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主持人興奮的跑了上來,“今天的第一個KO出現了,並且我們這位叫……?”
劉蘇面無表情,“劉蘇。”
“叫劉蘇的朋友隻用了一拳,請問你現在有什麽感想嗎?”
“一百塊錢什麽時候給我?”
台下圍觀的老百姓一片哄笑,下面也有說劉蘇厲害的,也有說沒什麽了比起的,這些人的話不聽也罷,都是普通的老百姓。
在擂台上下,隻有一個是很專業的,那就是比賽的裁判。劉蘇的這一拳究竟怎麽樣,裁判一看便知。
主持人有點尷尬的笑道:“你現在就可以得到這一百塊。”說著話,就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嶄新的鈔票。
劉蘇搶了過來,扭頭就走,裁判給主持人使了個眼色,主持人心領神會,“劉蘇你等一下,你如果同意接著打下一場,你每贏一場都可以得到一百塊,有沒有興趣。”
“老子沒興趣,我不想和這些人打。”劉蘇指了指下面的老弱病殘,“老子就為了這一百塊,夠一天吃飯的就行了。”
推開了想要攔著他的主持人,直接下去了,然後和武澤高高興興的去買包子。
附近就有一個包子鋪,劉蘇把百元大鈔拍在了桌子上,“老板,來十籠包子。”
店老板腿一軟,差點沒有跪倒地上,見過能吃的,沒見過比豬還能吃的。把十籠包子放在了劉蘇和武澤的桌子上,店老板把手在自己的身上擦了擦。
“那個,一個包子兩塊,一籠六個包子,一籠包子十二,十籠包子一共一百二,您的錢不夠用。”
店老板說這兩句話的功夫,劉蘇已經乾掉了兩個包子,拳頭大的包子,這小子兩嘴就是一個。
劉蘇把第二個包子吃完,看著店老板,“我買你這麽多,你不能給我打個八折啊?”
這時,又有一個男人走進了包子鋪,西裝革履帶著一副眼鏡,說起話來黑眼球朝上,口氣相當的大,“他的錢我付了。”
他拿出了一個錢包拍在了桌子上,有十幾張百元大鈔都露了出來。
劉蘇看了看這個人,嗯,有點印象,好像在剛才的百姓擂台上見過,是主辦方的人,還不是一般的工作人員,有點身份,不管怎麽樣,這人的錢包裡有很多錢。
武澤用手指捅了捅劉蘇,又看了包子一眼。劉蘇點點頭,“老板,在來十籠包子。”有人請吃包子,那就要吃個夠,吃不完還可以打包。
老板哆嗦了一下,這倆人比二十個人還能吃。
“嗯,十籠給我打包,我帶回去吃。”
“好的馬上來。”店老板,心說打包還算回事。
劉蘇和武澤安心的吃著包子,看也不看這個替他們出錢買包子的中年男人,這個人肯定有事,他不著急說,劉蘇更不急著聽。
三個人誰也不說話,十分鍾後,劉蘇和武澤打著飽嗝兒,摸著肚子,十籠包子吃完了。
中年男人這才開口,剛才不說話,是不想打擾劉蘇吃東西。
“呵呵,兩位朋友好飯量,這是我的名片,鄙人胡安國,中州市電視台欄目組負責人。”
劉蘇看了看名片,又扔給了武澤,“我是劉蘇,外邊的百姓擂台是你辦的吧,你就直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武澤小心翼翼的把名片放進了口袋,“你是想讓劉蘇參加節目嗎?和我說吧,我是劉蘇的經紀人,我是武澤。”
劉蘇怔了一下,武澤什麽時候成了他的經紀人?可武澤輕輕拍了拍劉蘇的大腿,
讓劉蘇稍安勿躁。 就連對面的胡安國,也是一愣,這人連飯都吃不上了,竟然還有經紀人。
“既然這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目前負責的一個節目叫做鋒出無右,辦這個百姓擂台也會為了能從我們的民間,找到一些擅長打鬥的高手,經過測試合格的就可以加我們的這個節目,開始是按照每場一千元的價格付勞務費,在後期呢,就會簽訂長期合同,每個月……。”
“管吃管住嗎?”劉蘇別的不關心,就關心這兩樣。
“呃……,這個,隻要,其實也是可以管吃管住的。”胡安國還是頭一次遇上要求管吃管住的,真是稀罕,本來沒這麽一說的,不過可以臨時給劉蘇安排吃住。
“那就好,我同……。”
武澤攔住了劉蘇,“兩個人的吃住都要負責。”
胡安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倆人沒吃沒喝沒住的地方,要想招安了劉蘇,就要管他們倆吃住,住的地方還好說,欄目組那麽大的地方,打兩個地鋪是沒問題的,但是吃嗎!
