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夥一聽到尖叫聲都迅速離開屁股下的石塊,跑到叫聲的來源,都不知道遇到多少回這樣的事,反應都是被鍛鏈出來的。
“怎麼了步美!”柯南來到步美的身邊緊張地問。
卻見她坐在地上,神情驚慌地指著腳前被雜草遮掩著的某物體:“有…有死人的骨頭!”
他們放眼看去,果然看到一顆頭顱骨。
屍體見得多,但見到骸骨的機會就比較少,光彥和元太立即抱在一團:“不是吧!!”然後光彥喊道:“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骸骨!”
“這邊也有。”灰原哀站在離步美發現骸骨的地方不遠處,把手負在身後淡定地道。
與她的淡然相比,毛利蘭早就嚇得快要魂飛魄散,躲在女孩身後緊握著她的手,屍體見慣不怪,但骸骨這類的東西,已經被蘭劃歸到妖魔鬼怪死靈亡靈一類。
看到蘭和另外三個小朋友一樣嚇成這樣,園子表示:“太丟我推理女王的臉了。”她站在離骸骨有五、六米遠的原地說道。
“下顎骨,上臀骨,大腿骨。”灰原哀一邊安撫蘭,一邊看著零零散散的骨頭,把屬於它們的位置敘述出來。
先不讚歎女孩這方面的智識,而是在女孩說完,結果是身後的毛利蘭更加害怕,把自己緊貼著女孩的背後。鈴木園子看到灰原哀的嘴角悄悄向揚,實在很難說她不是故意的喂!
這惡趣味的,鈴木二小姐打個顫。
“身體呢!”柯南順著這些骨頭的方向跑去,果然跑了幾步,就看到被雜草遮掩住的肋骨。
少年偵探的三小孩已經冷靜下來,光彥抬頭看著旁邊的懸崖猜道:“一定是這上面摔死的。”
“這些骸骨灰白,已經放了挺長的一段時間,可能因為動物或者風雨的原因,才被分得這樣零散。”灰原哀為了安撫膽小的毛利蘭,只是略略看了那些骸骨沒有細察。
“不,你看。”柯南湊近骨頭,把上面的一些粉末給女孩一看,就聽見灰原哀輕皺眉頭道:“石灰…。”
“沒錯。”柯南點了點頭,然後向小孩們解釋:“石灰是一種遇水就會發熱的東西,凶手在屍體上撒粉,就會令雨水增加它的熱度。”
灰原哀接了下去:“屍體的腐壞速度就會加快,所以死亡時間和死因就因此察不出來。”毛利蘭從女孩背後悄悄冒頭看了一眼,又飛快縮回去.太可怕了根本不忍直視。
聰明的小步美猜道:“這些骸骨…不會就是剛才他們說的河野麻雄吧。”
“不會吧。”元太不敢相信。
光彥道:“可是河野麻雄不是在前幾天把邀請函寄給他們嗎。”
“步美說得可能沒錯。”
柯南把肋骨旁邊的大石掀起,看著被壓在下面的東西說:“這裡有枚戒指和煙盒,戒指用羅馬字寫了悅子TO麻雄。大概是他被人推下懸崖後,趁凶手還未下來時留下的死亡信息。”
灰原哀從毛利蘭手中接過手帕,拿起煙盒,把裡面的香煙倒出來:“這就是河野麻雄留下的死亡信息。”
“這些香煙?”因為遠離了骨頭,毛利蘭終於肯露臉。
“明明只是六根香煙而已啊。”元太不解。
“眼瞎啊,六根香煙裡有兩根是短的。”鈴木園子再次發出嘲諷:“正常沒事會把只有一半長的香煙放回煙盒裡嗎。”
元太聽後氣得正磨牙:“我又不吸煙誰知道啊!”
