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強。” 蠻王也知道現在不是秀恩愛的時候,重新將雙手交叉放在下巴下面,閉眼回想自己被秒殺的那一擊,那狂暴的力量,自己肉眼都無法看清的速度,肋骨破碎,內髒被撕裂的痛楚,片刻後,重新睜開眼睛,緩緩的說到。
“非常強。”
“……”
面面相覷,還是伊澤瑞爾率先打破了沉默,抬了抬手。
“超級兵,給我打。”
幾名體格魁梧,穿著厚重鎧甲舉著錘子狼牙棒的家夥從大門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對著蠻王一陣狂扁,連艾希都一臉厭惡的遠離了蠻子。
“好了,停。”
“拜托給點有用的意見好麽!?這很強非常強說了和沒說有什麽區別!?”
“咳咳。”
蠻子不動聲色的從屁股上拔出了一枚釘子,咳嗽兩聲,面不改色的坐回了凳子上,瞬間,在場的英雄們看蠻王和艾希的目光都有些詭異起來。
“非要說的話,那家夥的實力深不可測,我目前感覺到的只有恐怖至極的力量和速度,我甚至懷疑,那根本就是類似於伊澤的奧術遷躍的能力,肉眼完全捕捉不到對方移動是身影。”
“不,那絕對不是和我類似的能力。”
伊澤搖了搖頭。
“當時我並沒有感受到有空間波動,那的確是純粹的速度,不過,比起來,我寧願因為那是我所不理解的特殊方式,否則那種身體素質……實在很難想象。”
“實際上……”
蠻王頓了頓,目光掃視了四周一番,語氣凝重。
“我不認為有誰可以抗住那一下,除非是使用無敵技,不然,就算是換在場的任何一個人,下場和我也不會有什麽區別。”
“……那我們還打個屁啊!”
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伊澤突然發現自己這一幫人完全就是白討論,沒人能抗住攻擊的話,以那種速度,就算把不在場的英雄也算進來,一百多號人完全連兩分鍾都撐不了啊!
“恕瑞瑪!你的皇帝回來了!”
突然,門被打開,一名身披著金色戰甲,手持權杖的家夥高喊著口號衝了進來,外面幾個超級兵被一堆半透明的沙兵頂在空中玩著蹦極。
“哦,沙皇啊……”
瞄了一眼這個氣勢洶洶的中二病,伊澤目光突然凝聚在了被頂起的超級兵身上,一絲莫名的神彩綻放,狠狠的一拍桌子。
“有了!”
“控制!只要能把那家夥給控制住哪怕一秒,憑借著我們龐大的英雄數量,絕對可以直接控到死啊!我就不信那貨的抗揍能力和她的攻擊力一樣出色,能把我們全部都給活生生的耗到沒魔!”
“就決定了!到時候就有什麽控制技能全部都丟過去!注意別讓敵人近身,保持距離弄死她!”
瞬間信心滿滿啊,要知道除了傳說中對付那條不知道存不存在的什麽男爵以外,還沒有這麽多英雄一起出鏡的時候,不過貌似男爵是免控啊,那個家夥不會也免控吧?
不不不,男爵據說是體型超大,免控什麽的很正常,至於現在遇見的那家夥看體型也不像是能免控的,嗯嗯嗯,肯定會吃雙倍控制。
此時此刻,就在幽香忙著吃艾瑞莉婭和阿狸豆腐,伊澤等人忙著商量對策,三天后就會成為主場地的嚎哭深淵深處……
一塊玻璃般的寒潭出現在視線之中,這寒潭不大,僅僅十米方圓,但是不論是此處的氛圍,還是能出現在老朽的筆下,
阿不,鍵下,都證明了這寒潭絕對不簡單! 冰冷的寒潭平靜的如同堅冰一般,周圍一切都顯得生機全無,似乎沒有任何玩意可以在這裡生存,就算是號稱隨處可見的戰爭迷‘草’也無法蔓延到此處,恩,按照正常的劇本,此刻就需要發生點什麽了。
果了個然!
