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慶府迎來了戰爭勝利的典禮,到處都是歡歌笑語,彩帶飄揚。人人見面都會互道一聲你好,好一片歡騰的海洋。
“宣少朵郡王流雲覲見!”一聲威武的喧聲傳出。
此次分封大典,專門為了此次大戰的有功之臣舉辦的。流雲更是功臣之首,所以李秉長決定給他一個大大的亮相。
流雲身穿鎏金大氅的華麗王服,邁著小碎步從殿外走進來,跪在大殿中央說道:“兒臣流雲,拜見父皇!”
李秉長笑道:“我兒此次出征,浴血奮戰打退了宋朝的滅國戰,揚我國威應當大賞。”
然後示意身邊宣旨之人,可以開始了。於是那個內侍打開聖旨念道:“今少主少朵郡王有功,敕封流雲為南陽親王,總攬二十一州政務,軍權,以報天恩!”
流雲以前是秘密的老大,現在終於讓李秉長扶正了。看來他是很信任他的母親李秋水的生死符,要不然也不會給自己這麽大的權力。
既然給了獎賞當然也要給他面子,“兒臣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朝賀大典當真是西夏近幾十年最大的盛典,就連平日裡互相看不順眼的大臣也暫時放下恩怨,攜手一同慶祝這幾十年來的大事。
朝賀大典就這樣一筆帶過,總之就是每一個人都得到了很好的封賞,此刻他們正在朝賀以後的會場裡大吃特吃。
而流雲帶著小犢子和李秉長在偏殿見面,對於這個流雲找來的另一個小孩,李秉長沒有半分興趣,隻想著糊弄一下就過去。
今天的小犢子也被流雲精心打扮一番,小犢子喜歡穿白衣服可是這大典怎麽可以穿白的,於是就命人用金線給他在白娟的長跑上繡上雄鷹圖。
這樣也不算太失禮,李秉長的性格已經往一些死宅的屬性上靠了。一輩子沒有出過興慶府,對這些江湖人甚是看不上。
“你叫什麽來著?”李秉長喝著茶水,漫不經心的問道。
小犢子按照流雲交給他的禮數,規規矩矩的說道:“啟稟陛下,小民叫小犢子。”
噗,“你再說一遍,小犢子,哈哈哈哈,怎麽會有人叫這個名字。”李秉長哈哈大笑的說道。
就看見小犢子的身子猛的往前一拱,卻被流雲一把按住,這一切都進了李秉長的眼。指著小犢子說:“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
小犢子回頭看見流雲衝他搖搖頭,於是強忍出怒氣沒有出手。小犢子這三個字對於他來說是個名字,可是對其他人來說卻是野種的代名詞。小犢子小犢子你好好叫不就行了,你笑什麽!
所以凡是笑話他名字的人,都被他一劍削死了。要不是流雲攔著,他才不管這個是什麽皇上,要是惹急了天王老子也要把他拽下來。
李秉長是一個高手,他可以感覺到小犢子身上的殺氣,小小年紀竟有如此殺氣,他到底殺過多少人啊。
於是眉毛一挑,“你不服麽?”
“不服又如何,你當我不敢揍你?”
