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香煙是怎麼回事?”光彥不解地問:“為什麼會是不同的數量。”
“很有可能是說,殺害河野麻雄的凶手,和殺害二川肇的凶手是兩個不同的人。”柯南道。
“摸西摸西?”柯南的偵探徽章響起,是阿笠博士的來電:“我們現在在你們的上方。”
他們拾頭看了看,果然見到阿笠博士和園子他們,柯南問:“你們看到有什麼人在上面嗎?”
“沒有,不過我撿到了一個東西,是電話。”阿笠博士看著下方亮著手電筒的四人,又看了看手上的電話,上面有一封沒送出去的簡訊。
“怎麼?”
“裡面是遺書。”博士道。
…
他們再次回到旅館的時候,原本不在裡面的店長和客人都已經回來了。
阿笠博士把發現二川先生的屍體告訴他,這三人顯得很驚訝,其中野之宮悅子的狀態似乎已經好了許多,至少沒有先前那樣失魂落魄的。
“死因是從懸崖掉下來跌死的。”灰原哀靜靜道。
阿笠博士把手機拿出來並把內容讀出:“在那個懸崖上發現了二川先生留下來的遺書。”
“這次邀請各位來到天土旅館,是為了向大家說明我在一年前所做的事,沒錯,殺害河野麻雄的人就是我,因為我們在懸崖上發生口角,我失手推了他下去。”
“很抱歉,是我奪走了野之宮悅子小姐未婚夫的性命,也很抱歉,我殺害了天土先生你的學弟,並沾染了你的店,還有總編輯,以後雜志社就拜托你了。”
上面的是遺書的內容。
野之宮悅子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轉過身摀住嘴巴默不作聲,倒沒有像先前那般情緒失控。
柯南觀察著三人的表情和動作,然後從衣袋裡拿出五根長香煙和兩根短香煙:“但如果是遺書的話,還會留下這種東西嗎?”
“誒?”他們一愣。
柯南解釋道:“這裡比原本的六根多了一根,二川先生的手上緊緊拿著這些香煙,並且他的手和這些香煙沾上了他的血液,而且從他頭上發現被人用重物毆打過的行跡。”
“所以我這樣推算,首先是有人在懸崖上,用重物毆打二川先生,搶過他的手機編寫遺書,而二川先生曾這個機會,從他口袋中把香煙拿出,留下了死亡信息。”
“等等,如果是七根的話,犯人是天土先生你嗎?”野之宮悅子很快就反應過來。
天土陵司吃了一驚,馬上道:“如果你這樣說,禦上先生的名字平八不也是嗎!”
禦上平八哼了聲:“野之宮小姐,你的英文簡稱NE也是七根。”
看到三人迫不及待地指控對方,阿笠博士立即站出來說話:“大家先別激動,說說你們剛才在森林的時候,應該都沒有碰面吧?”
見他們一起搖頭,柯南在旁邊道:“那隻好檢查一下大家的房間了,如果有人把毆打二川先生的重物藏起來,我們可就有危險了。”
用這個理由的話,這三人也不得不答應他的要求,隻好讓出房間,把行李拿出來給他們檢查。
總得來說也不是毫無收獲,從禦上平八行李中發現望遠鏡,但據他說,望遠鏡的硬度無法給予重傷,而三腳架用來毆人的話,肯定會歪掉的。
大家檢查了一番,正如他所說。
而野之宮悅子的房間則是一把傘,但完整無缺,柯南問起她剛才喝酒的酒瓶在哪裡,她說在被三個小孩和那個高個子的女孩追出森林的時候,扔掉了。
“剩下的就是天土陵司先生的房間了。”他們走出野之宮悅子的房間,來到廳面。
“柯南!”光彥來到柯南旁邊,湊到他耳邊輕輕道。
也不知道柯南在計劃著什麼,在旁邊和少年偵探一直嘀嘀咕咕,而毛利蘭也不擅長推理這種事,覺得自己幫忙可能也是幫倒忙,她歎了口氣,隻好坐在旁邊聽著。
但他們說的都是悄悄話,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麼,毛利蘭眼神哀怨地看著柯南和灰原哀。
灰原哀聽到柯南的請求,微微露出一個頑劣的笑容,用手比了比大小:“LouisVuitton,差不多這麼大的,如果送給我的話就幫你。”
柯南的面容僵硬起來,但為了破案,隻好點頭,反正錢是在工藤優作的黑卡裡扣,他一點都不心疼。
“那好,明天回去我就希望收到這份禮物。”灰原哀淡淡道。
這麼小就用這種名牌好嗎,柯南腹誹,已經想像到這茶發女孩走在大街上手拿LV包的樣子,可真是壯觀。柯南對她點了點頭:“那就拜訪你了。”示意她可以開始。
灰原哀抬頭向蘭一瞥,撞見幽怨的眼神,沒由來的一個心虛,於是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保持淡定。
她走前兩步,忽然神色痛苦地蹲下,灰原哀摀住小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微微顫抖:“好痛…。”
第一個發現她不妥的便是一直留意著她的蘭,和她旁邊的柯南,兩人立即來到女孩身邊,看到灰原哀似乎很辛苦,臉都煞白煞白的,蘭這一看,眼淚都快要掉下來。
“好痛…。”灰原哀緊咬著牙。
柯南看到她這樣突發性的症狀,大喊叫來了他們:“糟糕了!可能是急性盲腸炎!不快送去急診室可就危險了!”
