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我得到了個消息呢,戰爭學院那邊出現了個有意思的家夥,似乎是說要挑戰所有的英雄,還把決戰地點定在了三天,哦不,算算時間,應該是兩天后才對。” 卡爾薩斯啃完了自己的那份,目光飄忽了兩下,見大胡子和莫德凱撒吃的比自己還快,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隨手丟出一串雞骨頭,若有所指的對著大胡子說到。
眉頭一挑,大胡子顯然也知道卡爾薩斯所指的是什麽,拍了拍肚子,目光有些出神的看著老舊的木質屋頂,眼前似乎浮現出了那個當初同樣狂妄的宣稱要挑戰瓦羅蘭所有英雄,還教會了自己叫花雞的家夥。
“那個自稱神龍,說是從什麽遙遠的東方大陸穿越過來的家夥啊,說起來當初能封印‘男爵’,居然還是這家夥出力最多,我們這些瓦羅蘭的本地人真是慚愧。”
摸了摸胡子,不知何時,那些汙漬已經全部消失不見。
“就是不知道這次來的家夥是不是也能像他一樣了,可惜馬爾扎哈那家夥還沒到,不然以他神神叨叨的能力說不定還能給我們點答案。”
“像他一樣戰死麽,嘖,我們瓦羅蘭難道就只能依賴外人麽,我感到很悲哀。”
突然,地面突起,本身就隻鋪了薄薄得一層木板,自然也沒什麽防禦力可言,布滿尖刺的荊棘纏繞生長,交織成了人類的模樣,而後尖利的部分變得平滑,穿著完全由植物構成的火辣衣物,臉上帶著不屑的表情,婕拉突然的出現在了這小屋之中。
同時大量的藤蔓在婕拉身後迅速構築成王座模樣,目光掃過,在地上的雞骨略作停留,掃過大胡子的時候很明顯的露出了厭惡的神色,自顧自的便坐了下來,一副不想多說的模樣。
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莫德凱撒顯然不會主動去打破這局面,卡爾薩斯只能無奈的充當和事老了,聳了聳肩,很是自來熟的走到了婕拉邊上,手搭在婕拉肩膀上,語重心長的說到。
“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大胡子這家夥,不過當初敖興的死的確怪不了他不是麽,對付男爵那種玩意,沒人能知道會發生什麽狀況不是麽。”
“哼。”
扭過頭去,婕拉順便一把拍掉了卡爾薩斯的手,瞪了瞪眼睛,惡狠狠的說到。
“你這家夥死氣越來越重了,真是讓人不舒服的氣息,太嗆人了,離我遠點!”
“好吧,好吧……”
陸陸續續,這棟小屋裡的人越來越多,卻始終詭異的不顯擁擠,同時,時間也緩緩推移,在幽香宣布約定後的第三天……
“你們不用去了。”
眯著眼睛,幽香看著艾瑞莉婭地圖上指出來的嚎哭深淵地點,對著阿狸和艾瑞莉婭說到。
“誒?為什麽啊?”
擦拭著手中奇怪的武器,艾瑞莉婭眼睛不由的睜大,不滿的望著幽香,邊上阿狸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手中的寶珠迅速縮小,然後吞進了口中。
“你們去幹嘛,難不成真的和他們一起進攻我麽?還是和我一起揍他們?別鬧好麽,小艾乖,等回家以後,我就送你一棟別墅唄。”
“嘶,那……那好吧,不過你小心點,別忘了你欠我一棟別墅。”
吸了吸氣,艾瑞莉婭想想也是,自己連帶被拐上賊船的阿狸,都不適合去那邊啊,就算去也只能選擇兩不相幫吧,還是在這裡研究新品種包子算了。
“恩,我很快就回來,你們睡一覺就差不多了,拜。”
揮了揮手,
幽香身影在兩人眼中緩緩消散,而戰爭學院裡早已集結的大群英雄們,此刻也都是雄赳赳氣昂昂的踏上了前往嚎哭深淵的道路,顯然對於自己等人這三天討論的戰術非常的有信心。 “這種感覺……”
幽香此刻早已不在乎這幫整裝待發的英雄們了,實際上讓艾瑞莉婭和阿狸留下來也是另有原因,目光似乎跨越了無數距離,降臨在了嚎哭深淵之上,大量真正強大的氣息聚集在了那被歲月摧殘已久的石橋之上,不過這並不是幽香注意力集中的地方。
“沒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有這麽強大的家夥……”
嘴角癲狂的上翹,整個人完全消失在肉眼捕捉范圍內,原本只是溫和的紅色瞳孔,此刻如同被鮮血侵染一般散發著猩狂的氣息,幽香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很明顯的不正常,應該是由於花媽本身性格的影響,以及……自己內心深處那種渴望著殺戮、戰鬥、鮮血甚至死亡的感覺。
在幽香腦海深處,似乎有著一個隱隱約約,存乎於現實與虛幻之間的空間存在,此刻系統姬的聲音突兀的在這空間之中響起,不過並沒有被幽香聽見。
“果然,master內心深處有著與其他人完全不一樣的東西,不愧是本系統千辛萬苦才選中的宿主啊!這樣才更有希望達到終點嘛,希望不要像以前的那幾個一樣倒在半路上了。”
無需壓抑,無需理會,此時此刻,幽香隻想迅速的趕到那嚎哭深淵,然後……戰個痛!