面前的十籠包子,就讓胡安國泛起了嘀咕,他怕負責不起啊,想了一想,他還是想出來了一個辦法。
“吃住的問題,我這樣安排,你們倆負責這個欄目組的衛生,就住在欄目組,一日三餐由欄目組提供。”
“成交。”劉蘇熱情的和胡安國握了握手。
這對劉蘇和武澤來說,是天上掉下來的好工作,管吃管住,還能掙點零花錢,不就是打掃衛生嗎,這都不算個事,晚上睡在那裡。沒事的時候,劉蘇就可以去練武澤的那些理論,沒有比這個工作更合適他們倆得了。
高高興興的帶著自己的東西,就準備跟著胡安國出發,混吃混喝。
胡安國又說了一句話,“有件事要先說清楚,去了以後呢,還要得到認可,由我們欄目組的總教練負責,總教練說你有兩下子,你才能留下。”
“沒問題,哈哈,我肯定沒問題的。”劉蘇不把這個當回事,什麽認可,什麽總教練,能打不就行了嗎。
從快中午一直等到了下午的四點多鍾,胡安國也沒有在找到能看得上的人,隻好把劉蘇和武澤他們倆送過去。
在路上的時候,劉蘇和武澤就研究了一下這個叫做鋒出無右的欄目組,從各處找來各種各樣的人,在他們劃定的比賽規則裡,打上一場比賽,然後提高收視率。
所以劉蘇和武澤對這個節目的定義為,電視表演賽。
中州市電視台,有一個專門的單位來負責這個節目,這個單位有一間演播廳,還有辦公的地方和一個很小的訓練場,看來這個節目的收視率還是挺高的,很受重視。
在這裡也見到了所謂的節目組總教練,和通常的總教練形象不太一樣。總教練不應該是一個很健碩,很有精神,本身也會兩下子的中年男人嗎?
但是出現在劉蘇面前的,卻是一個大腹便便的禿頂胖子,還躺在搖椅上,歪著頭喝著飲料,一看進來的劉蘇和武澤,“把衣服脫了,讓我看看你們的體型。”
靠!
這是什麽毛病,一進來就讓脫衣服,這個禿頂胖子會不會有什麽不良嗜好。
劉蘇搖了搖頭,對著禿頂大胖子伸出了自己的中指,“你又不是個漂亮姑娘,還想看老子的體型,行不行打一場不就知道了,脫什麽衣服?你有病啊你。”劉蘇的可不會慣你的臭毛病。
武澤一隻手拿著一大袋的包子,另一隻手捅了捅劉蘇的腰,“這是總教練,你客氣點。”
“客氣個毛,一進來就讓老子脫衣服,我沒揍他一頓就夠好了。”
這總教練讓劉蘇給罵暈了,沒見過這麽橫的參選人員,他正要發作,欄目組負責人胡安國在他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劉蘇隱約間可以聽到一兩句,什麽很能打,管飯就打掃衛生什麽的。說完了以後,胡安國對著劉蘇點點頭就走了,把劉蘇留給了總教練,他來負責安排。
禿頂大胖子嘟囔著嘴點點頭,“行吧,你通過了,你們的工作訓練都由我來安排,都要聽我的,要是不聽話,那就隨時讓你們走,記住我的名字,我姓段,叫段……。”
“段胖子,我們晚上睡哪啊?”劉蘇沒興趣知道你叫什麽,叫你段胖子都是給你面子了。要是不給面子,直接就叫死胖子了。
這位段教練,被劉蘇給氣的,他的外號還就叫段胖子,都是背著他叫的,這倒好,劉蘇一來,直接當著他的面叫。
“你們就在這裡打地鋪,隨便在哪睡,睡覺前要先把衛生打掃一遍。”
劉蘇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外邊是節目組辦公的地方,裝修豪華設施齊全,裡邊很小的訓練場, 隻有幾塊墊子的訓練場,寒酸的不行,再往外就是演播廳了,幾百人的小小演播廳,中間有個標準的四方擂台,所有的節目都是在這裡製作的。
以後都要在這裡生活了。
“打掃衛生就打掃,我不會白白在這裡吃住的,該我乾的事我是會乾的,我是個講道理的人。”
段教練的鼻子都要給氣歪了,這還是講道理的人呢?氣得他不想理劉蘇,收拾東西就準備走了,下班回家,今天沒有節目安排,每周才有一次。
“段胖子,晚飯呢?不是說管飯嗎。”
段教練指著武澤手裡一大袋的包子,“那個包子不夠你們吃嗎?”
“靠,這個是我們晚上的零食,我們要的是晚飯,說好的啊,不給一日三餐,就不打掃衛生。”
“零,零食?”這麽一大袋的包子,竟然隻是零食。
約好的事情,段教練隻好訂了兩個盒飯,十塊錢的盒飯,兩素一葷。節目組平時的盒飯也是這個,還算是公平,而且訂盒飯的地方也是節目組合作的大食堂,很快就會送來。
可劉蘇不答應。
“段胖子,你總要讓人吃飽吧,就這麽點東西夠誰吃的,我要三份。”
武澤,“我要兩份。”
段教練不高興了,“我每頓也就是這一份盒飯的,怎麽就不夠吃了。”
劉蘇把訂盒飯的電話拿來了過來,自顧自的打了過去,“喂,你好,我是鋒出無右節目組,剛才定了兩份盒飯,加到五份,謝謝,再加兩個雞腿,有酒嗎?再來瓶二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