“呐尼!!”阿笠博士和少年偵探吃了一驚,都圍到她身邊擔憂地問:“怎麼辦!”
毛利蘭盯著灰原哀的神色,那是從自己認識她以來從未見過的表情,即便是發著高燒,還是背後受了傷,都沒有這樣痛苦過。
“電話不能用,車子也不能用。”蘭站起身,眼睛蓄著淚水努力不讓它掉下來,看到灰原哀痛不欲生的樣子,心裡就像一塊塊被撕下肉來一樣。
她抱起小女孩道:“我帶她下山。”
“別說這種勉強的事出來!”阿笠博士第一個否決:“這裡離山下可是有兩小車程,你走要什麼時候才走到下去?而且天已經黑漆,森林這麼危險你要怎麼辦?”
這時灰原哀還是緊緊摀著小腹,縮在蘭的懷裡:“痛…好痛。”
“那要怎麼辦!只剩這個方法不是嗎!”毛利蘭有點激動地說,不分由說就要帶女孩出去。
天土陵司緊握著拳,看到蘭推開了旅館大門之時,再也忍不住,從褲袋拿出電話線插上電話,快速撥號:“莫西莫西!請馬上派出救護車,是的…”
大家被這個變故嚇呆了,連準備出門的毛利蘭也停住了腳步,看著旅館店長發怔。
“為什麼?”鈴木園子有點震驚。
“電話線不是不見了嗎…?”步美呆呆地看著天土先生。
天土陵司還在打電話,他繼續把詳細的情況說給電話的對面:“有一個小女孩得了急性盲腸炎,地址是群馬縣的…哢嚓。”柯南替他把電話掛掉,臉上露出像狐狸一樣的笑容:“果然啊。”
元太看見,立即叫道:“你在做什麼,快讓他打電話啊!”
“就是啊哀醬很危險!”步美急道。
蘭也是這個想法,正想說些什麼催促,就見剛才還在痛不欲生的小女孩,臉色平靜地脫離她的懷抱,並且淡淡道:“沒有打電話的必要,剛才是在演戲。”
灰原哀整理著凌亂的衣裳:“只是為了知道到底是誰,刻意把電話線藏起來而已。”
“演戲?”毛利蘭還沒反應過來,眼睛裡仍懸著眼淚。
小女孩看到她的模樣,有點心疼地替她擦了擦眼角:“笨蛋呢,這麼注重健康飲食的我,怎麼會有這種症壯…。”話還沒完就被人帶進懷中。
毛利蘭抱著小女孩:“笨蛋的是你啊!這種事…這種事可以隨便開玩笑嗎!”
女孩被蘭緊緊抱著,頭挨在蘭的肩上,手放在她背上輕輕掃撫,飛機場也緊緊貼著蘭的豐滿柔軟,…這少女好像稍微長大了一點。灰原哀這樣想然後很不爭氣地臉紅。
兩人在旁邊發出粉紅色的背景,柯南這邊的事件還要繼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