這兩種節奏,隻是最簡單的節奏。
武澤又拿出了他的文件夾,“你在攻擊對手的時候,會怎麽打呢?”
怎麽打?不就暴起一拳,用盡全力打過去嗎?“武澤,
你別和我賣關子,你直接說怎麽打?” 打開了文件夾,武澤讀了起來,《拳手動作詳解》,嗯,這又是一個新的文件夾。
“按照我的分析和研究,所有的動作其實都是一樣的,要想擊中你的對手,隻有站在你的攻擊距離上,才能打到你的對手。“
劉蘇翻了個白眼,“這不廢話嗎,這誰不知道,你直接說重點。”
武澤不急不躁的講到:“但是要達到這個距離,你就要邁出這最後的一步,然後在出拳,所以這就是你要練的進攻節奏。”
“就……這個?”
一步邁出,距離剛好合適,然後出拳擊打你的對手,說起來這種是體院拳擊隊一年級新學員才會去練的動作。
“沒錯,就是這個,你現在欠缺的就是這個,你需要系統的訓練,就從這第一步開始練起吧。”
沒有想象中的一整套打法,聽上去一點也不高明,但劉蘇處於對武澤的新任,還是練了起來。
別看這隻是最簡單的節奏進攻,但是練起來要想一氣呵成,還是要下一番苦功的,這最後一步邁出的是左腳,還是右腳,距離對手有多遠,是小碎步還是大跨步,都要劉蘇慢慢的磨練掌握。
距離沙袋一步之遙,邁步出拳,後退,再把動作重複一遍,這是個連貫的動作,習慣性的一步一打。次數多了,武澤還會讓劉蘇把防守反擊的動作,和一步一打的動作結合起來,攻防結合的訓練更有成效。
武澤還在旁邊做著配合,也就是個陪練的角色,但是他這個陪練就太次了,但暫時也沒辦法,他們可沒錢去找合格的陪練。
到了下午,劉蘇還在這裡練,練的是越來越有勁,這比他直接一記老拳的打法,要高明得多。
段教練無精打采的看著劉蘇練拳,這種打法是上不了擂台的,一點都不好看,可忽然他就來了精神,笑眯眯的走向了門口,
“樂豪,你怎麽有空來了啊,呵呵呵。”段教練是一副卑躬屈膝的奴才相。
門口走進來的這個人,長得挺帥氣,白白嫩嫩的,一頭飄逸的長發,還是紅色的,而且他還摟著一個女人,親親我我的走了進來,面對滿臉恭維的段教練,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我不是來訓練的,我就想問問我明天晚上安排的對手是誰?”
段教練還是滿臉帶笑,“我還想和你商量呢,你看你喜歡那個做你的對手,我就派那個出場。”
樂豪滿不在乎的說道:“誰都行,不過你要和那個人說清楚,讓他好好地配合我,配合的好了,我們的比賽才會讓觀眾們喜歡。”
“那是一定的,不管是誰能做你的對手,都是他的榮幸,肯定要讓他配合好的。”
“就這樣,我去找胡組長喝酒去了,明天見。”
這樂豪摟著他的女人向外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卻忽然的又說了一句,“找誰也不能找這樣的菜鳥做我的對手,竟然還在練最基本的打沙袋,哈哈……,段教練你們最近招的人可是越來越不怎麽樣了。”
段教練臉上的肉抽動了兩下,樂豪說誰都沒問題,但是惹到了劉蘇頭上,劉蘇的臭脾氣,他都不敢惹。
樂豪說完,也不當回事,大搖大擺的摟著自己的女人向門外走去。可是剛走出了兩步,他就被人拽回去了。
劉蘇已經站在他的身後,揪住了他衣領子,向下一用勁,樂豪的腦袋想後下仰,露出了他雪白的長脖子。
只見劉蘇的左臂就勒住了他的脖子,“孫子,你說誰是菜鳥呢。一個大男人,染著紅色的頭髮,你這臉比小姑娘的還要白,真他麽讓我惡心,還敢說我是菜鳥,還沒人敢這麽說我。”
樂豪一下子就被勒住了脖子,他使勁的掙扎,想要擺脫掉劉蘇的勒頸“給我放開,有本事咱們當面打一場,背後偷襲我算什麽本事。”
“哎呦,嘴還挺硬,你要真有本事就掙脫開啊,老子在突擊隊可是捕俘組的,抓人還從來失過手呢,使勁折騰啊,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
劉蘇的左膝頂在樂豪的後腰,樂豪想把腰挺直都做不到,他的腰部就使不上勁,上半身就和懸空了一樣。
劉蘇的動作變了,左手掌是在樂豪的下巴上托著,右臂豎肘放在樂豪後頸和後腦上,右手掌按住了他的天靈蓋,兩隻手一起向後拉扯著樂豪的頭。
這個動作並不是標準鎖頸的動作,在搏擊的鎖技裡面,鎖頸是要卡死對手的脖子,而劉蘇的這個動作是抱緊了樂豪的頭,這不是製服對手的,而是殺人的招。
隻要劉蘇按著樂豪的頭,順著方向一用勁,就能把樂豪的頸椎給掰斷了,劉蘇在突擊隊裡學的都是這種要人命的招數,他也不會別的。
樂豪還在使勁的折騰,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白嫩的臉上是氣血上湧,這是給氣的。不過他這樣折騰的話,是可以掙脫開的,因為劉蘇用的招,本身就不是卡死對手的。
“孫子,你別不知道好歹啊,老子要你的命就是一秒鍾的事,老子就是沒下手,你真以為可以掙開啊。”
門口處有人經過看到了這一幕,就駐足圍觀,圍觀的人是越來越多。這樂豪的臉可就沒地方放了,他狀若瘋狂的動了起來,左右擺動的幅度很大,劉蘇威脅他的話,他也不當回事,劉蘇總不能真的把他乾掉吧。
“媽的,不知死活。”劉蘇罵了一句,他也不會真的下死手,但是眼中看著樂豪掙脫開,劉蘇的心裡又不痛快。
所以,劉蘇在樂豪掙脫開之前,又用了一個陰招,放在他頭頂的右手掌向前伸出,在樂豪的臉上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