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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坦的道路》第40章 王都的形勢
  傑克就這麽雄赳赳氣昂昂得進了城,可惜王都的居民們見慣了大場面,對傑克一行人關注的人很少,甚至跟愛麗絲打招呼的貴族也寥寥無幾。傑克對於老賽克斯公爵在王都的人緣之差有了一個直接認識。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當初首次傳回王都的消息,是自己跟老賽克斯公爵起了衝突,所以王都裡老公爵的敵人們,才一致鼓動國王,給自己安了個榮譽元帥的頭銜,否則的話這個頭銜來的也太輕而易舉,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了。

  本來傑克是打算頂著個肯特王國榮譽侯爵之類的頭銜,去大陸上行走跟貴族打招呼方便的,他可不想每次碰到一個新貴族,就要解釋半天銀河王國在哪,銀河王國什麽樣,這樣的問題來浪費自己的時間。

  可現在,雖然肯特國王給了自己,等同於法蘭克王子的接待規格和陸軍榮譽元帥的頭銜,但傑克現在,還是沒有肯特王國的貴族身份。

  陸軍榮譽元帥,且不說大陸上的國家,對肯特王國的陸軍實力是怎樣的評價低,這種類似於軍隊職務的官銜,封起來簡單,拿下來也容易。

  別說榮譽元帥,就是真的陸軍元帥,也是國王一句話就能剝奪的事,不像榮譽侯爵這種貴族頭銜,即使是國王也不會輕易就剝奪,而軍隊的頭銜則真的只是國王一句話就能取消。

  何況傑克現在的直屬武力就四十個人,從人數來說,還不如一個男爵能拉出來的隊伍多。

  傑克一路上就想著這些事情,跟著愛麗絲,就先去了賽克斯公爵家族在王都裡的住宅,一行人忙了半個多小時,才安頓下來。

  傑克跟愛麗絲纏綿了幾句,就不得不去公爵藏書室,去翻看斯班牙王國的地圖、情況介紹等書籍了。直到午餐時間傑克才放下書本出現在眾人面前,斯班牙王國,真是一塊雞肋一般的土地。

  整個斯班牙地區,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山脈,交通不方便,領主們的城堡都是建在小山之上,易守難攻,從斯班牙一端走到另一端,花費的時間和精力,要十倍於同樣距離的平地。

  整個地區為數不多的幾塊平原,就形成了公爵領和伯爵領,而其他的山地交通不便、語言各異,所以斯班牙地區半獨立的小貴族們特別多,即使是在斯班牙統一王國時期,也有三分之一的地區,僅僅在名義上服從斯班牙國王的統治,都不肯派兵參加國王的軍隊。

  雖然名義上整個斯班牙地區只有一個民族,文字也是統一的,但是各個地方都有各個地方的方言,甚至偏遠的山區裡,隔著一座山的兩個村子方言都大不一樣。

  因為這種情形,所以五十年前的斯班牙國王軍隊數量不足,配合很糟,被法蘭克軍隊吊打了,名義上的王國都不存在了。那些在國王召集參戰的時候,理都不理國王的偏遠山區貴族們,這時候倒都對國王成了公爵,名義上的王國分裂成一個公國和五個伯爵的現狀痛心疾首起來,重新完成王國統一,倒成了大多數貴族的共識。

  這時候的斯班牙公爵,又是胸有大志,又會收買人心的合格政治家,所以才能趁著法蘭克王國國王昏庸,軍隊連吃敗仗的時機公然起事,一連收復了三個伯爵領地。

  因為那三個伯爵底下的男爵們都紛紛支持公爵的統一事業了,並不是斯班牙公爵的軍隊有多能打,而是那三個伯爵本來就是當初法蘭克王朝提拔的半傀儡政權,統治地區的根基不穩,手下的大部分貴族都寧肯支持斯班牙公爵,也不支持他們。

  但剩下來的兩個伯爵都是斯班牙地區上歷史悠久的家族,所以能在公爵的攻打下支撐到現在,但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他們的糧食產量,是跟不上消耗速度的。

  而從海路上購買糧食又讓他們的財富大大縮水,所以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也許半年也許一年,伯爵們就會通過談判跟公爵議和了。到時候整個斯班牙王國,就將重新建立起來,而整個王國統一之後,斯班牙國王對外乾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以復仇的名義,組建起一隻軍隊,去法蘭克王國的土地上,燒殺搶掠撕下一大塊肥肉。

  無論是在戰爭中扶植自己心腹,消滅異己實力,還是急需轉嫁國內矛盾,樹立自己威望,穩固自己統治,新的斯班牙國王都不得不發動一場對法蘭克王國的戰爭。

  問題在於,整個斯班牙地區的民心所向,還是重新建立一個統一的斯班牙王國的,如果不順應這個民心,即使是在軍事上打敗了斯班牙的軍隊,但無法建立起被民眾以及小貴族認同的統治,搞不好就陷入了處處鬧獨立的遊擊戰爭的汪洋大海裡了。

  傑克的優勢在於自己能碾壓對方的騎兵,但對於攻打建立在小山之上的城堡就跟凡人一樣了,只能靠步兵了,總不能隨便哪個男爵造反了,都得靠傑克一個人帶頭殺上城牆吧,那樣傑克還不如不參合到這場戰爭中呢。

  毫無疑問,在傑克跟愛麗絲戀愛關系,已經明顯確定的現在,原本那些以為傑克會跟老公爵敵對到底的貴族們,現在肯定是不會繼續支持傑克了。

  傑克在退出比武賽時,自己留下了把柄。傑克當時宣稱,有對國王非常重要的消息,需要面見國王而退了賽,還拿了個榮譽冠軍的頭銜,還路上磨蹭了這麽久,才趕到王都,如此矛盾的行為,無疑給人提供了攻擊的口實。

  在王國北方,傑克站在老約克伯爵一邊,賭場上得利,貴族關系上失利,跟老約克搞好了關系,跟剩下十幾個伯爵都交了惡;在王國南部尤其是王都圈子裡,跟老賽克斯公爵搞成了老鐵,跟老公爵的敵人們也一起成了敵人。

  不過要讓傑克,為了跟那些敵對貴族緩和關系,而放棄跟愛麗絲的戀愛那是不可能的,傑克寧願為了愛麗絲,而跟整個肯特國王的貴族們作對。

  和平時代,貴族們的權利仿佛牢不可破,但如果真把傑克逼急了,傑克不介意化身刺客,一連殺掉四五個跟自己作對最凶的大貴族,不信剩下的貴族們,不噤若寒蟬乖乖閉嘴。

  在傑克的絕對武力以及遠超凡人的裝備支持下,什麽狗屁貴族,即使是國王,在傑克的刺殺面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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