呦呵,之前說過李秉長自幼在深宮長大,沒經歷什麽風雨就直接被李秋水扶上皇位,這當上皇上以後那能讓他遊遍三山五嶽,再加上西夏這幾年的動亂才結束,可是李秉長連孩子都有了,眼下除了錢以外在沒有讓他可以激動的了。
但是流雲帶來的這個小子很有意思,給他的感覺就像一頭凶獸等著被人馴服一樣。
“有意思。”李秉長也不管流雲一直拽著小犢子,就是想要逗逗他說道,“小子,你要是能,(抓起桌子上的一塊餅)能把朕手裡的餅拿走,朕就滿足你一個願望。”
“真的?”小犢子說道,就連旁邊的流雲都傻了,這個李秉長要幹什麽啊。
“君無戲言。”
就聽他話音一落,小犢子就要像離弦的箭一樣,因為手上沒有劍,就以指代劍點去李秉長的‘雲門穴’。小犢子的手法根本沒輕沒重,他的目標只有一個,打廢了你的手就不怕你不松手。
李秉長又豈是好相與的,流雲在後面也沒有要阻擋的意思,他和李秉長交過手,不論是之前還是之後,自己要是不用毒也打不過他。
李秉長抓著餅長手往前一探,另一隻手呼的一掌直接扇向小犢子。小犢子沒練過別的,只會劍法,所以他的變招就是一招海底撈月。
指劍變刺為削,如果他手中有劍就可以削掉李秉長的右手。但是李秉長拿著餅卻直來橫擋把他的指劍靠著手勁擋開,左手再一次探出一掌。但是小犢子的身形一轉,本應該是躲過去的。可是右腰上一股掌力奔湧而來,內力激蕩之下被小犢子跳開。
李秉長讚歎道:“好小子,功夫不賴嗎。那你再看看這一招!”說完也不管小犢子擋不擋得住,一拳一掌的連連不斷的招呼在小犢子身上。
小犢子的與之交手最強的就是喬峰,不過是被秒殺了,李秉長有心和他纏鬥一招一式如影隨形的打向小犢子。
而這一切都被流雲看在眼裡,李秉長的武功雖然不及李秋水,但是也得了她的真傳。剛才差點就讓義兄小犢子吃虧的就是所謂的白虹掌力吧,但是他沒有李秋水那麽高的功力,白虹掌力就在五步之間徘徊。
而且他的武功就是傳說的天山六陽掌,但是因為他宅男的性子從來沒有把這些武功用在控制人的身上,而且因為他身份特殊,明明身懷絕世武功卻沒有人來交手。今天碰見這樣一個愣頭青,自然就好像貓抓老鼠過癮。
小犢子這個人流雲也算是了解,當真是一個精神分裂症的病人。以前他從來不和自己切磋武功,後來知道了這也是小犢子為了他好。因為他動起手來從來不留手,幾乎每一招都是殺招。
於是小犢子的凶性似乎被李秉長的玩弄態度刺激起來,不在用指劍那麽簡單。
橫削、側劈、上挑、下斬,回身一劍。
小犢子腳步一頓,把身上的長袍左右一晃就脫下來,就好像在表演水袖一樣。用衣服當劍,但是還是不是特別好調控,可是要對付李秉長足夠了。
“哈!”就見小犢子用衣服卷住了李秉長的右手,飛身就要直插他的雙眼。可是沒等到他面前的時候,就在一次被那種莫名其妙的掌力這回狠狠的扇在臉上了。
等小犢子還要再上的時候,李秉長笑道說:“不用比了,朕輸了。”就看見被捏碎的餅從李秉長手裡滑掉。
這回李秉長做回龍椅山看著小犢子說:“你想要什麽賞賜啊, 聽說你也是流雲的義兄,你不如也當我的乾兒子怎麽樣?”
小犢子搖搖頭說:“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當兒子的,而且你說的賞賜我也不稀罕。我弟弟很有錢,他可以幫我的。”
李秉長尷尬的揉一揉鼻子說道:“既然如此,朕就給你起一個別的名字唄。”
這下小犢子又要瘋,“怎麽我的名字就那麽不討人喜歡嗎!”
“倒也不是,一個好的名字起碼有一個好的開始,小犢子這個名字已經不適合你了,因為你已經不再像小犢子了。”
“真的嗎?”然後還很困惑的看向流雲,流雲當然是點頭讚成,的確自己的義兄叫小犢子這樣的神名,這以後還怎麽介紹他啊。
他看見流雲沒有問題,就對著李秉長說:“那行,你就取一個好聽的吧,反正我也不在乎。”
李秉長深思了一會兒,看看小犢子又看看流雲,突然有一個想法,就說道:“你既然叫小犢子,那你以後就姓獨孤怎麽樣,朕看你以後在今天的表現裡不畏朕的身份,就叫無雙怎麽樣。獨孤無雙,朕還真是博學多才。”
“獨孤無雙,獨孤無雙。”小犢子一遍遍的在嘴裡說著自己的新名字,好半天以後高興地說:“謝謝你,你別看長得不怎麽樣,腦子真好使。”
聽完這話的李秉長哈哈大笑,“你喜歡就好,獨孤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