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揚等人來的匆匆,走的也匆匆了解內情的人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嗤之以鼻,幾個乳臭未乾的家夥要是成功了在場的人還不都去跳河好了。
究竟母鷹得了什麽病胥揚心中也沒底,能引起這種症狀的原因而是很多,按理說病從口入,要是一般的疾病母鷹自己就能解決,答應都答應了,胥揚也沒有什麽可反悔的。
“真的?”留海前後的態度顯然差了好多,但仍有些懷疑。
中意看病講究望聞問切,哪怕是西醫也沒有隔空治療這事,胥揚正色道:“若是讓我靠近些看才好判斷醫不醫的了。”
“這?”留海到沒有覺得不妥,畢竟胥揚還是喜婦介紹來的,思索了好一會,點點頭說道:“可以,但是不能驚擾到母鷹。”
這點胥揚自然沒有意見,留海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再不濟自己認個錯,說聲能力不足只要不動母鷹相信抽身還是可以的。
留海可不知道胥揚是這樣想的,不然也不會答應,叫了兩人跟著胥揚又返回鷹巢附近。
“朋友,你又回來了?”胥揚不用想都知道說話的是誰,要是無視倒顯得自己小氣了,答道:“不知有什麽事?”
“呸!這家夥還能有什麽事,快滾或者我打你一頓再滾。”那人訕訕一笑,喜婦可不會給什麽面子,擼起袖子就要動手了。
胥揚搖搖頭,笑道:“喜婦,手下留情,怎麽說都是客人,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鷹部落著想,要是這部落大欺客的名頭下來可就不太值當嘍。”
喜婦也是心思玲瓏的人一想也對,倒是對胥揚有些感激,不過嘛胥揚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第一面就給人定下了騙子的面目實在有些過分了。
鷹巢所在其實和胥揚站的地方有些距離,誰會喜歡整日被人盯著看,就是靠近些母鷹都有可能生氣和不安,不過得了特許的胥揚卻是不用擔心這個。
馴化後的蒼鷹自然不是住在懸崖峭壁上,而母鷹更是寶貝中的寶貝,呵護還來不及哪會讓它受苦,鷹部落為了打造鷹巢可是大費苦心,低矮的山崖上佇立著二十多用乾草樹枝打起來的窩,隔幾米遠的地方種上一棵樹一看就知道是規劃過的。
“最近給它吃了什麽?”和喜婦所說的相差無幾,病從口入胥揚打算從食物開始找找。
“嗯~和平日裡差不多啊,兔肉或者鼠肉。”喜婦思索了下說道。
這可就難了,若是由真菌或細菌引起的疾病自己也是束手無策啊,胥揚眉頭緊皺,再次問道:“真的?”
“額?”喜婦微微皺起眉頭,哎呀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還有跳蛙!”
蛙類可都是吃蒼蠅長大的,至於蒼蠅吃什麽就不用多說什麽,重點是蒼蠅喜歡在人或畜的糞尿、痰、嘔吐物以及屍體等處爬行覓食,活生生的一個病原體,把這東西給母鷹吃能不生病嘛!
鷹部落的人可沒有這個意識,過來的獸醫們更是不知道還有這事,胥揚一下子就找到了原因所在,但是究竟是什麽病還是得好好斟酌思索下,世上的疾病可不只有兩三種,就算不是醫生的人都知道要對症下藥,要是把母鷹治殘了這責任可不輕,胥揚想想後背都冒冷汗。
“我想問題就出在跳蛙上,如果可能我要待在這裡幾天確認下究竟是什麽病也好對母鷹展開醫治。”胥揚也沒隱瞞照實說了出來。
“這麽麻煩?”喜婦皺了皺眉頭,這是自己也做不了主啊,又說道:“等我回去問下留海。”
胥揚點點頭,小心無大錯,若是鷹部落不答應自己也不用趟這攤渾水拍拍屁股走人也不錯。
走出來的時候自然又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其余的人自然不滿鷹部落這般的區別對待都坐等著看胥揚的好戲。
看不出胥揚臉上的喜怒哀樂倒是讓眾人有些蒙圈,不過轉念一想就為然了,鐵定是在強裝鎮定,醫術可不是靠吹出來的,沒幾年經驗誰會認可你?
留海依舊不是很放心,喜婦急匆匆的跑回來就讓胥揚在過去一趟,這事馬虎不得,胥揚自然會應允。
“你要到鷹巢待上幾日?”留海問道。
“是,我大概知道母鷹出了什麽問題,只是還不敢下結論,畢竟......”胥揚笑笑。
“一定要這樣?”見胥揚態度不容商量,留海也就不再婆婆媽媽,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如此你盡管放手去做。”
胥揚松了口氣,千不該萬不該自己心動了,若是如自己所想的那般母鷹的問題其實不大,要是治好了,鷹部落怎麽說都會記得這恩情,對長河部落來說豈不是天大的好事?
得了不痛不癢的保證胥揚沒再耽擱,自己等得起母鷹等不起,指不定耽擱下去母鷹病情惡化那時候可就更難醫治好了。
得知胥揚打算住在鷹巢了,盤筍四人憨厚的嘿嘿一笑,總算不用再外趕路了而且鷹部落包吃包住這日子過得舒坦!
“你們怎麽說應該阻攔下我啊!”胥揚撇撇嘴,自己受苦,這四個家夥倒好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攔個大頭鬼,不過表面工作還是要做的,費就帶頭說了:“胥揚,住手!”
胥揚一臉黑線,得還是算了滿滿的虛情假意,這要是放在現代失業算是普通的了, 上司不搞時你才怪!
由於胥揚不喜歡大張旗鼓,所以鷹部落大部分的人還瞞在鼓裡,獸醫們還以為胥揚被懲罰給母鷹打掃衛生,好些人還很熱心的上來長籲短歎下,這就是衝動的代價啊!
萬眾期待下胥揚來到了鷹巢最近的屋子,別說還真是專門用來放置打掃母鷹的窩器具的地方,簡單收拾下胥揚還是入住了,幸好是冬天不然屋子內的異味更加濃鬱。
獵人都知道不能把鷹喂的太飽不然它吃飽了就不乾活了,可現在鷹部落都巴不得母鷹多吃些,再這樣下去非餓死不可。
喂食無疑是最容易接近母鷹的方法,前任叮囑了好半天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而盤筍幾人早就不知溜達去哪了。
母鷹可不是臉盲,疑惑的看著熟悉的裝扮下的新面孔,胥揚沒作遮掩按著前任所說的一步步流程做著,當然目光不時瞟向近在眼前的母鷹。
“淡定!”一人一獸這樣面對面胥揚才發覺自己掌心冒著冷汗,這身軀估計比自己所見的蒼鷹大了兩三倍還不止,鷹部落也不敢養這麽多啊。
母鷹吃的很少只是咽下了幾小口,頭都沒抬就不搭理胥揚了,至於剩下的肉糜隻好便宜幼鷹了。
胥揚也不是第一次當保姆了,在當戶外運動俱樂部領隊時乾的就是這活,況且嗷嗷叫的兩隻幼鷹裡未來很有可能其中一隻還是自己的當然得養的白白嫩嫩的才行。
趁著打掃的時候胥揚觀察了下母鷹身上真的沒有傷口或潰爛的地方,倒是地上的糞便很稀很明顯確實是腸胃出了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