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4陸之女王!
當女子的樣貌完全展露出來時,亞伯也將視線從琥珀移到了她的面龐上,這一看令他不由得吸了口涼氣。
大概十八九歲左右,女子的臉型線條柔和,像是血統最純正的修雷特人,高傲的神情使她的面部隱隱含著一絲鋒利的味道,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如同發著光般吸引人的視線,顏色比茶茶瞳色稍深的綠色短發被打理成颯爽乾淨的火龍髮型,櫻唇翹鼻,皮膚光潔,吹彈可破,既有女人的柔弱,又有男人的帥氣,兩種衝突的特征在她身上居然完美結合。
美女。與狩獵雜志上最受歡迎的看板娘和女獵人相比也毫不遜色,不僅僅是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她那傲然的氣場還為容貌加了不少分。
“……茶!這家夥身上有那天襲擊咱們的火龍身上的硫磺味茶!”
沒等亞伯回過神來,茶茶便指著蕾雅,聲音顫抖道。
亞伯聽後抽動鼻子,果然聞到了一股混雜在女性體香中的淡淡硫磺味。
加工過的素材會發出這種味道?別開玩笑了。那樣的話在野外被大型怪物發現的幾率會提升好幾十個百分點,有能力摸到火龍素材的工匠和獵人不可能會是白癡。
想到這裡亞伯面色凝重,他似乎將眼前的美麗獵人和九天前的雌火龍聯系起來。
但是,此時他還沒抓住事情的真相。
“噗。”
身著雌火龍套裝的女獵人愉悅地笑了。
“沒想到你也會有這樣的表情,我以為敢和我正面衝撞的雄性會無所畏懼呢。”
“就算是黑龍也該有它所畏懼的東西,何況我隻是個普通獵人。”
亞伯稍微定了定神:“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怎麽衝撞你?還有……你背上的斬斧是在哪裡撿到的?那是我的武器,可以的話請還給我。”
如果是一般人聽到亞伯火藥味十足的話肯定會大皺眉頭,但蕾雅隻是保持著嘴角的弧度,仿佛在欣賞著亞伯的一舉一動。
“遲鈍……你應該知道這武器掉在哪裡。我就是順手把它當戰利品帶走了而已。”
“嘶!!”
女子將琥珀從背上取下來,亞伯才發現她的裝備沒有刀帶,沒有武器槽,完全是平滑的,琥珀是被一條奇怪的東西環繞掛在背後的。
那是一條剛才被樹影所遮蔽的尾巴!帶著鬃毛與棘刺,簡直就是雌火龍尻尾的縮小版,它微微抖動,如同有生命一般,和她身上的鱗甲好似一體。
“簡直是見鬼了…………”
面對如此詭異的場景,亞伯咒罵一聲,他已經開始由警惕轉為考慮退路了。
“嚓。”
“呼!!!”
斬斧被她握在手中,隨意揮舞了幾下。那輕松得如同在耍單手劍的樣子看得亞伯眼皮直跳。
“唔,不錯的東西,鋒利而且能加長攻擊距離。”
她有些遺憾地將斬斧扎入泥土。
“可惜他對我很不友好。”
蕾雅抬手,那纖細的手掌皮膚上不知何故覆蓋上了一層白霜。
“而且這種寒氣讓我骨頭疼。”
“因為你不是它的主人。”
亞伯有些嘲諷地看著蕾雅一片一片將冰碴從手上扣下來。
“我和這家夥的素材提供者在凍土戰鬥了整整半個月,那是我升上上位時的第一個任務,直到我熱飲用盡,幾乎快要凍死,任務時限也快要到了,它才倒下。在那樣慘烈的戰鬥中被征服的它自然也隻承認擊倒自己的人。”
“呵。我能感受到這家夥生前的強大。當然能乾掉他的你,也是非常強的。”
亞伯才注意到,蕾雅稱呼琥珀用的是“他”而不是“它”。這讓他有些疑惑,同時一種奇怪的猜測在腦海中醞釀。
蕾雅突然將斬斧猛地向下一錘,讓它深入土層。
“想要拿回去麽。”
“當然。”
蕾雅愉悅地勾起嘴角:“那就試著從我這兒奪回去吧。”
“唔,你少了一隻……前爪?”
她用有些奇怪的詞匯描述亞伯的手臂。
“我也不用這隻前爪,唔,是叫手是吧。”
她舉起自己的右手:“我花了很長時間才習慣這副軀體的戰鬥模式,雄性,你就做為陪練,和我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場吧!”
“那本來就是我的武器,你居然要我用搶的方式拿回自己的東西?”
他冷哼一聲。
“我現在可沒心情和你理論,也聽不懂你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識趣的話留下琥珀趕快滾。”
“啊咧。”
蕾雅眼睛中流露出一絲驚訝:“沒想到這種情況下你居然還能保持驕傲呢。”
“沒錯茶!那是亞伯的武器茶!”
