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對呂子墨這個人...了解多少?”
急行的公路上,坐在駕駛座上正悠閑開著車的趙馨忽然打破了車內的沉默,讓坐在後排的發呆的蘿莉渾身一激靈。
“你說呂會長啊。為人倒是不錯,又帥又有氣場。就是性格有點冷,非凡的處事能力一看就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呵呵。”
本來她想跟剛才埋汰李皓炎一樣把呂子墨也給黑化一番。但一想到那個趙馨對他好感度爆表,只能默默躲在心裡畫圈圈黑他,省得趙美女降低了對自己的好感。
奧斯卡影帝,各種論演員的自己修養;性冷淡,這幾年坑了多少無知的少女;處理事情時理性到讓人感到可怕,厚黑學的移動教育平台。
“你說呂子墨他......”說著說著,趙馨臉不由自主的就紅了起來,聲音跟蚊子一樣。
後視鏡裡,小晴明顯就看到駕駛座上的前校花露出一臉花癡像,似乎此時呂子墨就在車上深情的注視著她一樣,一抹紅暈早已升上了臉頰。
“喂喂。”
黑著臉的小晴感覺自己很有必要把這個已經淪陷的老師給拯救出來,不能讓這個她對其有好感的美女被呂冷淡坑了下半生。
“他...他....”趙馨似乎沒聽到小晴在叫她,跟卡碟了一樣。
“他喜歡你,行不?”看著那個已經無法正常溝通的女人。小晴實在氣不過,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以後一定讓她看看我車震在籃球場上瀟灑的英姿,用我帥氣的扣籃征服她,我籃球王子豈是浪得虛名?
小晴又忘記了自己現在只是個一米六的小矮子,身體瘦弱到一個籃球傳過來都能給她砸趴了。而且現在她的彈跳能力基本為零,跳起來都摸不到以前自己腦門。
“嫂子,你說是不是?”小晴轉過頭來看著坐在自己一旁發呆的清純女孩。
那女孩居然是馮玉兒。
“啊?是..是.....”馮玉兒不知道因為啥原因也上了這艘賊船。此時的她正呆呆的看著車窗外邊,似乎心事重重,連小晴叫她嫂子都答應了。
馮玉兒今天仍然是一身樸素無華的打扮,但還是無法隱藏那清純可人的俏麗容顏。馮玉兒跟變身之前的外表乍一看基本上沒什麽變化,五官精致而柔美,好一個美人胚子。難怪當初涉世未深的皓炎兄被她坑大發了。
“嫂子?”前座的趙馨一聽樂了,這才沒再繼續犯花癡下去,“馮玉兒同學,你不是男的麽?老師記得你學籍上清清楚楚寫得是男生啊?我還特意花時間查了一下你高中時期的資料,還真是個男的。”
趙馨已經八卦到了一種境界了。
“我....”馮玉兒一聽,心頭一緊,急忙解釋道:“我的確是男生。”
現在馮玉兒暫時還沒被人給揭露是女生的事實,還是以男生的身份繼續在北陽大學上著學,也不知道她怎麽瞞過眾人的。
小晴吃驚的看著那個長發齊腰的美女,她除了是胸部個飛機場外其他基本跟正常女人無異了。
“媽的,這貨絕對是個女人。”小晴眯著眼睛上下細瞧著馮玉兒,把馮玉兒給看得雞皮疙瘩掉一地。心裡也開始打起了鬼主意,“這可是憑我多年的禦女經驗判斷得出的結果,我一定找個機會把她衣服給弄開瞧瞧。”
前幾天他倆都被保安給抓了現場了,李皓炎難道會對一個偽娘有興趣?雖說那倆雙胞胎以前作死的給好奇心重的耗子放過幾部比利海靈頓的G片,但我記得看了十幾分鍾耗子就惡心好幾天都沒吃好,我相信耗子絕對不能是個GAY。
在G界,沒幾塊肌肉的男人連被爆菊的資格都沒有。小晴邪惡的腦補了一下渾身肌肉塊子的李皓炎手撕自己的上衣玩摔跤。
腦補不能。
看著眼前那個一臉詭異笑容的可愛蘿莉,細心的馮玉兒本能的感到這個妹子似乎有點奇怪。
明明挺可愛的女孩兒,怎麽會笑得跟個猥瑣大叔一樣?還用那種絕對是男人看女人的狼性目光觀察自己,這個女孩子真是太奇怪了。
“對了,姐姐,我們這是去哪裡啊?”小晴放過了一旁的馮玉兒,衝著前頭開著車的趙馨軟聲問道。
“我一直都想請你吃頓飯,難最近得有閑工夫。”趙馨抬頭衝著後視鏡裡的一臉疑惑的柔體少女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晚上上我家吃飯。”
就在小晴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趙馨的聲音再次傳入耳畔。
“今天你就住我家裡了。”
永遠不要妄圖知道自己的末日,生命的奧妙就在於活在當下。——————期末考試完後李皓炎的精神安慰。
阿拉布數字“2”!
302寢室內,眾人全部擺一副活見鬼的神情死死盯著呂子墨的手腕,直到淡定無比的呂子墨把袖口又緩緩地放了回去時,眾人才慢慢恢復了過來。
啞然無言。
“你你你....”受到刺激的宇文天顫抖的指著躺上鋪的呂子墨,又不甘看了一眼光著膀子的李皓炎,到底還是什麽也沒說出來。
一直以來,宇文天其實都抱有一些虛無的幻想,未來的日子通過眾人的努力去徹底找出這可以讓人變身的紋身的秘密。再把自己老弟和眾人都給變回來,同時自己也可以逃脫變身的厄運。可是現在,整個302寢室內就剩下他一個人沒染上這詭異紋身。
而且在一直他眼中計鬥負才的高世之智———足智多謀的呂子墨, 現在也逃脫不了終有一天變成女人的命運。
“從這一刻起,我宇文天將注定會是全寢室最後一個男人的存在了麽?”宇文天問了自己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在宇文天陷入沉思之際,處在床另一邊的李皓炎很難形容自己看到呂子墨手腕上的青色紋身時的心情。
震驚,悲傷,同情,松了一口氣,喜聞樂見,身心愉悅。
媽的,終於有個做伴的。
“呂子墨,你那紋身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震驚過後宇文段率先發問,她的語氣平穩心態似乎調整的不錯。
也是,已經沒有比自己變成女人更讓她感到吃驚的事情了。
“早在王剛變身那段時間內就出現了。”呂子墨掏出了兜裡手機看了看,眉頭皺了皺眉。
“那你平時怎麽跟沒事人一樣?”李皓炎不滿的問道。
“難道我必須得跟你一樣?”
這十幾天內,呂子墨該上課上課該睡覺睡覺,該面無表情還是面無表情。而他李皓炎卻成天心神不寧,夜不能寐,抽煙麻痹自己。
這種差距讓李皓炎很是不爽。
呂子墨把放在書櫃上的眼鏡給帶了起來,帶上眼鏡的他目光瞬間變得冰冷起來。
“接下來該我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