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就坐在山腳下,一個肉白色的肥肥的大蟲子,慢慢向他爬來。
於是流雲就拿出一個小袋子把這個白蟲子裝進去,只聽流雲自言自語道:“沒想到用我自己的血培養的蠱竟然有認主的思想,還真是自己讓自己漲見識了。如果說這個白蟲子爬過來的話,也就是說那個宿主死了?”
就聽見遠處有打鬥聲,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就知道嶽老三又在和雲中鶴打起來了,而且離這裡越來越近。
果不其然兩個人衝出林子,就聽見嶽老三哇哇的大喊道:“雲中鶴,一定是你嫉妒我南海一派又要出現一個絕世高人,你嫉妒不過,就殺人滅口了!”
“放屁!我雲中鶴要是殺人也不殺一個面都見過的混小子,你當我的眼光和你一般低呀!”
“哇呀呀,你氣死我了,看剪!”
兩個人嘩啦嘩啦你來我去對打了十幾招,可是未分勝負,就看見雲中鶴笑話嶽老三,“三哥,你南海一派要是也就這點本事,我看也就不用教徒弟了,我來給你當師傅吧。”
就看見嶽老三從後腰裡掏出一根鞭子,氣沉丹田,大吼一聲,長鞭進攻,鱷神剪護身。
雲中鶴雖然老是埋汰嶽老三,但是也知道若自己真的以命相搏一定不是嶽老三的對手。
長鞭在嶽老三周身翻轉,揮舞的已經成一個圓圈,密不透風。
雲中鶴不敢強硬的上去,但是嶽老三的長鞭倒卷,一下子就卷住雲中鶴的鐵爪鋼杖。用力一拉,雲中鶴當然不能棄杖,於是整個人就被嶽老三拽過來。
鱷神剪一砍,雲中鶴忙的用鋼杖往上一擋,鱷神剪順勢滑下,卡斷了雲中鶴的兩根鐵指。
氣的雲中鶴也是哇哇大叫,看似要拚命的時候,還是葉二娘出現,架開兩個人的攻擊。
她說道:“你們兩個老是打來打去的,煩不煩,在西夏是這個樣子,在大理了還是這個樣子!”
可是雲中鶴直呼不服,拿著鋼杖在葉二娘面前比劃說:“二姐,你看看,你看看。三哥這回玩真的了,我的爪子都沒了。”
“行了,行了。你不是有備用的嗎,再換上就行了。”
嶽老三一看有人給台階下,嘻嘻哈哈的說:“咦,三妹,你這是又從哪裡抱來的娃娃,白白胖胖的讓人看得好歡喜呀!”
葉二娘把懷裡的孩子一挪,沒讓嶽老三親一口,一臉嫌棄的說:“就你這臭嘴還想親我的寶貝兒,你真當你是什麽香餑餑啊。”
這個時候一個五十歲上下的黃袍男人從林子裡跑出來,看著葉二娘懷裡抱著的孩子,急忙說:“女英雄,女英雄。小兒頑劣不堪,能不能把小兒還給在下,在下一定感激不盡!”
嶽老三翹著眉毛說:“我就知道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三妹呀,你讓做哥哥的說你什麽好,還不快快把他掐死,我看見了就心煩。”
左子穆連忙大喊:“不要不要呀,只要女英雄肯放了小兒,在下保證一定用十個最可愛的小孩兒來讓女英雄玩耍。”
“我看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流雲從天而降,大袖一甩,從袖子裡飛出七八根飛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全部刺進了左子穆的腿裡。
“啊!”左子穆慘叫一聲,可是眼睛還是死死的盯著葉二娘懷裡的孩子,充滿了舔犢情深。
流雲就從葉二娘的懷裡把那個小孩兒抱出來,送到左子穆手裡,就看見左子穆對著流雲連磕了九個頭,抱著孩子就爬回去了。
“二姨,我是不是說過,你這樣已經不是無惡不作的地步了,總而言之我很討厭。”
葉二娘也是冷笑連連,“看來我們的王爺真是長大了,武功一高就不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在眼裡了,怎麽,你的暗部和紅蓮軍呢。怎麽沒有一並帶到大理來?”
雲中鶴是最喜歡流雲的,連忙出來打哈哈,“二姐,你看大侄子一來就說這話,我們為什麽來這裡,您也不是不知道,沒理由還沒開始就鬧翻不是嗎?”