此時此刻,在嚎哭深淵上方石橋之上,一些身影正肅穆的望著下方猩紅光芒大盛的區域,金色的封印布滿了裂紋,隨時都有可能徹底破碎。
“不知道如今的我,如果完全解放,又能在這東西面前撐上多久……”
空洞,如同開了混響的聲音回蕩在石橋之上,整個人被奇怪的鎧甲包裹,完全由能量構成,周身散發著恐怖的波動,正是被卡爾薩斯戲稱少數沒味覺的家夥——遠古巫靈-澤拉斯!
“這次,一定要徹底解決了這家夥,不然每隔一段時間就要鬧上一鬧,估計大陸都撐不下去了。”
背著巨大的卷軸,渾身上下布滿了荊棘魔紋,有著奇怪的藍色皮膚的流浪法師-瑞茲嚴肅的望著越來越顯得脆弱的封印,對著在場的眾人說到。
恩,當然也有幾個不是人,甚至連人形都不是來著,不過實際上,如果不是面對‘男爵’這種差點毀滅了瓦羅蘭大陸的家夥,隨便在這些人力抽出幾個,都可以橫掃目前戰爭學院的所有英雄。
正如大胡子說的,暗影島的都不是正常人,此刻在場的有很大一部分都可以規劃到暗影島,除了先前的卡爾薩斯和莫德凱撒,魂鎖典獄長-錘石和掘墓者-約裡克也已經先後到達。
“⑤~!”
原本空洞如同遙遠不可及之處傳來的嘶吼,此刻已經開始顯得震耳欲聾,下方的寒潭之上,金色的封印此刻已經幾乎完全崩潰,隻留下一絲絲的細線殘留在各個碎片之間。
“⑤!!!”
低沉的聲音猛地高昂起來,整個嚎哭深淵似乎都開始瘋狂顫動起來,不,不是似乎,而是的的確確,整個嚎哭深淵都在瘋狂的顫抖著,甚至整個大陸都可以感受到腳下的震動。
站在橋上的眾人顯然早就知道這個情況了,此刻早已經各自施展手段,或虛空而立,或飛奔百裡,目光凝重的望著下方以寒潭為中心開始擴散的巨大裂縫,漸漸的蔓延向四方。
“是在很難想象啊,這種家夥到底是吃什麽長的,不會餓死麽。”
大胡子眯了眯眼睛,身上出現了一件若隱若現的鎧甲,而在這鎧甲之上延伸出了一對寬大的羽翼,帶著這腰圍比身高還猛的家夥飛在半空之中,看著下方,腦海依稀記得當初納什男爵撕裂瓦羅蘭的天空,將絕望和恐懼帶來的場景,也就是那個時候,隨之而來的還有那個不怎麽靠譜的家夥……
“呵呵,說不定這家夥其實也和敖興一樣可以變成人形呢,雖說敖興胃口也挺大,但是至少比起變身後的體型已經很節食了不是麽?”
“也不知道阿茲爾那家夥能不能趕到。”
死歌漂浮在大胡子邊上,股股黑氣繚繞在身上,語氣輕松,目光卻是凜然,經歷過當初戰爭的人,實在沒法眼睜睜的看著這家夥脫離封印,可惜,這封印當初是由敖興下的,在場的沒一個了解。
大地崩裂,耀眼的金光從縫隙之中猛然散發,覆蓋的范圍遠遠的超越了寒潭面積,隱約間似乎又玻璃破碎般的聲音響起,一閃即逝,封印已然碎裂開來,如同碎紙片一般在嚎哭深淵底部飄蕩了一會兒,漸漸的消散於無形。
死寂,無人出聲,下方的男爵並沒有第一時間衝出地面,似乎自己也不敢相信居然真的出來了。
“喲,你們好啊。”
沒有電視劇中姍姍來遲的毛病,金色的光芒在大胡子等人面前亮起,鮮花包裹之中,撐著陽傘,似乎人畜無害的幽香面帶笑容的出現,半長綠發之下,猩紅的雙眼掃視了這些人一圈,便自顧自的望著下方布滿裂紋的大地。
瞄了突然出現的幽香一眼,在場的人在前幾天也了解了幽香的一些情報,黑紅格子服飾,喜歡撐著陽傘,綠發紅瞳,有著一擊秒殺普通英雄的實力,不過也沒人顧得上理會幽香了,因為,男爵,終於動了。
“⑤!!!!”
