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還是到了這一天,流雲來到李秋水的寢宮前正在想是左腳先邁進去還是右腳先邁進去。
但是可能是李秋水的武功越來越高,站在門外的流雲就聽見寢宮裡傳來李秋水的聲音,“來都來了,還在這樣慢吞吞的站在外面,進來吧。”
既然她都發話了,流雲整理了一下衣服走進了寢宮。這裡還是老樣子,可是每次來到這裡,身體都不會不自覺地汗毛倒豎,就好像遇見天敵一樣。
正當流雲腦子裡想著用什麽話開場的時候,李秋水就先說了話,“聽說你當上了南陽親王,主掌二十一州的政務,這樣很好很好。”
“哪裡哪裡,都是娘娘抬愛,不然怎麽會由得弟子胡亂耍鬧,也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出現。”
聽完流雲馬屁的李秋水並沒有顯得那麽享受,卻說:“你做的就是你做的,哀家只是順水推舟。只不過一品堂以你現在的身份已經不需要了,哀家要收回來了。”
可惡,聽完李秋水的話,流雲心裡暗自惱怒。一品堂在這個婦人手裡,也不過就是找幾個半高不高的江湖人,陪著她做攻陷縹緲峰的美夢。可是在自己手裡卻變成了戰爭利器,定然是這個老妖婦看我把一品堂裡裡外外都升級了,眼紅了想直接吃現成的。
可是自己卻不能拒絕她,武功高強是一回事,但是關鍵自己身中生死符。如果她不給解,那我豈不是完了。巫行雲的脾氣古怪更不可能給自己解生死符,哪怕真的相信自己也會先解了李秋水的生死符,種上自己的生死符。
“是,流雲謹遵懿旨。”
你媽媽的,我的情報組織,就這樣打了水漂了。
可是李秋水話鋒一轉,說道:“但是哀家也不白要你的東西,畢竟你對它付出了心血,也算助了哀家一臂之力,拿去吧。”
話音一落,一根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從李秋水的幔帳裡飛出來,流雲伸手一把就抓住了。會是什麽呢,打開一看《陰陽雙修》四個大字映進流雲的眼裡。
媽的,你就這麽羞辱我吧我才十二歲,你想幹什麽!
“哀家年前就在想賜給你什麽東西,年關已過,如今你已經十三歲了你眼下正值年少青春,練了這個會對你有好處。”李秋水坐在幔帳裡,特別自然的說道,“等你功力高了以後就知道了。”
等我功力高的時候就知道了?什麽意思,哦,我明白了。段譽靠著六脈神劍宣泄內力,虛竹靠無崖子的完整版的北冥內力融合了巫行雲和李秋水的內力。但是李秋水大概的意思就是你沒有完整的北冥內力,萬一哪一天功力多的要爆體,就要靠雙修解決了。
可是她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身據完整版的北冥神功,但是出發點也算對自己不錯。自己還年輕,完全可以在重新組建一個情報部門,一品堂的事情就算了吧。
“不知娘娘召弟子前來,有何事是要靠弟子來辦的?”
李秋水說道:“吐蕃來使昨日送上帶給哀家的禮物,但是竟然敢輕薄哀家的美貌,可他們不是我夏國的人,不能死在夏國也不能死在半路上,你能幫哀家出一口氣嗎?”
“額,娘娘,雖然說他們的確無禮,但是這不正是說明娘娘青春常駐美豔動人嗎,所以弟子認為還是不要出人命比較好。”
“生死符的事。”
流雲立刻端正態度,“明白了,一定辦好。”
退出了李秋水的寢宮以後,走著走著就察覺好像有人跟著他,但是聽腳步的輕重不想有武功的樣子,而這裡有膽子跟蹤自己的只有。
“猜猜我是誰?”溫暖的小手扣住流雲的眼睛,銀鈴般的笑聲在流雲耳邊響起。
流雲故意變得很苦惱的樣子說道:“那你不許提示啊,你的聲音這麽好聽,你難道是九天之上的天女?”
“不對,不對,再猜!”
流雲最喜歡聽她撒嬌的聲音,“不對啊,那就是九天之上天女隔壁家的仙女對不對?”