可是這四個人話還沒說透的時候,有從林子裡走出五個人。葉二娘一眼就認出這幾個人前幾日與雲中鶴交過手,其中一個竟然隻比自己低了一籌。
每個人都不是好對付的。
一個黃衣軍官手拿兩把大斧子,瞪著三大惡人還有流雲,問木婉清道:“姑娘,你說是哪個害死我們公子爺的?”
木婉清一看流雲也在這裡,不經冷戰連連,看著眼前的這些惡人說道:“就是那個穿白衣服還有哪個最醜的,那兩個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專門擄人婦女。另一個是專門殺死小嬰兒,都最壞了。”
流雲嘴角一翹,“哦,沒想到我來的時候竟然沒有發現你們,有意思。喂!請你們務必要一起上,不然我會很丟面子的。”
“放屁,爺爺我一個人就可以把你殺了下酒!”
說完身形一動,腳下生風。這個黃衣軍官古篤誠揮舞著兩把大斧子衝上來,好像一副要把流雲活刮了的樣子。
可是流雲舞動的雙掌,凝空一吸,頓時一股莫名的吸力環繞在流雲四周。只見地上的小草和殘葉紛紛被吸起來,全部都飛進流雲雙掌畫出的小球之中。
古篤誠這下不敢再小窺流雲,眼前的少年竟然有如此詭異的掌法。剛想要叫兄弟來幫忙,但是流雲卻不給他張嘴的時間。
掌心小球轟然爆裂,小草和殘葉之類的全部化為最鋒利的暗器,迎面直擊古篤誠。古篤誠一看就知道要遭,也不再逞英雄,連著十八個驢打滾,滾出流雲的攻擊范圍。
等他一起來的時候,衣服還有頭髮上全部都是雜草還有破樹葉子。
“閣下好身法,當真無愧是大理四大侍衛。”
雲中鶴一看勝利站在自己這一方,哈哈大笑說:“何止啊何止,我看天下唯有這樣的身法當得是天下第一保命身法,不然也不會選作四大侍衛了,哈哈哈!”
“你放屁!”
四大侍衛同氣連枝,紛紛拿起自己的武器衝上前來。可是就看流雲化身蝴蝶一樣優雅,腳下無影幻形,遊走在四大侍衛之間。
這四個人根本就連流雲的衣角也沒有碰到,但是流雲卻冷冷一笑,“就讓我來賜給配得上你們的身份吧。”
說話間,掌風舞動,一連串的掌影,帶著一連串的風聲,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決鬥,完全就是流雲單方面打虐。
“呔奸賊,我們焉能受你侮辱!”
叮!叮!叮!叮!······
流雲單用肉掌連續不斷的打擊四個人的武器,腳下腳步一停,一身的護體真氣轟然暴發,將纏鬥在他四周的四大侍衛全部震翻到地。
但是這樣還沒有結束,流雲腳下一跺,砰砰砰砰,接連四腳將他們全部踢飛。
四個就想皮球一樣滾了好遠才停下,然後可能是流雲帶著內力踢得他們真氣錯亂了。因為再踢他們的時候,一絲小小的北冥真氣借著這一腳侵入了他們的體內。
攪得他們一下子根本聚不齊真氣,紛紛倒在地上打滾。
流雲一看這四個侍衛根本不堪一擊,再留下也沒有什麽意思了,對著其他三大惡人說:“我們走吧,一起去找大伯,我有一些話想跟他說。”
可是嶽老三卻撒起脾氣說:“我不走,我徒弟還沒找到呢,我不走。”
但是流雲哪有功夫和他在這裡扯皮,值得說道:“那二叔你自己去找徒弟吧,我們先回去,還有這些人沒什麽價值了,殺了也是浪費土地。就暫且饒下他們的狗命,日後再取吧。”
嶽老三拉攏著頭說道:“好吧,那我們先分開吧,三天后如果還找不到,我就來找你們,行不行?”
葉二娘也是不耐煩的說:“好了,就你最麻煩,走吧。”
於是四個人分成兩撥朝著不同地方走遠了,木婉清強忍住傷口帶來的疼痛,查看這四個人。這四個人的傷勢不嚴重,可就是體內有一絲異種真氣不能排除,紛紛打坐運功,打算煉化這個真氣或者把真氣排出了。
但是這個時候一個破破爛爛的白衣男子老遠的飛奔而來,“南海鱷神!你不要傷害木姑娘,拜不拜師的事情,可以再商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