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蘇的兜裡沒倆錢,武澤可是剛領了工資再加上他收的學費,有大幾千塊錢呢。
王院長的手抖了抖,這小子這麽窮還敢這麽下狠手。
“按說我作為你的前輩,應該把這個錢拿出來的,不過為了讓你記住教訓,你就去借吧,借了錢是要還的,還錢的時候就要想一想什麽事都要三思而後行。”
劉蘇小聲的嘀咕,“借你的錢不是也行嗎?”
“嗯?你說什麽。”
劉蘇一溜煙的跑了,武澤正在蔣嶽的辦公室接受教育。
“你為什麽不先把規矩教給他?什麽動作可以用,什麽不能用他都不知道,這樣子搞,我們拳擊隊是很被動的,你知不知道?”
這話武澤已經聽了好多遍了,“我說過要他遵守規則的,可你也知道,劉蘇這個家夥一激動什麽事都乾得出來……。”
劉蘇直接推門而入,“武澤,把你的工資卡借我用一下。”
武澤下意識的遞給了劉蘇。
劉蘇面帶笑容,“你們請繼續。”隨便你們怎麽說,劉蘇他也不在乎。
等劉蘇走了,武澤才反應過來,“你要我的卡幹什麽?”
這借錢和搶錢差不多。
……
HN省中心醫院,耳鼻喉科,馬馳靠在病床上,他在吸氧,不吸不行,他喉部的軟骨組織挫傷,要恢復個幾天才行。
劉蘇跟著王院長,拿著一大包的營養品,就進了這個單人病房。劉蘇看了看這間病房,和豪華包間似得,一天至少五百塊。劉蘇的心就是一陣肉疼,這個錢租後還是劉蘇要拿的,要想辦法讓他趕緊出院。
所以一進門,劉蘇的態度就非常的誠懇,把帶的禮物放下,畢恭畢敬的鞠了一躬,“對不起,我誠摯的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在擂台上不知輕重的行為。”
馬馳開始咳嗽了,他現在一看劉蘇,這喉嚨就不舒服。咳嗽地也說不出話來,劉蘇一看,又接著說道:“兄弟,你的住院費醫療費,我已經先墊上了,這都是我應該拿的。你的這個傷,其實在家養著就行了,在這個房間多費錢啊。”
咳咳……。
想讓馬馳趕緊出院,可以少花點錢。
“不用你拿錢,我,咳咳……。”
“錢已經拿了,等回來我給你按摩一下喉部,保證有效果。”
“咳咳,走走,你走,咳咳……。”
馬馳是一刻也不想看見劉蘇,王院長問候了幾句,讓他好好休息,就帶著劉蘇離開了,該做的禮節上的事已經做過了,有這份心就行,沒必要在這裡給馬馳添堵。
可是一出病房,劉蘇就又被人圍上了,好幾個武術協會的人,張牙舞爪的要找劉蘇理論一番,劉蘇再次低頭道歉,把頭一直低著,一直說著對不起,讓這幾個人佔了佔嘴上的便宜。
誰讓自己理虧呢,這一天下來,劉蘇道的歉比他長這麽大都多。
說話的這個功夫,他們就把病房外的走廊給堵住了,有三個人想過去可是過不去。
“好狗不擋路,都給我滾開。”
擋住別人的路,這確實不好,應該讓開,可這話就太難聽了,劉蘇一皺眉,就想看看這是什麽人,說話怎麽這麽難聽。
王院長拉住了他的手,“你今天的麻煩還少嗎?讓開就是了。”
劉蘇一想也對,今天就不搞事情了,往走廊的邊上一站,讓這是那個人過去。
劉蘇難得第一次讓步,但是那幾個武術協會的可不幹了,
怎麽說也是練功夫的人,脾氣也不小,隨便被人罵做是狗這個不能忍。 “怎麽說話呢?你們吃的是大便嗎?滿嘴噴糞。”
這下好,兩邊人直接就罵起來了,王院長搖搖頭,低聲對劉蘇說道,“我們走。”
王院長是什麽身份,他不想參和到這裡邊,站在醫院的走廊上罵街,這太丟人。
劉蘇也準備走來著,可是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媽了個巴子,知道我們是什麽人嗎?你們幾個是不是找死啊。”
劉蘇想起了一個人,三號監的胖子老大,這家夥出來了?
“你媽了個巴子,你們三個小混混敢在這裡囂張,我們可是武術協會的,怎麽,想打架嗎?”
這三人其中的一個正是劉蘇的獄友,三號監的胖子,而旁邊的兩個人顯然是他的跟班。
這胖子愣了一下,武術協會的?不一定打得過,但是這個胖子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見多識廣,下手也狠。
不會被你一個名字就嚇跑的,“兄弟們,武術協會的,我好怕啊,哈哈哈,你他麽嚇唬誰呢。你們是不是很能打?彪子,給他亮家夥。”
其中一個跟班的名字就是彪子,這彪子解開了外套,露出了內衣裡掛著的一把砍刀,一尺長的刀刃,白森森的有點晃眼。
幾個武術協會的,齊刷刷的退後了一步,對著馬馳的病房就往裡面擠。真是動手打架的話,這幾個人並不怕,但是這一把砍刀的出現,讓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這是要玩命, 而他們幾個不想玩命,就算你想玩命也不知道怎麽玩。
彪子炫耀著自己的刀,“哎呦,武術協會的別走啊。我呸,這就慫了,老大,原來這幾個也是架子貨,裝樣子的。”
胖老大挺著肚子,“他麽的,敢和我玩狠,也不看看我是誰。”
劉蘇拉開了王院長的手,今天這個事,他是非管不可了。
“你是誰啊,死胖子。”
這胖老大一直沒注意王院長身後的劉蘇,這猛的一聽到劉蘇的聲音,他就哆嗦了一下,劉蘇給他的心裡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劉,劉哥,你怎麽在這兒?”
“我來看一個被我打傷的,朋友,怎麽?你這剛放出來就開始惹是生非了?還記不記得我臨走時怎麽和你說的?”
胖子記得很清楚,在外邊犯事別讓劉蘇看見,不然後果難料。但這都換了一個城市,還是遇上了劉蘇,劉蘇就和他命裡的克星似得。
胖子老大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恐懼,這不是三號監,用不著怕他。
“劉蘇,你別管的太寬了,在裡邊的時候我看你年輕讓著你,真以為我怕你啊,彪子,給他放放血,瑪德,我在三號監沒少受他的氣。”
這胖子也算是一號人物,他真敢動手,放血?用刀子在你身上劃兩個口子,不會要命,也就是個輕傷,讓你疼疼,讓你知道被刀砍的滋味。
彪子又看了眼胖子老大,胖子老大點點頭,這是玩真的,不是說說的。
彪子說乾就乾,右手從懷裡拿出了砍刀,對準劉蘇就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