勘測地形是個極其辛苦的活,何況還是在夏日陽陽烈日下。
回到石屋胥揚便早已累癱而且還是靠長弓九人互相攙扶著回來的。
石山遍布的范圍並不大,為了找到最省力省時的路線,胥揚和九人幾乎走遍所有的任何一處角落。
恢復些氣力,拿起木棒便在地上把今日所見到的地形大致畫出來進行分析。
“嗯......這裡不行。”
“從這裡繞遠了些不過卻是不用鑿穿石堆省了不少功夫。”
......
屋內的胥揚苦苦思索,屋外的人們忙著搬家。
第二天看到披頭散發,雙眼滿是血絲的胥揚海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徒弟不會遭人虐待了吧?
“胥揚,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麽?”
嘴角微揚,甩了甩頭,胥揚說道:“我想到了!”
海一臉懵逼,皺著眉,實在想不通胥揚在說什麽。
“說清楚些!”
好不容易收到了胥揚這個徒弟,見胥揚這個模樣海心中十分焦慮不禁提高說話的音量。
“海叔,我想到了如何挖通一條知道大河那邊的溝渠了!”腦子清醒些胥揚趕緊解釋道。
原來不是被虐待,等會!胥揚說的是他想到了挖通到大河的溝渠!海還沒舒出氣便被又憋住。
說出口後胥揚有些洋洋自得,這次總該誇獎自己了吧?
“不務正業!這種事是你該著急的嘛!”海對著胥揚便是一頓臭罵。
狗拿耗子了,胥揚低著頭有些委屈的聽著。
“算了,說說吧!”被海瞪著,胥揚莫名心虛起來。
把準備好的說辭簡短講出,胥揚眼珠子不時看了看海,滿懷期待。
“真有你說的那麽神奇?”海可不是閉門造車成為的石器師,年輕時就乘著乾旱大河水位下降許多乘著木舟和寨子裡兩個人到過對面的部落,隻是回來之時就隻有他一人並且從高級石匠成為了石器師級別的匠師。
早知道海就會懷疑,胥揚便領著海到外面放置石核的地方挑了塊較大的上品石核,架起火堆便烤,待石塊燒的通紅時機到了胥揚便拎著一桶冰涼的溪水撒去。
滋~還在燃燒的火堆被熄滅冒著濃濃的黑煙,石頭上也冒著白色的水汽。
海睜大著眼,隻聽嘣的一聲,石核竟然碎成好幾塊!
奇跡!從未見過這種情況的海也不法淡定下去,這可是上品石核,沒有七八百斤氣力的人想砸碎得花很多功夫,可是現在什麽情況,短短的時間內這石核像是假冒的碎了!
“若真如你說的這般倒是有可能做到!”世界觀有些被顛覆,海回過神來有些激動的說道。
“理論上是可以的。”海很少有失態的時候,當然偶然會見到他不高興罵人。
能讓上品石核破碎,海動容的技術便是熱脹冷縮,這原理很簡單卻用途很廣任何人都能使用。
李冰在玉壘山便因崖峻阻險,不可鑿穿想到用火燒水澆的方式使岩石迸裂疏松,鑿出寬二十米高四十米,長八十米取名為“寶瓶口”的山口。
石山凹凸不平,胥揚自然想到直接利用地勢,那些較低的地方可直接作為溝渠的部分這樣便減少了許多功夫。
石頭的堅硬程度不一,這也是減少資源花費的地方,為此胥揚這才逛遍石山力求做到以最低的花費建成溝渠。
親眼所見,對於胥揚的說法海便信了八分,洪災就猶如把刀高懸在著,
如今有辦法拿掉海自然支持胥揚。 會議廳,淵有些無奈的瞅了瞅坐在石椅上的海,至於一旁的胥揚若不是今天海帶著來淵都忘記了這個新人。
“海叔,人都到了您老趕緊說唄。”部落就要搬到山上,淵作為酋長忙的不可開交,不過海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老人家可謂部落一寶,靠著老人家的名頭部落生產的石器才會那麽受其他部落追捧。
“著急什麽!等我徒弟睡醒再說!”心情大好的海瞪了淵一眼然後氣定神閑坐著,誰都不鳥除了圖在外狩獵,其余四人包括巫都隻能訕訕地笑然後老老實實的等。
一夜未眠,在海那都是靠撐著的胥揚到了會議廳,等了一會便扛不住眯上了,睜開眼一瞅好家夥,酋長、巫、二首領還有長老昌幾人眼巴巴的瞅著自己和海,面色有些無奈和煩躁。
胥揚趕緊起身像幾人說了聲不是,沒想到自己睡覺讓幾位大佬守著這待遇前無古人了吧?
“好了,趕快說說吧!”淵招了招手,臉色總算好了些,海在一旁,就算心中有氣也不好發作不是?何況胥揚剛睜開眼便很識趣的道歉。
“是這樣的......”把和海說的話重複一遍自然毫無壓力,面對幾位大佬胥揚也不怵。
聽完,屋內四人都睜大眼睛,屋內隻聽見海在一旁微微的笑聲。
“我還是先演示一番吧。”用事實說話,沒有親眼見到上品石核輕易就破碎四人也不敢輕易相信胥揚的話。
在六雙眼睛緊盯之下,胥揚從海那帶來的另一塊石核也同樣迎來碎成幾塊的命運。
“好!”池盤不禁發出聲來打破了沉寂的氛圍。
阻礙挖建溝渠最大的攔路虎就這麽被打趴下,可以說事情已經完成了一半。
“如果真胥揚老弟這番說法倒是可以一試。”淵也按耐不住歡喜,挖通溝渠不僅會促進部落的發展,在部落中自己也會更有威信,甚至後人都會稱頌自己。
能被酋長稱為老弟的部落裡還真沒有幾個,胥揚也是受寵若驚。
“不過還是要先帶著我們到你所說的路徑上去看看,如果可以的話就算其他人反對我也會支持你的!”昌作為長老掌管著部落各種資源的分配,能花費這麽少就解決問題自然求之不得。
憑自己一面之詞和海的話部落就盲目相信的話,胥揚也不心,何況自己昨天也隻是大概逛一番,選擇的路線並不一定是最合適的,有幾個見多識廣的人陪著自然巴不得,胥揚趕緊同意了。
寨子裡聽說酋長、二首領和長老三人帶著十多人要去石山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難道又要有大事發生?
故地重臨,胥揚卻更加的專注起來。
這次淵帶來的人無疑都是辦事幹練的精英份子,這些人平日裡最大的人物就是守衛部落,無事的時候便是部落裡的教頭,圍在這些人中間哪怕是再多的猛獸胥揚也能感到安全。
不得不說,淵幾人身為部落的主事人都不是莽夫,跟隨著胥揚沿著規劃好的路線上走上一番對於胥揚的幫助是很大的,很多細節不是他們說起胥揚也想不到。
“我們趕快回去,商議一下所有的章程!”親眼所見,淵臉上笑的更加開心,心中也更是期待也焦急,再過一個多月雨季就要來了,時間不等人。
大事可期!
人最怕的不是沒有收獲,而且拚死拚活的卻毫無收獲。淵都這樣說了何況其他人?
回去路上,胥揚總算明白了什麽是眾星拱月,圖和昌兩位大叔級人物都要和自己斬雞頭,燒黃紙,拜兄弟了,至於淵好歹是酋長這面子還是不能拉下的,不過看胥揚的眼神就猶如見到國寶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