“的確。”蘭點了點頭,看到大石還壓著兩根另一半長的香煙:“也就是說,河野麻雄留下的死亡信息是四根長的香煙和兩根短的香煙。”
阿笠博士把電話拿出來,現在他能做的只剩下打電話了:“總之我先報警吧。”
“也好,先不要把這件事給旅館那邊知道。”柯南說。
“為什麼?”光彥問。
智慧與美貌的灰原哀替柯南回答:“因為現在旅館裡的人,全是接到河野麻雄所發出邀請函的人,如果這裡的骸骨真的是河野麻雄,就是說,發出邀請函的人是另有其人。”
“而且,河野麻雄一年前失蹤的時候,正好和這次接到邀請函的人都在場。這裡的骸骨被放得零散,可能也是有人為之。”
“不愧是灰原!”光彥一臉興奮臉頰通紅地說。
於是毛利蘭忽然感覺到一股危險從這個男孩身上發出。
按了好幾下電話的博士:“那啥…這裡好像是圈外…。”
“…。”對於這種不順心的事,柯南早已習以為常:“那隻好先回旅館再偷偷打電話報警吧。”
“報…報警?”天土陵司喘著氣站在他們身後,看來是跑了一段路。
“倒是天土先生你為什麼會來這裡?”阿笠博士問。
“因為我忘了把望遠鏡的鉛墮放進包裡,所以拿過來給你們。”天土陵司把某樣東西拎在手裡道,然後走近問:“是發生什麼事嗎。”
“啊、不,沒什麼事。”阿笠博士立即上前嘗試阻止他前進,但本身天土陵司就比較高大,所以視線輕易就越過博士,看到地上的骸骨。
旅館店長瞪大眼睛一臉驚嚇:“骨頭!?啊啊啊!”然後轉身跑回去,連讓人拉住他的時間都沒有。
本來以為蘭已經是膽小的人,沒想到這天土陵司竟然嚇得回身就跑,至少毛利蘭會縮在女孩身後嘛。
柯南歎氣:“糟糕了。”
“嘛,沒辦法,我們也回去吧。”灰原哀淡定地道。
“嗨…。”小孩們隻好把東西收拾好,原路返回,畢竟出現了事件,根本無法靜心看星星。
倒是苦了博士,辛辛苦苦走了這麼一大段路,才坐了一小會,什麼都沒做又要走一大段路回去:“我這骨頭啊。”他哭喪著臉。
回到旅館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天色迎來黑暗。
“你說什麼,那是麻雄的屍骨?”野之宮悅子難以置信地看著柯南。
剛才店長把山上的事告訴他們,可沒有說那是麻雄的屍骨,悅子把酒倒進杯裡,不相信地說:“怎麼可以隻恁一堆骨頭就這樣確定!”
“不,我們在骸骨旁邊找到戒指,應該是你送給他的戒指。”阿笠博士不得不把這事說出來。
野之宮悅子不再搭話,只是緊咬著下唇。
“會不會是河野麻雄殺了人逃走,故意留下來自己的戒指魚目混珠啊。”那個發行周日空間雜志編輯的人說。
柯南沒有理會,直接問野之宮悅子:“請問河野先生是不是有蛀牙?上顎右邊裡數的第二顆。”
野之宮悅子一愣,然後松了一口氣笑道:“麻雄雖然有蛀牙,但位置是下排的門牙,所以那屍骨,根據不是麻雄的。”
“…。”
室內一時沒人說話,步美低下頭,而光彥和元太低聲討論:“也就是說那的確是。”
悅子也察覺到有些不對勁:“怎麼回事?”
灰原哀隻好輕聲解釋:“抱歉,我們發現的屍體,就是在下排的門牙有蛀牙,和你說的一樣。”
野之宮悅子一僵,才剛松了一口氣的她,這時又被告知那確實是自己未婚夫的屍體,這樣的心情落差,讓她整個人跌坐到椅子上:“騙人的…。”
“剛才他那樣說,只是為了防止你會故意隱瞞,才把蛀牙的地方說錯。”步美替柯南解釋。
“對不起。”柯南道歉。
“不…不是的…。”野之宮悅子仍然難以相信地喃喃自語。
毛利蘭咬了咬下唇,低聲對柯南道:“洗衣機…以後…再也不要在這樣的情況,用這種方法套話,就算是為了破案。”
“…。”柯南一怔,順著蘭不忍的眼光看去,野之宮悅子已經跪坐地上,撕心裂肺地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