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亞伯輕松地在小狗龍反應過來之前將匕首刺進了它的脖頸,向下一拖,滾燙的鮮血便將附近的灌木染上紅色。
小狗龍本來還想掙扎,亞伯在拔出匕首的同時一腳踹在它的後腿上,將它踢翻,無視它的嗚咽,再次一刀捅進它犬科動物和龍類混合的臉頰側面,這次攻擊之後狗龍徹底沒了聲響,除了溢出的血泡還發出惡心的“滋滋”聲,這片灌木林又恢復了寂靜。
“下手還是不夠利索,果然不太習慣。”
亞伯皺著眉翻動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手腕:“兩隻手可以一隻按住它的腦袋,讓刀刃刺進去更多……嘖。”
然後他抽抽鼻子。
“血腥味太重了,本來想多陰幾頭……算了。”
“茶茶你躲在那裡不要出來,你出來會讓我分心的。”
亞伯一邊對茶茶喊道,一邊單手翻著匕首向灌木外走去。
那大搖大擺的樣子讓茶茶一陣緊張。
“亞伯!亞伯茶!”她有些無助地握著棒槌,但還是很好地執行了亞伯的命令沒有跟上去。“請小心茶!”最後她小聲地說。
“唔。”
亞伯並沒聽清楚茶茶最後的話,但還是稍稍回應了下。
“三頭……嘖。”
亞伯從遮擋的樹叢中躍出,落在正順著氣味找尋過來的狗龍們面前。
“你們好,打個招呼。”
亞伯反手一刀從下往上撩去,刀刃穿過打頭狗龍的下巴,直刺進扁條體,將連接大腦的神經破壞。
“然後再見。”
匕首拔出,狗龍口鼻溢血,悶聲倒地,前爪和後腿都在痛苦地抽動,將身下的草皮都刨開,露出深棕色的土壤。
秒殺了一頭狗龍的亞伯沒有停頓地撲向因為同伴突然死去已經傻了的第二頭狗龍,匕首向它的眼後位置刺去。
“嗥!”這頭小狗龍憑借本能向後微微仰了一點,但亞伯的匕首還是更狠地插進了它的眼窩,紅白色的惡心膠質從中噴濺出來,弄髒了亞伯的盔甲。
“。”
撇了撇嘴,亞伯將匕首上抬,卡住狗龍的眼窩骨,猛地向後一扯。
因為劇痛狗龍沒有抵抗地被亞伯這一扯踉蹌著帶到了他的左面,一人一龍的身子完全貼住。
有了新的借力點的亞伯一抖胳膊,匕首稍微拔出來一點後,更深地扎進了狗龍的腦袋裡,這次流出來的惡心液體中還帶著一絲狗龍的腦漿。
這樣殘酷的戰鬥方式令茶茶有些面色蒼白,她之前經歷的戰鬥最多隻是見血,奇面族中的訓練也沒有可以和這樣具有衝擊力的肉搏相媲美的,以至於她甚至產生了嘔吐的衝動。
但是,對亞伯殺戮藝術的向往卻驅使著她看得更加仔細,那種反胃的感覺被壓下去,變成了奇怪的興奮感。
“我是怎麽了茶茶?”
她並不知道這是新手獵人向普通獵人過渡時必須經過的過程,對殺戮的熟悉讓她的意志變得比以前堅定了些許。
但畢竟,這不是她親自參與的戰鬥,徹底的蛻變還需要時間。
甩開靠在自己身上已經沒了反應的狗龍,最後一隻進樹叢偵查的狗龍終於緩過神來,尖銳的犬齒向亞伯咬過來。
“………………”
如果狗龍是用它擅長的躍撲攻擊,亞伯還會稍微消耗一點體力躲避,但是直接咬過來……
因為來不及倒換匕首的刃向,亞伯乾脆直接用刀柄猛砸在狗龍的鼻子上,那畸形的龍喙立刻被迫閉上,還崩出一絲血花,似乎是咬破了舌頭。
“咚!!”
緊接著,亞伯壓住它的腦袋,身子一弓,抬起膝蓋狠狠頂了它下巴一下。
這一記膝撞瞬間令狗龍眼前一黑,亞伯將刀柄抬起來的同時它已經背過氣去栽倒在地。
“一點成就感沒有。”
亞伯似乎是歎了口氣,匕首無阻地捅進這頭狗龍的脖子,結束了它的生命。
“接下來才是要打硬仗……”
望著因為血腥味擴散出去而聚集過來的狗龍們,亞伯表情很不情願,兀地將匕首上的血水甩在草地上。
“就算是複健運動這排場也太大了。”
相比亞伯的淡定和厭倦,茶茶已經開始不安地用地面摩擦棒槌了,左握不舒服,右握不舒服,看上去就像得了焦慮症。
“真想幫亞伯啊茶……嗚嗚嗚,但是茶茶會添麻煩茶……”
不管糾結的少女,亞伯現在正在考慮怎樣對付眼前的這九頭狗龍。
因為身上全是血漿和各種肌體混合物,在它們的鼻子裡亞伯的味道濃重得就像是桃毛獸,一下就被趕過來的狗龍們鎖定,想隱藏也不可能了。
“這棵……”
他抬頭看向自己面前的樹。
“枝條應該夠硬吧。”
想著,他直接左腿踩上樹乾,就這麽起跳,借力,右腿也蹬住,左手匕首“哆”地扎進樹乾,手臂肌肉鼓起,居然單手承受住了身體的重量並翻上了粗大的枝條!
“嚓。”
待翻上樹後,亞伯沒有將插在樹乾上的匕首拔出來,他剛才的動作對肌肉負荷有點大,現在需要讓手臂緩緩。
狗龍們接近到灌木叢的時候並沒有用肉眼確認到亞伯的位置,即使能聞到氣味,也不可能立刻發現躲在書上的他。
“能一下坐死兩頭,但是不合算。”
他稍微計算了一下,便想到了處理方式。
“現在它們的陣形有點集中,等再散開一點……”
於是他將身子伏在樹枝上,並將屁股壓在主乾銜接處,盡量不讓這可憐的枝條發出聲音或者被壓斷。
狗龍們在看到同伴們的屍體後發出不知道是哀痛還是憤怒的嘹亮鳴叫,一頭相對健壯的小狗龍帶領著四頭同族向亞伯陰死的第一頭狗龍的方向奔去,剩下的四頭都待在亞伯隱藏的樹附近,似乎在疑惑這裡為何有血腥味。但這樣保持警惕的姿態給了亞伯可乘之機。
“就是這個位置!”
他趴伏的身子在枝條上轉了半圈,後背朝下,左手唰地甩向扎進樹乾的匕首,將它拔了出來,然後右腿帶著全部的體重和下墜勢能,砸在一頭狗龍的背上!
勢能轉化為動能,這一砸將狗龍的脊骨從中間砸斷了,發出“哢嚓”的脆響,直接癱在地上不動了。
“這!這也行茶!”
茶茶的微張櫻唇,一副受驚的表情。
“亞伯到底是什麽獵人啊茶!還是說獵人都這麽厲害嗎茶!”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完全進入攻擊狀態的亞伯踩殘了一頭狗龍後,在地上滾動卸去衝擊力,匕首一抖,將最近的,靠著另外的樹木小一圈的狗龍的腦袋拍在樹乾上,發出咚地一聲巨響。
匕首這回完全刺透,紅白之物打著旋地揮灑一地。
“呸……”
亞伯吐出一口因為衝擊而湧上來的反酸。
“果然,作為複健運動還是過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