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伯……亞伯……你沒事嗎茶?”
“嗯,感覺不能再好了。”
終於,經歷了一場與雌火龍小姐的惡戰的茶茶和亞伯來到了觀測站腳下。
“但是之前的傷……”
“很奇怪……但我有種之前受的暗傷也好了的感覺。”
亞伯沒有明確地回答茶茶的問題。
他伸張左手,感受了一下虎口那一小塊兒肌肉帶給他的握力。
“似乎變強了……肌肉……”
亞伯表情有些微妙:“是因為之前那奇怪的夢境的關系麽……我記得應該是用匕首割破自己的脖子了才對,難道放血就會變得更強?還是老獵人們說的瀕死突破?”
“亞伯亞伯!咱們該怎麽進去茶?”
望著觀測站的鐵門,茶茶有些苦惱地用棒槌敲了兩下扣環:“裡面好像沒人茶。”
“直接進去。”
亞伯說完,掏出匕首,插進門縫中,將裡面的橫木挑了下來,然後輕松地推開門。
“茶………………”
少女瞬間呆滯。
“裡面的人是怎麽出來的呢……”
“跳窗。”
亞伯走到後面,用匕首一指觀測站上的高處開口,聳聳肩。
那裡距地起碼有十米。
“獵人都是怪物嗎茶……”茶茶比劃了一下,發現自己如果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肯定得受傷,不由得冷汗直冒。
“不是怪物如何和怪物戰鬥呢。”亞伯懶得再繼續無意義的話題:“進去以後不要亂碰東西,可能會有一些髒,但打掃一下的話至少比睡山岩要強。”
“茶茶不會嫌棄的茶!”
“嫌棄你也沒別的地方住。不過,還真是意外地乾淨啊……近期有人來過麽。”
本來以為會更髒的亞伯稍微打量了一下他經常光顧的這棟建築的內部,發現調和用的台子被打理得很光潔,他還嗅到了一股食物的香氣,雖然很淡,不過足以說明最近有人在這裡住過。
“應該有公會或者村子的人被派出來尋找我……如果是前往莫加之森的話……知道這條堪稱玩命的近路的也就那幾個熟人了……”
稍微考慮了一會兒,亞伯就放棄了,他認識的那幾個家夥都是有可能路過這裡的,但都是比較雷厲風行的人,錯過了也沒辦法,他現在需要盡快把恐暴龍的消息帶回村莊,沒時間去和他們會和。
“那頭母龍的情報我該怎麽寫呢……嘖……”
然後亞伯開始苦惱如何在公會報告中一筆帶過同蕾雅的第二場戰鬥了。
“亞伯!要不要來點夜宵茶!之前治療燒傷消耗了好多熱量茶!”
沒有可以打掃的東西的奇面族少女平趴在觀測站的木床上,毫無自覺地展露自己美好的身材,讓亞伯大飽眼福。
“治療燒傷還消耗熱量……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
亞伯扶了扶下巴,失笑地伸手到背後,將琥珀卸了下來,動作比之前流暢得多。
他已經開始習慣單手的生活方式了。
“好吧,我也有點餓了。不過只能吃今天剩下的肉條。”
“唔唔。肉條哪,突然想到……茶茶最近都找不到可以吃的紫色的蘑菇茶……從平原到這裡開始變得好乾都看不到的茶。”
“紫色的…………”
亞伯表情瞬間凝滯:“你是說菇蓋特別大,像雨傘一樣的那種?!”
“是的茶!那個風乾做乾糧味道最好茶!”
“………………”
紫色的……傘蓋……
“你特麽不會在我昏迷的時候每天喂我吃毒傘菇吧!”
“咦咦?亞伯知道那種蘑菇嗎?雖然有毒但是味道很好的茶,對茶茶來說一點小毒和填飽肚子還是填飽肚子重要茶……亞伯你怎麽了茶?”
“……………………你是嫌我死得還不夠快不夠徹底麽…………”某個在昏迷中被“喂食”的獵人先生表情如同便秘了一星期一般。
他突然明白自己的“暗傷”是怎發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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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你有特殊的處理方法,但是那玩意真的還是別吃了。真不知道你是怎麽活到今天的………………”
聽過茶茶的解釋後, www.uukanshu.net 亞伯還是數落了茶茶。
“在莫加,藍色的和白色的蘑菇都可以吃,唯獨紫色的不行。給我記住了。”
“是的茶……”
少女不舍地看著亞伯將最後一小塊毒傘菇乾從窗戶扔了出去。
“對了!茶!”
她似乎又想到了什麽。
“黃色的可以吃嗎?”
“你如果想半天爬不起來請隨意。”
“曬成乾呢?”
“曬成乾也不行!!”
亞伯炸毛了。
“說起來茶,我這裡還有些味道奇怪的果子……亞伯你看看能吃嗎?”
茶茶繼續用天真的視線盯著亞伯讓他不好進一步發作,將從那仿佛內部空間無限般的腰包裡掏出的粉色果子遞給他。
“…………噗!!!!!你吃了這個?!!!!”亞伯瞬間將剛塞進嘴裡還沒完全咽下去的烤肉條噴了出來。
“是的……茶。”
茶茶一縮脖子:“有什麽不對的嗎?有毒?”
“倒是沒毒……”
亞伯已經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不認真教導她,她的日常夥食會是些什麽鬼東西了。
“染色果是啥味兒的……你能和我形容一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