“不對不對,是靈兒!”然後松開小手,一下子就跳到流雲的後背上。
於是流雲就順勢背起她,說道:“哎呀,原來是靈兒,你說你的聲音像誰不好,偏偏跟仙女一樣,讓流雲哥哥猜的昏頭轉向的。”
“咦···你就會胡說,我看見你從皇祖母的寢宮裡走出來,是不是又有什麽好玩的事情讓你去玩啊?”
哎呀,這也怪流雲,都是上一次領她去抄過一次家,結果讓她上癮了。可是這次流雲不是去玩的,也沒有什麽好東西讓她先選,這種殺人見血的事情一定不能讓她看見。
所以一邊背著她一邊往前走,說道:“小丫頭你最近好像長大了,是不是偷吃了什麽好東西沒給哥哥留下啊。”
“哪有,就是平常吃的。”
流雲這好幾個月風裡來雨裡去,身邊跟著的都是大老爺們,都不知道怎麽哄小女孩兒了。現在氣氛變得有一些尷尬,於是就背著她一直往前走。
靈兒很輕,好像李秉長因為永樂城大捷給她封了‘銀川公主’的稱號,但是就這樣一直背著好像也不是辦法。
這個時候一個內侍急忙亂跑,等他看到流雲在跑過來的時候,來到他身前累的臉紅脖子粗的說道:“南陽王,卑職可算找到您了,現在六部都已經急瘋了,都等著您解決呢。”
流雲說道:“行了,你自己慢慢回去吧,我隨後就到,告訴那幫等著看我笑話的人,天塌下來我來頂。”
“是。”這個內侍說完以後就又急忙的跑回去了。
然後他對著靈兒說道:“你看看,流雲哥哥要去忙了,你是不是自己去玩啊?”
結果流雲的一句話竟然惹得小靈兒哇哇大哭,讓流雲不知道怎麽讓她不哭才好,緊著悠著她,一步一晃的說:“好了好了,那哥領你去看看還不行麽?”
好像流雲一句話說中了她的心意,一抽一抽的抹去眼淚,把流雲的脖子抱得更緊了。
等流雲來到議事大廳,結果這裡已經吵瘋了,這真是頭一次看到這裡有這麽大的熱情。
他們看到南陽親王流雲和銀川公主靈兒一起來到議事大廳,紛紛向他們行禮。流雲做事不喜歡拖遝,直接就問:“出了什麽事,吵成這樣?”
中書,樞密院,三司都來到這裡來討論,而且爭得事喋喋不休。一般很少有機會這樣聚在一起,能夠讓他們都聚在一起一定不是小事。
一個諫議大夫說道:“啟稟南陽王,眼下大戰剛剛過去,我們和宋朝都在休養生息,王爺的手筆讓卑職歎為觀止, 竟可以用豐厚的待遇讓戰俘心甘情願的替我們做苦工。可是現在宋朝來和談,就要把我們辛苦扣住的戰俘全部贖回去。所以我們想聽聽王爺的意見。”
於是流雲就接著說道:“那你們是什麽意思啊?”
樞密使說:“王爺,這些人不能放,他們都是經歷過戰爭的,一回去就可以培養出更多的士兵來,我們雖說是全民皆兵,但是再一次與這些有經驗的軍隊血拚,我們可能不會像這次一樣幸運了。”
流雲點點頭,“樞密使說的很有道理,你們有其他不同的意見嗎?”
中書侍郎說道:“王爺,我們已經負擔不起他們的口糧了,雖然他們這些天做了很多事情,可是一下子要解決這麽多的口糧,國庫已經負擔不起來了。”
這倒是實話,“那既然如此,還是按照中書侍郎說的,找人跟他們談,一個人一兩銀子讓他們贖回去吧,我夏國又不是沒有人了,既然怕他們再打回來就讓他們打不起來。一個人改成十兩銀子就按這個定價跟他們互相砍吧,多了算我們賺到的,少了也不在乎。”
流雲看了一下中書侍郎遞給他的成文,“好,但是本王只有一個要求,扣留全部的工匠和醫師,就讓他們在我們這裡安家立業好了,其他人就讓宋朝贖回去,本王就不信他們一下子拿出這些錢以後,還有能力來報仇雪恨嗎?”
於是眾位臣工集體說道:“王爺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