只見一道道金光在寒潭之上突兀的顯現,恐怖的威壓籠罩在這寒潭四周,金光交織成一張大網,死死的壓製在寒潭之上,而寒潭波瀾不驚的水面泛起了一陣陣波浪,猩紅色的光芒隱隱約約的滲透出來。
“⑤……”
一道悠長的嘶吼回蕩在整個深淵之中,一名臃腫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嚎哭深淵上方的石橋邊緣,目光深邃的望著下方遙遠處越來越耀眼的猩紅光芒,雙手背負在身後,一股絕世高人的氣息撲面而來,不過由於在場的也就他一個人,這股逼氣是無人能欣賞了。
“終於,這家夥還是要出來了麽……”
皺了皺眉頭,又抬頭看了看天空,一道道極其淡薄的裂縫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這裂縫遍布了整個深淵的上空,隨時都可能徹底破碎一般。
“這裡的空間本就因為曾經的大戰特別脆弱,不久前還發生了一場虛空風暴……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變故,必須盡快解決這次的事情了。”
“悠悠歲月,飄忽之間就已逝去,依稀記得當年光盾家族的嘉文二世那驚天動地的大地之力,還有許許多多已經逝去的那些英雄們所擁有的強大力量,可惜現在。”
回想起上次來這裡的小黃毛,所謂的英雄就是這種水平麽,連簡簡單單的奧術都需要手上寶石的幫助,也就那寶石的原主人可以稱得上‘英雄’兩字了。
“那些所謂的技能,只是可笑的枷鎖而已,面對即將到來的戰鬥,也不知道瓦羅蘭是否還能幸免於難,到時候,就算是生命之泉都沒法救你們了……”
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退了一步,輕輕的撫了撫白花花的大胡子,邁著鴨子步走回了自己在衙邊的小屋內。
“我這把老骨頭,也不知道還能經得起幾次折騰喲,現在的年輕人啊……”
“嘖嘖,真是剛到這就被人給裝了當頭一逼啊!”
一個沙啞的聲音響起,老頭愣了愣,不過片刻後還是繼續著自己開門的動作,卻也是聽出了來人是誰,語氣略帶嘲諷,卻也莫名的帶上了一絲輕松的說到。
“你這家夥來的還真是時候,把自己變成那種東西連第六感都產生了麽?阿爾薩斯。”
“這麽久沒見,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不怎麽好聽啊,什麽叫那種東西,我可是偉大的死亡頌唱者,暗影島上最出名的歌唱偶像誒!”
沙啞的聲音不緊不慢的說到,披著華麗長袍,頭頂著王冠,整個面目都被黑暗籠罩,雖然此刻的光線不算太差,但是陰影始終牢固的遮蓋著死歌的樣貌,絲絲若有若無的黑煙繚繞著這具有些瘦弱的軀體,右手緊緊的夾著一本厚實的書。
“你要習慣,畢竟好久以前不就一直這麽過來的麽。”
不同於死歌的聲音,厚重,充滿了質感的嗓音響起,沉重的步伐緩緩邁進,扛著造型就可以殺死一片人的釘刺圓錘,面目同樣被詭異的黑暗籠罩,金屬質地的鎧甲有著猙獰的造型,整個人周邊似乎可以聽見死魂的掙扎嘶吼。
“哦,莫德凱撒麽,沒想到你也來了,你們這群暗影島的家夥都死氣沉沉的,害老子每次都沒法提前發現。“
微微側身,挺著自己的大肚子,面對這樣兩個造型古怪,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角色的家夥,十分淡定的摸了摸大胡子,緩步走進了小屋中。
“誒誒,我可是後來才加入暗影島的,要說死氣沉沉我可不樂意了,要知道我唱的歌可是一向很有活力,暗影島上那些家夥可是都變得相當有生氣了啊!”
死歌扶了扶皇冠,緊隨著白胡子老頭進入了小屋,看了看四周,雙眼之中的光芒瞬間亮了幾分,瞄了瞄自己前面這個矮胖老頭的背影,還是放棄了自己心裡的小算盤。
“每次來你這裡都有種管不住自己雙手的感覺啊,好東西多的實在嚇人,嘖嘖,咦?”
忍不住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邊上一件如同樹藤編制而成,被隨意的擺放在架子上的鎧甲,無意之中看見了牆上的三個掛鉤居然空蕩蕩的,而且憑借著巫妖的記憶力,卡爾薩斯很明確那三件物品是什麽,而且也很清楚並沒有在上次戰鬥中損壞。
“無盡之刃,飲血劍……還有三相之力麽?大胡子你居然舍得把這三個都給送人了,我可不認為瓦羅蘭上有多少家夥能在不驚動我們的情況下從你這將東西拿走。”
轉身坐在了一張老舊的藤椅上,拿起邊上的水壺到了杯茶,瞥了一眼死歌的小動作,在藤椅似乎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中老神在在的咪了口,愜意。
“這個啊,上次嚎哭深淵來了個小黃毛,我感覺有幾分潛力,如果三相之力交給他的話,應該可以發揮出不錯的效果,這些玩意好是好,可惜對於我們這些人已經沒什麽用處了。”
卡爾薩斯拿起架子邊一個小盒子裡,類似於十字架的掛墜在手中把玩著,莫德凱撒仍舊是一副冰山模樣,隨意的找了個貌似牢固的東西就坐了上去。
“嘖,話雖如此,不過用來當收藏品還是很不錯的,你這樣對待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它們應該待在豪華的玻璃展櫃裡被人細心呵護。”
死歌很有把這掛墜拿走的打算,這可是傳說中的‘女妖面紗’,雖然這玩意提供的那層護罩的確和面紗一樣脆弱,但是好歹也能讓自己提升一下逼格來著,頂著這光罩去開演唱會效果肯定不過。
“臥槽,莫德凱撒你這個一點都不懂藝術的家夥,你坐著的那個可是‘米凱爾的坩堝’,擁有著淨化這種神技啊!”