真正的震耳欲聾,遠處正在趕來的英雄聯軍也清晰的聽到了那怪異的巨吼,走在前方的蓋倫和EZ面面相覷。
“貌似,那是嚎哭深淵方向傳來的吧?”
“啊,貌似是吧……”
“臥槽!!”
不等兩人繼續對話,後面的皇子突然一個EQ二連飛了過來,一腳踹飛了可憐的小伊澤,目光死死的盯著前方。
揉了揉腦杓,伊澤額頭冒出了幾根青筋,一個奧術遷躍跑回了嘉文面前,兩腿夾住皇子的熊腰,狠狠的揪住了皇子的頭盔,咬了咬牙。
“你給老子說清楚啊,我可是主角啊!就這麽一腳丫子給踹飛了!?”
目光嚴肅的看著前方,皇子雙手握住了伊澤的腦袋,將其向後掰去,腦袋後仰,視線之中緩緩躍入了一坨巨大的藍紫色玩意,就如同擎天柱一樣連接著遠方的天地……
“誒……?那是什麽東東啊……?”
不自覺的松開了手(腿),仰面摔在了地上,迅速靈活的一個翻身,拍了拍屁股,伊澤重新正視了遠處那突然出現的東西,嚎哭深淵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特別深,畢竟比起那些深不見底的深淵而言,它的底部還是可以窺視的,但是從男爵此刻距離眾人的距離,以及深淵本身的深度……
“這玩意超過千米了啊我艸!?”
撥弄了一下手指,伊澤嘴角微微一抽,目光呆滯的望著那仰天長嘯的家夥。
視線回歸幽香的視角,就在幽香到達的一瞬間,下方沉寂了一會兒的男爵也終於是破土而出了,肆意搖擺著巨大的身軀,而出來的代價,就是原本的嚎哭深淵不複存在,以深潭為中心一大片區域都已經毀於一旦,男爵的封印實際上並不是這十米方圓的寒潭,而是……
整個嚎哭深淵!
寒潭下方所對應的,僅僅只是男爵額上之眼!
“還真是,有些大呢。”
抿了抿嘴,幽香仰頭看著眼前這龐然大物,千米以上的體型,是種什麽感覺?我們擎天柱大哥的身高大約是八點五米,而奧特曼的身高大約是五十~六十米,當然,他們都是虛擬的,或許你們還是沒法直觀的體會。
那麽,隨便找一個一厘米到兩厘米的東西與自身做對比,你本身與這東西的比例,差不多就是此刻男爵與幽香等人的體型差距了。
“比起上次更加巨大了……”
英雄聯軍處,沙皇完全沒有了平常那種中二的逗比姿態,整個人散發出如淵如獄的氣息,黃沙飛散,在場幾乎無人察覺沙皇的離去。
“納什男爵……”
皇子語氣凝重,眼中不可抑製的流露出了一絲恐懼,雖然在這個男爵成為傳說的時代,仍然有很多人都聽說過這個曾經在整個大陸食物鏈頂端的家夥, 但是知道其真正形象的人,就寥寥無幾了,不過皇子的爺爺,也就是嘉文二世(上次寫錯了,已改。),曾經就參加了封印男爵的戰爭,那也應該是德瑪西亞與諾克薩斯唯一的一次聯手了,策士統領,維斯因,也是因為這場戰爭失去了他的右腿。
在德瑪西亞的機密檔案之中,就有著男爵的一些介紹。
被男爵殺死者,無法通過生命之泉復活。
這條警示以鮮紅的顏色寫在了資料開頭,嘉文回頭,深深的吸了口氣,目光重新變得鎮定,一把拉過蓋倫,在其耳邊嘀咕了幾句,蓋倫一副鄭重的表情,點了點頭,當即彎下了腰。
“諸位!”
嘉文騎在蓋倫的脖子上,大聲的喊到,憑借著嗓門以及兩個人的身高優勢,成功的將英雄們的視線從男爵上吸引了過來,嚴肅的咳嗽了兩聲,一扯身後,一杆巨大的旗幟就被他舉了出來,上面此刻赫然寫著瓦羅蘭三個大字,也實在讓人好奇皇子的背後檔裡究竟藏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旗子。
“前面的那家夥,就是曾經差點毀滅了整個瓦羅蘭的納什男爵!”
不等人說話,嘉文就立刻接著說道。
“被那家夥殺死,將會無法復活,就算是生命之泉的力量都無法庇護我們,但是!”
“我們是誰!?我們身後有著什麽!?我們一生之中必將履行的職責是什麽!?”
……
一番激情四射的演講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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