茶茶在旁邊幫腔,但兩人似乎都沒在意她。
“雖然我很欣賞……但是啊……”
“滿足雌性的要求,可是雄性的天職。”
她的剛剛揉弄的手心中,一縷渾黃的光芒閃過,散發出巨量的熱能。
“既然你不打算和我打……”
她的笑容突然變得狂熱起來:“我就逼你打!”
“閃開!!”
亞伯左手猛地一推茶茶,將她推飛了五六米,自己也借著反作用力向右邊倒去。
“轟!!!”
巨大的火球呼嘯著從他們之間穿過,將身後不遠處的一棵枝葉繁茂的黑木攔腰炸斷,厚重的樹冠發出咯吱的悲鳴砸在地上,濺起大片土霧。
“茶…………”茶茶有些艱難地爬起身:“亞伯茶!”
“找個地方躲起來!沒有我叫你千萬別出來!”
亞伯急忙示意她自己沒事。
“茶!”這次茶茶猶豫了,她看了一眼饒有興致的蕾雅,手中的棒槌舉起又耷拉下去。
“快躲遠點,你幫不上忙。”他趕緊又補上一句:“別想著和我並肩戰鬥!那是送死!”
“茶茶!”少女狠狠地瞪了蕾雅一眼,才慢慢地退後,隱匿在樹叢中。
將匕首護在身前,亞伯有些不爽地吐出不小心咬進嘴裡的草皮。
“居然就這麽動手了啊,雌火龍小姐。”
“終於看出來了?我以為你會在我亮出尾巴的時候就明白的。”蕾雅優雅地晃動自己的尾巴。
“畢竟太顛覆常識,你也得體諒我這沒什麽見識的家夥。人形的龍類什麽的……即使是傳說我也從未聽過。”他握著匕首,手背拍打盔甲上的塵土,同時用余光注意著跑掉後就伏在附近的茶茶。
“簡直白癡,離得這麽近……”他心中暗暗數落茶茶。
然後他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蕾雅身上――――
“眼睛和腿都沒事了?按理說你應該在窩裡老老實實趴上幾個月。”
“嗯哼。蛻皮之後身體雖然變小了好多,但身上的傷口都不見了。”蕾雅彎下身子撫摸自己形狀完美的長腿,似乎在感歎:“真是不可思議呢,記得你幾乎把我的腿骨砍斷了。”
“MD這得蛻幾千次皮啊……”亞伯腹誹。
“既然你的小跑到安全的地方了,你也該認清現實和我打一場了吧?”
“不是是徒弟。”亞伯面不改色:“我還以為你變成人類會嘗試用人類的方式解決問題呢,結果到最後不還是要用野蠻的方式。”
“這就是人類的行事方式啊。要說野蠻那也是你們人類野蠻。。”
她居然俏皮地眨了眨眼:“我現在就在用這種野蠻的方式――掠奪,強迫,還有…………”
她嫵媚地舔了舔手指:“征服。相信你也會喜歡那種征服強者的美妙滋味。”
“征服什麽,我麽?”亞伯再次冷哼,因為他看到蕾雅誘.惑的動作居然產生了些微的反應。他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尷尬,而有些惱羞成怒道:“你不去找雄火龍發.情來找我這個麻杆做什麽?難道它們的大家夥都沒辦法滿足你?!”
“語言上的強勢並不能掩蓋你剛才對我動.情的事實哦,雄性。”
蕾雅有些驕傲地掩嘴輕笑著,眼睛揶揄地盯著亞伯的下半身。
“按照你的審美這副軀體一定很漂亮吧?雖然沒有鋒利的牙齒和爪子,但單純以生物的體態來說,確實很棒。”她的尾巴愉快地搖動起來。
“攏。。∪フ夷愕男芻鵒致壅廡┒靼桑 毖遣儆械匾蛭皇抖溝桌铩
然後他調整好呼吸反唇相譏:“啊哈,現在你的小身板估計連最小的雄火龍都撐不下,難道要孤老終身了??哦哦,抱歉提起了你的傷心處。”
“我才不會允許那些廢物爬上我的龍窩。”
蕾雅居然笑了出來:“這樣反而比較方便。因為不會有一群弱小的蒼蠅在身邊嗡嗡亂叫,無力地在那裡翻來覆去地展示自己可憐的肌肉和死短的資本,然後故作姿態地和其他蒼蠅打一架,打贏了的那隻也不過讓我一爪子就撓趴下。”
“………………”亞伯愣了。
“如果你是雌性……嗯……女人,你能忍受一個連你都打不過的雄性,男人把你按在地上狠狠地?”
“………………不能。”雖然人類的喜好複雜,也許有喜歡草食系男人的女漢子,但亞伯仔細考慮,交換角色後,也還是忍受不了“老公”比自己還弱。
至少這點他倒是蠻認同的。
“啐。那不就是了,我也不要求那些蒼蠅能把我打得服服貼貼,然後在窩裡艸哭我,但至少也得和我平分秋?否則我會覺得自己的交配權受到了玷汙。”蕾雅狠狠地抽動一下尾巴,樣子不屑。
“…………………………”亞伯目瞪口呆……蕾雅用她清脆的聲音和滿口的粗話辱罵那些向她求愛的可憐雄火龍的樣子還真是……
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