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極大面子費也不忘把胥揚四人介紹一番,說到底自己的身份尷尬若是公之於眾不遭到唾棄才怪。
看得出喜婦是個自來熟的人,沒一會就與無人打得火熱,路上有事說事無事便找事談,畢竟各家經歷不同不乏說得出口的東西。
“到了。”不用喜婦說胥揚也看得到,不愧是中型部落,哪怕天寒地凍外頭也有好多人在走動,胥揚笑笑,問道:“那些應該不是鷹部落的人吧?”
喜婦一怔,笑道:“不是,部落的母鷹出了些問題可是我們找不出原因所在就隻好求助他人。”
這是廣發英雄帖了,不知報酬如何,胥揚笑笑沒再追究這個問題。
“若是你們有方法不妨過來瞧瞧,要知道報酬可是隻幼鷹。”喜婦說道。
胥揚倒吸口涼氣,這報酬也真是夠大的,可惜自己又不是獸醫,要是的話早就迫不及待了,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我們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喜婦也不意外,鷹是部落的命根子既然胥揚五人沒這本事還是不去參與的好,要是治病治出了更大的毛病自己也會受到牽連。
鷹部落的人過的還是不錯的,有鷹的幫助地上的野兔、麅子之類的獵物就無所遁形,甚至不用自己動手都不用擔心,下個命令鷹自己就過去捕捉了。
走的近了胥揚自然看的出這些被馴化的正是蒼鷹,倒是體型上比自己曾經見過的大得多,一爪子下去估計體型輕些的動物都能帶起。
首先要做的還是面見鷹部落的酋長交換下圖騰木刻,不過長河部落聲名不顯又隔得遠沒理由花要人家更多時間來招待,做完這件事胥揚就識趣的離去了。
前腳剛走出喜婦就迎面走上來笑道:“要不要我帶你們逛逛?”
自然是求之不得,好不容易來到這裡自然要到四周走走看看,胥揚嘿嘿一笑,說道:“當然需要!”
說是中型部落規模上其實和華夏普通的村子差不大,但生活質量上絕對不能用來對比的,哪怕是極少數還處於貧困家庭的華夏人也比鷹部落的人日子過得舒暢多了。
胥揚讚美社會主義現代化的同時,盤筍四人卻不是發出驚呼,這也是沒法子的事誰也不能嘲笑誰,若是自己一出生就在長河部落如今也是這般模樣。
鷹多數是在白天活動的,所以胥揚也只看到了兩隻羽毛剛長齊沒多久的幼鷹,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那隻生病母鷹產的崽子了。雌鳥每窩大約產二到五枚蛋能有這麽大的存活率也說明了鷹部落在這方面的強大實力。
前額、頭頂、枕和頭側黑褐色,頸部羽基白色;眉紋白而具黑色羽乾紋;耳羽黑色;上體到尾灰褐色;飛羽有暗褐色橫斑,內翈基部有白色塊斑的蒼鷹一眼瞅過去就能讓人喜歡,更不用說在鷹部落的地位那麽高走起路來都沒有誰敢攔的,不過那些頑皮的小孩除外。
“怎麽?胥揚心動了吧?”喜婦也是見怪不怪了打趣道。
胥揚訕訕笑道:“自然,可是我要是帶走其中一隻說不定下一刻你就要追著我打嘍。”
“哈哈!”喜婦開懷大笑,說道:“不止我一個,是部落裡所有人!”
周老前輩就告誡過“可遠觀,不可褻玩焉”,胥揚也犯不著為了一隻鷹不顧自身生命安全去做這種事,再說自己不是還有大灰三個嘛何必太貪心。
又不是到旅遊景點參觀,六人也是走馬觀花,倒是喜婦這個導遊當的不太稱職,路上關顧和和胥揚五人聊天了啥都沒介紹,不過五人也不以為意,開心就好何必在意那麽多。
正閑的蛋疼的時候聽到不遠處人聲鼎沸,胥揚好奇的問道:“他們在做什麽?”
“那裡就是鷹巢。”喜婦指了指,胥揚還真沒注意到有什麽稀奇的,有聽到喜婦說道:“應該都是聞聲而來的人,可是這麽多天也沒見到一個能想出辦法的。”
野生的哪有家養的聽話,不用細說傻子都能開得出,但凡事有利也有弊,人怕出名豬怕壯,家豬的悲劇就是最好的證明,豬生中都是在吃等到質量到的時候也就是挨刀子的時候。
母鷹可是鷹部落的寶貝出了事可了不得,開出的藥價也是罕見不然也吸引不到這麽多人過來,想了想胥揚說道:“哦,那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喜婦沒有反對,母鷹又不是什麽裝飾品放在那讓人隨隨便便看,能遠遠瞅上幾眼就已經很不錯了。
聊天的人倒沒有在意胥揚六人,有沉思的,也有侃侃而談的但都緊皺著眉頭顯得束手無策。
“這位朋友,你可看出什麽了?”胥揚還沒來看到母鷹倒是有人好奇的問了。
胥揚瞥了一眼,那家夥長得瘦骨嶙峋的真不是到這騙吃騙喝的?於是沒好氣的說道:“鷹倒是沒看到,要不你站過來給我指指?”
那人灰溜溜的跑開了,不然再過會迎接他的就是盤筍和留原的拳頭了。
喜婦顯然也不喜這些家夥,說道:“別理他,哼!除了會吃外沒有什麽用處的東西。”
胥揚嘿嘿一笑便不再搭理這事,抬頭望去那隻獨自待在窩裡顯得病怏怏模樣的應該就是母鷹了,能被這麽多人牽腸掛肚倒是好命。
“究竟是怎麽回事?”胥揚好奇的問道。
喜婦輕歎一口氣,這才答道:“也不知什麽母鷹開始變得情緒低落,精神萎蔫,我們還以為是幼鷹出來後正常的現象呢,可沒想到越來越嚴重,你看現在都受的不成樣子了。”
產後綜合征?可是蒼鷹還有這東西?胥揚可不這麽認為,鐵定是真有病,又問道:“你們從皮毛上就沒看出有受傷或潰爛的地方?”
“潰爛?”喜婦哪知這個詞語,倒也不去深究,又答道:“沒有,我們裡裡外外都看了好幾遍甚至有幾根毛都知道了。”
胥揚暗笑看來鷹部落是真急了不然也不會做到這程度,既然不是外傷那問題就出現在裡面了,內科醫生這時候可還沒有也難怪在場的人找不出問題所在。
“我到覺得有可能是腸胃出了問題。”胥揚也不敢隨意下結論想了想說道。
“啊?真的?”喜婦像找到了救星般,止不住興奮笑道:“走走走!我們去流海那裡說去。”
汗,胥揚沒想到隨口一說喜婦就要拉自己再去見他們的酋長,母鷹可不是小白鼠,這燙手山芋還是不沾手的好,趕緊說道:“算了,我也是胡亂說說而已。”
喜婦哪看不出胥揚的顧慮,硬是拉著胥揚的手不放,面色著急的說道:“胥揚,母鷹要是再不醫治也挺不了多久,你放心實在到了那時候我保證部落不會怪罪你的。”
保證這玩意最不值錢了,胥揚又礙不過喜婦的堅持,略帶委屈的說道:“那好吧。”
喜婦總於放下心來,沒想到胥揚還有這本事頓時眉開眼笑帶著胥揚就再往留海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