目光無意間看見了莫德凱撒屁股底下那個金黃色的巨大鍾型物體,卡爾薩斯眼裡的兩團鬼火都要飄出來了,莫德凱撒淡漠的看了大驚小怪的死歌一眼,完全沒有挪動位置的打算。
“好吧好吧,這兒的主人都沒說話呢,我也沒什麽好操心的,有時候和你們這些暗影島出來的家夥真是沒有共同語言。”
攤了攤手,卡爾薩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完全沒有自己也是暗影島人的自覺,大胡子藤椅的邊上是一個巨大的如同寒鐵打造的巨錘,明明是正常的溫度,卻布滿了冰凌,光滑的錘頭平坦面向上,牢牢固定。
將杯子放在錘頭上一會兒,重新端起一口喝了下去,大胡子調整了一下坐姿,由於茂密的毛發,只有露出來的雙眼向著面前的兩人透露出了名為‘凝重’的氣息。
“那麽,你們是感受到了封印的松動特意趕過來的麽?”
此刻的卡爾薩斯不知何時手中已經換了個物件,一把淡藍色的小刀,刀背略有弧度,刻著華麗的紋路,很是認真的剃著指甲,雖然這貨的手也完全被黑煙所包圍,聽聞了大胡子的聲音,頭也不抬的回到。
“不然呢,你以為我們會這麽有閑心的專門跑來看望你這糟老頭麽?我的粉絲們可是很不舍呢,而且不管是誰,都巴不得離下面那東西越遠越好吧,當然,你這種主動要求留下來看守的家夥列外。”
沒有理會卡爾薩斯的吐槽,大胡子再次給自己倒了杯茶,順便從邊上一件燃燒著烈焰的鎧甲之中掏出了隻熱乎乎的油紙包,這始終不停的嘴巴倒是很好的解釋了這家夥體型的由來,將包著的油紙鋪在一張小茶幾上,原來是一只看上去相當美味的烤雞。
“那麽那群家夥估計也快了……恩,我這廢了老大功夫做的‘叫花雞’可不能被瓜分了。”
“咕嘟。”
咽了口口水,卡爾薩斯再次撫了撫王冠,也顧不得再去調戲那些魔法物品了,雙手籠罩著黑霧就朝著大胡子腿上的雞肉抓來,這玩意可只有以前穿越來的那家夥會做,當初的味道可是始終讓人讚不絕口,沒想到這大胡子居然學會了。
“喂喂,你這隻死巫妖,你現在還有味覺那種玩意麽?”
嘴上這麽說,卻還是任由著卡爾薩斯狠狠的在烤雞上撕了老大一塊,卡爾薩斯不屑的看了大胡子一眼,將手中的進半個雞再次分成了兩半,對比了一下,不動聲色的將略小的那塊丟給了莫德凱撒。
“我們可不是那些低級的亡靈生物,有點智商的家夥都會想著如何享受,味覺這種東西估計也就是澤拉斯那些實在沒辦法的家夥才會沒有。”
“話說卡爾薩斯你這家夥到底長什麽樣,從認識你起就一直躲在袍子裡,到現在勞資都沒見過你真面目。”
不顧油汙染上胡子,大嚼著雞肉,大胡子見卡爾薩斯將手裡的雞肉塞進臉上那黑霧裡,並且還傳出了津津有味的聲音,不由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怎麽不問問莫德凱撒,這家夥不也和我一樣麽。”
發出了明顯的吞咽聲,卡爾薩斯漫不經心的對著大胡子反問,接到了雞肉的莫德凱撒比起死歌可豪放多了,隨手一丟,那將近四分之一隻雞就完全沒入了臉部的陰影之中,不過看其微微發亮的目光,應該是有著味覺這種東西的。
“嘖,暗影島可沒什麽正常人。”
搖搖頭,大胡子飛速的解決了面前的雞肉,滿臉舒爽的躺在藤椅上,滿是油膩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