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繁花團錦迷人眼,為緣隻取一隻聞。
此刻的一切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樣,阿紫牽著馬,流雲和獨孤無雙互相探著路。雙方合作無間,天山童姥巫行雲就好像是祖太奶一樣坐在馬上,顛頭晃腦的打瞌睡。
流雲在巫行雲昏迷的時候,確實曾經動過殺心,心想你死了不就是什麽事情都沒有了嗎,可是一想到還有一個李秋水沒有人能夠搞定,為了以後的自由且先忍辱負重吧。
“流雲孫侄,你過來。”巫行雲懶洋洋的召喚著流雲過來。
之前流雲將自己是丁春秋的徒弟隱去,換成了自己是李秉長的兒子,因為李秉長是李秋水的兒子,再加上偷練了李秋水的武功,畢竟虎毒不食子就被貶到這裡守邊關了。
巫行雲雖然知道眼前的這個小子簡直就是謊話連篇,嘴裡根本就沒有一句實話,但是他既然有機緣學到無崖子的北冥神功,再加上還有一個學了小無相功。這樣的戰力放在這裡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不如保護自己來得實在。
到時候姥姥在傳他們幾手,必然讓他們視若珍寶。而且倘若這個小子真的是李秋水的孫子,那西夏眼下朝代更迭,皇帝輪換。難保這小子沒有覬覦大寶之心,如果利用得好,姥姥說不定也可以主一國,在當一任武則天!
就這樣兩個人心裡都有自己的算盤,可是苦了阿紫這個小姑娘了,又變成這一對的受氣包了。
“流雲孫侄,你看如今已經日近中午了,該怎麽辦啊?”
流雲點點頭,“明白!”說完腳踏凌波微步一頭鑽進了茂密的樹林裡面,不到一時半刻,就抱出一頭獐子出來,送到了巫行雲的面前。
巫行雲就好像是毒癮犯了一樣,挺身撲在了獐子身上,張開血盆小口扎進獐子脖子上的動脈上,津津有味的開始吸血。
阿紫就站在一邊,手裡拿著一張用水洇濕的毛巾等待著這個姥姥用餐結束,心裡其實都要吐出來的,硬是咽回去了。
“呃~”巫行雲喝完鮮血以後,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倒在地上的獐子已經不動了。巫行雲看著一旁的阿紫一個眼神過去,阿紫就乖乖地拿著毛巾送過去。
巫行雲把嘴擦乾淨以後,就盤腿坐在地上,開始了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的修煉。
沒過多久,一陣白色的煙,淡淡的從巫行雲身上散發以後,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問道:“流雲孫侄,這裡距離西夏還有多遠,姥姥現在急需一個安靜的地方修煉,這裡太亂了。”
流雲說了一聲知道,“姥姥此地已經是西夏了,大概傍晚的時候就可以抵達最近的韋州,然後順著瀚海直驅孫兒的西平府,到了哪裡就會一切無虞,到時候孫兒會安排的。”
“好好好!”巫行雲連說了三個好,“不愧是受過教育的就是懂規矩,比那個小和尚好上百倍。”
“姥姥謬讚了。”
流雲不敢耽誤行程,一定要趕在她的練功大限之前抵達西平府。到時候自己所有的布局才會起作用,不然設計了七八年的苦工都廢了。
可是等到一踏進韋州的地界的時候,一隊三千騎兵,風起塵飛揚的趕到流雲的地方。
就看見此地的護衛軍大將軍站在最前面,軍甲不行禮,可是他們在馬背上吼出最大的聲音,“恭迎南陽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而後的士兵也吼道:“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
阿紫平日裡也和蕭峰狩獵什麽的,可是卻沒有見過這樣的軍容,簡直就是好像一個人似得。
巫行雲也對流雲另眼相看,這個小子不簡單,這隻千人隊足可以稱得上是虎狼之師。
流雲就走到前面,大將軍跟著流雲過來,流雲小聲說道:“船都準備好了嗎,本王必須在兩日內返回西平府,能做的到嗎?”
大將軍說道:“卑職必定不辱使命,請王爺放心,請!”
兩個小兵各牽過兩匹馬,共四匹馬讓流雲、獨孤無雙、阿紫還有巫行雲騎乘。
就這樣在天黑之前,四個人已經坐上了前往我西平府的官船。
在船上阿紫可算是自由了,因為有專門的婢女服侍巫行雲,終於不再折騰自己了。
此刻流雲和巫行雲共處一室,巫行雲看著流雲波瀾不驚的面龐問道:“小子,你究竟想要得到什麽,姥姥看你的軍隊各個都是膘肥馬大,奪取政權不簡單嗎?”
流雲說道:“歷代的政權更迭,都是伴隨著血與淚,更何況這裡的事情,我知道的還不夠多,所以我想多知道一些,將謀反的負面影響控制在最低線,這樣我才可以從容登基。”
“而且我也不知道李秋水還有李秉長他們都有什麽後手,所以不再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孫兒都不選擇硬碰硬。”
巫行雲點點頭,“那如果姥姥助你奪權之後,你願意怎麽謝姥姥好呢?”
“我保證將李秋水挫骨揚灰,為您和無崖子老前輩修一個歷史上最大的墓,等到您壽終正寢的時候,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把您和無崖子老前輩的故事粉飾一番,當做小說世世代代的歌頌,而將李秋水的事情貶的一文不值,讓她生生世世遭到這個世界的唾棄,您看怎麽樣?”
巫行雲從來沒有這樣想過,不經也有一些意動,一想到李秋水變成一個不要臉的賤婦,她就打心底裡歡喜。
“不愧是當過王爺的人,好了,姥姥幫你了!”
“謝您萬福金安!”
······
另一邊,虛竹和李秋水選擇在另一條路上行進,並且一路上李秋水當真是細心無比的為虛竹講述逍遙派的武功精髓。
虛竹已經可以將無崖子的北冥神功引動四五成,而且頭腦清晰無比,他雖然沒有什麽練武的天賦,可是看過一遍的東西過目不忘,照葫蘆畫瓢也是威力不凡。
這個時候,李秋水已經將一套身法傳給了虛竹,“你的內力已經不缺,可是因為你的身形已經固定,難有發展。我這套《雲水謠》正好將你的身形重新揉練,達到再生造化之功。”
就看見虛竹圍著一根小樹來回踱步,身形一扭一拐,難看之極,李秋水也不忍心看下去,但是一想到師兄在至死之前,都還在念著自己,所以暗下決心一定要把虛竹**好。
虛竹此刻也暗下決心,回到少林寺以後,一定要把這些忘得一乾二淨,少林寺的僧人豈能像是女兒一般,在這裡扭屁股呢!
可是每當自己稍有松懈的時候,就有一股掌力從說不清的地方打到他的屁股,只能忍受下去了,無崖子前輩啊,您可是害苦了小僧啊!
“腰要松勁,腿要曲,身似無骨,回首盤蛇一探,將自己的脊椎挺直!”李秋水化身最嚴厲的師傅,一絲一毫也沒有放過虛竹的意思。
可是虛竹哪是那塊料,走啊走,動一動,就把自己給繞了一個大屁蹲,看的李秋水的無名火大起。
“你個廢物,怎麽怎麽說也教不會你,再來一遍!”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