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晃晃的刀子舉起來就砍,絕大部分的人看到這個場面,都會心裡犯怵。而刀子和匕首也是這些人常用的凶器。
亡命之徒,本事沒多少,就有一樣,做事不計後果,敢下手,憑這個就讓那些武術協會的嚇跑了。
當他在劉蘇的面前來這個,可真是找錯對象了。
劉蘇一步都沒有後退,還往前走了一步,把王院長攔在了身後。右手對著彪子招了招手,“來啊,老子最看不上的就是你這號傻叉,他讓你上你就上,你是豬腦子啊。”
彪子舉著刀,遲疑了一下,一般人見到他拿刀,早就跑了,就算是膽子大的,最起碼也要躲閃一下吧。可這劉蘇一點不害怕,還罵他是豬腦子。
“草,以為我不敢砍你啊。”
只見彪子用力捏了捏手裡的短刀,牙一咬很著勁,刷的一刀就砍向了劉蘇的肩膀。
劉蘇之所以不怕彪子拿凶器,因為他練過空手奪白刃。
亡命之徒,行凶之人,手裡最常用的兩件凶器,匕首和砍刀。這兩樣東西看著挺嚇人,但其實在劉蘇看來,彪子的下場已經注定了。
一百個拿刀砍的人,有九十九個的第一下會是下劈的動作。在兵器裡最常用的一招,名字也氣的很響亮,什麽力劈華山,泰山壓頂,不管是什麽名字,這招都是這麽用的。
自上而下,刀跡會劃出一個圓弧。那些練過刀的都會這麽用,沒練過的也知道這麽往下劈,這個攻擊路線是固定的。
劉蘇對這個見多了,不用想,彪子肯定會這麽砍。如果彪子一出手就是反手劈刀,玩著刀花過來了,這是用刀的高手了,劉蘇也得跑。
但用刀的高手有幾個呢?真是高手也不來做這種下三濫的小混混。
面對彪子來勢洶洶的一刀,劉蘇的右腳向左後撤步,就把這一刀的攻擊線路給讓出來了,這一刀注定是要落空的。
普通人也能閃開,但是閃開後並沒有佔據有利的位置順勢出擊,而是跑的遠遠的,等著下一刀劈來,這樣早晚會被砍中。
刀程過半,已經沒有威脅了,劉蘇上步,右手抓手腕,左手撈大臂,向懷裡一帶,以左腳為圓點,身體畫圈向後一甩。
就把刀子甩出去了,走廊只有這麽寬,彪子就被扔到了牆上。
咚的一聲,這下砸的不輕,劉蘇一點沒留手,在擂台上摔人要留一手,不能把對手往死裡摔,可這彪子不是對手,是亡命之徒,對付這種人劉蘇一點不客氣。
短刀落地,彪子撞到牆上又摔下來。
彪子是被摔得頭暈腦脹,骨頭架子酸疼。劉蘇的後招又來了,對手倒地是製服他的最好時機,或者說是殺死他的最好時機。
劉蘇跪下了,雙膝落在了彪子的胸腹,相當於力量比較輕的一個膝頂。
在正規的綜合格鬥擂台上,會擊打對手的頭部,讓對手昏厥,或者是反關節鎖技,讓對手認輸。
劉蘇所會的方法是,下死手,劉蘇在彪子的幾大要害部位上瞄了瞄,下身要害,來一拳,用手捏碎?有點太狠了,雖然彪子是拿刀,不是為了要命,是為了放血,不至於讓彪子絕後。
彪子驚恐的搖著頭,還想用手護住自己的下身,他也害怕這個。嘴裡還喊著,“別別。”
劉蘇又把目光放在了彪子的咽喉上,一擊致命的地方,用掐的,用指插都行,可這個也是要人命的,馬馳還在病房裡躺著呢,這地方不能隨便打,然後就是眼睛,
插你雙眼,狠一點的,眼珠子給摳出來。 彪子的汗都下來了,這是什麽人啊,也太凶悍了吧。
劉蘇還是放過了他的眼珠子,對準了彪子的鼻子就是一拳,這地方不要命,還會讓對手失去反抗的能力。
打完就不用管了,就剩下彪子在地上捂著鼻子打滾了,手指縫裡還往外冒鼻血。
“和我動刀子,我劉蘇就是專門乾這個的,很久沒幹了,今天的手有點生。”
劉蘇很得意。
可就在這時,王院長站在一旁大喊了一句,“劉蘇小心你的身後。“
彪子是被收拾了,可胖老大的身邊還有個小弟呢,彪子帶的是一尺長砍刀,另一位帶的可就是匕首了,這倆人沒一個好東西,出門都帶著凶器。
這小弟叫強子,只見強子手持匕首,趁著劉蘇背對著他們,就刺向了劉蘇的後腰,這也是個亡命之徒,真敢扎。
別看砍刀比匕首要大,但說起威脅,還是匕首更有威脅,砍刀劃破你的皮肉,讓你流血,但匕首扎進身體裡,內髒被刺破都是正常的,運氣不好扎破了什麽血管和要害部位,那就要命了。
劉蘇向後一轉身,看到馬上就刺過來的匕首,也被嚇了一跳,這強子比彪子要狠,幸虧王院長提醒了,要不然今天劉蘇就陰溝裡翻船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不過既然轉過來了身體,劉蘇就不怕了,匕首的攻擊線路就更簡單了,就是一條直線,如果對手是反握匕首,用劃的不是用刺的,那也是用匕首的高手,劉蘇也要退讓。
不過一般人都會是刺,原因和砍刀一樣,沒事把匕首練得爐火純青,也不會來這裡做小混混。
強子手中的匕首,就是直刺,躲起來容易,反擊也更容易。
等強子的匕首刺過來,直刺的距離就這麽長,到頭了,這一匕首就用老了,這時就是劉蘇下手的時候了。
和反擊砍刀差不多,也是抓向了強子的手腕,是兩手抓的,抓住後一擰,不但強子的匕首落地,手腕還被劉蘇給控制了。
腕關節的反製。
反關節鎖技的一種,連帶著強子的身體一起擰倒在地。他倒地以後,手腕還被劉蘇抓著呢,依然是擰著,控制著。
劉蘇對強子可比對彪子要狠,匕首是要命的東西,劉蘇的心裡很憤恨,差點被這小子扎到後腰,後腰是什麽地方?
萬一給扎壞了一個腎,劉蘇一輩子的幸福可就少了半輩子。
拉著強子的胳膊,擰著他的手腕,劉蘇就向下踹出了一腳,目標是強子的腋窩。
這一腳用了全力,把強子的大臂給踹的脫臼了。
“啊……。”
像殺豬一樣的聲音回蕩在醫院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