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土豪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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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先給警察打電話吧。”阿笠博士從悅子身上移開了視線,來到櫃台催促著天土陵司的動作快點。
但無論旅館店長怎麼去按號碼,電話都沒有反應,天土陵司也很焦急:“為什麼打不通!”
“喂,你這部電話根本沒有電話線啊。”站在櫃台前的短發男子一臉詫異地看著他。
“什麼!”他馬上舉起電話,果然本來應該好好連著電話的電話線已經不見了:“怎麼回事,剛才明明還看見有的啊。”
“有沒有其他的電話或者電話線?”博士問。
天土陵司搖了搖頭:“我沒有買多余的電話線,也沒有其他電話。”
“那可真是令人苦惱呢,不能叫警察的話…。”阿笠博士微微歎氣。
禦上先生哼了一聲,背負著手就往旅館外走去:“別開玩笑了,我來開車送你們到警局吧。”
柯南先一步來到門前,擋住了他的去路:“很遺憾,停在外面的車,每個輪胎都被放氣了,所以你這個提案看來也做不到,嘛,這樣一來,大家都只能留在這個旅館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禦上先生一臉愕然的神色。
“說起來,剛才我去找你們的時候看到的,有六根香煙裡有兩根是短的,那個該不會是死亡信息吧。”旅館店長突然一張想起了什麼的表情。
正當大家的氣氛有點僵硬的時候,野之宮悅子呵呵笑了幾聲:“不是的,那個死亡信息絕對不是麻雄的,麻雄怎麼可能會死?”她搖搖欲墜地站起身。
然後跌跌撞撞地上去二樓:“他肯定在和我開玩笑,真是可愛的男人。”她一邊說,一邊回到自己的房間。
看到這個女人的狀況,大家也沒有辦法。阿笠博士作為孩子們的監護人,便先開口道:“總之今晚大家先回自己的房間吧。等天亮的時候再說。”
他的意見被接納,其余的人都懷著各自的心思回到房間。
大家來到男生的房間圍坐在一起,因為手上沒有香煙,所以阿笠博士拿來了六根火柴,折斷了兩根,把木柴放到大家的中間,一起思考這個死亡信息。
最先開口的是毛利蘭,她認為可以嘗試拚成漢字的姓:“二川先生的二川,用來拚的話就多了一根。”二川先生就是那個短發男子,禦上先生的助手。
“天土先生的話又少了一根,而野之宮小姐和禦上先生的話就根本拚不來。”鈴木園子接了下去。
“拚片假名的話,六根香煙都不夠拚大家的姓名。”阿笠博士排除了其中一個可能性。
“如果是拚英文的簡稱呢?”灰原哀想了想,把自己的名字作個例子:“例如灰原哀的話就是Haibara,Ai,簡稱是HA,正好是六根香煙。”
元太把手放在下巴思考了一會,突然指向灰原哀:“那就是說!你就是凶手嗎!?”
“…。”
場面一時靜寂,這種時候賣萌也太不合時機了吧,柯南和園子都默契地別過頭,實在沒眼看。
灰原哀仍然用淡定的語氣對他說:“所以這只是個例子好嗎。”
“啊哈哈哈…例子啊。”元太一臉不好意思。
光彥死魚眼地看著他的同學,然後對旁邊的步美笑道:“說起來,我的名字是TM.步美的是的YA,正好都是六根呢。”
步美想了想大家的名字,然後笑道:“真的啊。”
園谷光彥一臉高興地對兩個女孩說:“我們三人都是六根,這就是所謂的命運吧!好浪漫啊。”
毛利蘭一聽,馬上在旁邊喃喃自語:“我的名字是Mouri,Ran,MR…MR。”
“嗚嗚嗚我的MR用六根拚不來啊。”小蘭對灰原哀委屈地哭訴。
“…嗨嗨。”灰原哀摸摸頭表示安慰。
阿笠博士對光彥笑呵呵道:“說起來我的是AH,也是六根喔。”
“…哦,真是巧合啊。”光彥聽了完全沒有高興,反而是半月眼地看著博士。一點都不浪漫,真是不會看氣氛的老爺爺啊。
鈴木園子也摻合了名字的話題:“誒?我的SS要怎麼拚啊?”
“小島元太的英文是什麼?”元太苦思了好一會,終於忍不住要問人。
“KG啊笨蛋。”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會,鈴木園子對他鄙視到頂點。
柯南對這群人表示徹底無語,現在是為事件調查的時候:“所以說,你們可以認真點嗎?”
“咳咳,那繼續吧,天土陵司先生的話就是AR。”光彥一臉正經地把話題返回事件當中。
“野之宮悅子是NE,禦上平八是MH,而二川肇是FH。”柯南的表情凝重起來,手上的火柴拚到二川肇的名字時:“這裡的人,只有FH是剛好用六根拚得來。”
毛利蘭問:“那就是說,二川先生就犯人嗎?”
柯南自己也並沒有百分百的肯定:“如果這個死亡信息真的是用名字的英文簡稱的話。”
灰原哀站起身,淡淡地笑道:“那麼,要去確定一下嗎?”
“啊,走吧。”柯南也站起身率先走出房間,往二川先生的房間走去。
“誒?難道我們就這樣直接問他嗎?”阿笠博士連忙跟上他的腳步,不解地問。
柯南笑道:“怎麼可能,只是去套他的話而已。”
他們來到二川肇的房間敲門,但是沒有人回應,柯南嘗試動了動門把:“沒有鎖上。”然後把門打開。
“沒有人?”
柯南注意到床頭放的煙灰缸,把裡面的香煙拿起來觀察:“煙蒂的濾嘴還是濕的,就是說離開不久。”
“咦?有人在外面?”毛利蘭走到房間的窗前。
“是野之宮小姐。”灰原哀皺眉道,這種時候在外面行走也太不理性了。
阿笠博士去了另外三人的房間,發現都不在屋裡,馬上過來道:“禦上先生和天土先生都不在!”
“可惡, 不是都說了要呆在房裡嗎!”柯南先跑出去:“蘭和灰原還有光彥我們先去把野之宮小姐找回來,博士你們去找其他三人。”
四人跑到那條山路,日夜的森林突別黑,他們開著手表上的小電筒,一路跑在道上喊道:“野之宮小姐!”
“野之宮小姐你在哪裡?!”
“這條路不就是我們發現河野麻雄屍骨的那條路嗎?”光彥的表情有點擔憂。
“野之宮小姐不會是想確認河野麻雄的屍骨才出來吧。”毛利蘭接了下去,想到野之宮悅子的情況,覺得很有可能是這個原因。
啪嗒!
前方傳來重物撞落地面的聲音,灰原哀臉色凝重:“聲音傳來的地方就是我們今早去過的懸崖下方。”
“不會是野之宮小姐她…!”光彥不敢想像下去。
他們加快了腳步,來到重物撞落的地方,用小電筒一照,柯南驚訝道:“是二川先生!”
灰原哀一摸頸脈,搖頭道:“頸骨已經斷了,也沒有氣息。”
“他的手好像捏住了煙盒。”毛利蘭指著他的右手。
用手帕拿過他的煙盒,柯南把裡面的香煙倒了出來。
“是同一個死亡信息嗎?”光彥問。
“不,比原來的多了一根。”柯南看著手帕上的五根長香煙和兩根短香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