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夏的流雲此刻已經不想再插手朝堂的事情,因為這裡很髒,髒的連自己都嫌棄自己。
無崖子為什麽不願意涉足朝廷的事,他多少也懂了一些。自從回到西夏的以後,流雲就埋頭在武學裡。
李秉長做事情可能是粗心大意,竟然真的讓他搞到《小無相功》,成功的拓印了一本以後就把真品放回李秉長的書架上。
而且李秋水也沒有再找流雲的麻煩,這倒是讓他很放心。眼下西平府已經是流雲的大本營,可以說他在這裡的影響力已經遠遠超過了西夏皇帝李秉長。
但是因為流雲很會賺錢,滿足了李秉長的私欲,所以李秉長倒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至於流雲身上的生死符,李秋水還是沒有給他解開,反而因為李秉長插手的緣故又給他多種了幾顆生死符。
可是這些東西能夠用藥就能壓製住,倒是也蠻讓流雲好奇生死符的發作原理的。畢竟這種武功對他來說是一個新東西,很有研究下去的必要。
可是因為修習北冥神功的副作用開始發作,因為他在小的時候就被丁春秋當成實驗體,用毒做了各種危險的實驗。再加上他因為這個實驗體以萬中無一的幸運完成了實驗,後來又因為丁春秋的賞識傳授給他了北冥神功的另一半還有化功大法,讓他小小年紀,用毒激發潛力提前完成了鵬變功。
但是因為沒有之前的鯤變功做底子,讓他的潛能耗盡,現在要每隔七天吸收一條人命才能續命。
西平府南陽王府。
白霧皚皚,彌漫著神秘的氣息。
流雲此刻北冥神功已經練到一個關卡上,每日每日都窩在這裡,不斷重複重複再重複北冥神功鯤變三十六幅圖。
他的身體其實早在大宋的時候就已經是強如之末,而且為了給那剩下的三百個江湖人士一個體面的葬禮更是透支了身體的力量。如果要活命下去就必須要每隔七天吸收一條人命,來彌補自己身體的不足。
所謂大成若缺,其用不弊。流雲修習的北冥神功雖然是一等一的神功可是因為修煉的時候顛倒了順序,已經是走在火山口的情況了。
無雙現在就守在門口等待著流雲出關,任何他不認識的人膽敢靠近這裡便是拔劍便殺。
當流雲足夠吸滿七七四十九條人命以後終於出關,當他打開門的時候,無雙激動的抱起流雲,好像差點要失去一個親人一樣。
流雲問道:“大哥,我閉關的這些日子,可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麽?”
無雙掰著手指頭說:“我看看啊,按時發下解藥,定時去交稅,工程也按時完成了,已經過了一年了,好像沒有出現什麽特別大的問題。”
既然無雙這麽說了以後,流雲就當是這樣了,因為不能勉強一個不擅長做這些事情的人去處理他不熟悉的事。
南陽王出關,這可真是一個振奮人的消息,流雲在西夏人的眼裡就是英雄。當這個英雄露面的時候可謂是人山人海,每個人都關系流雲的身體狀況,這倒是流雲很意外。
流雲不知不覺的在王府裡閉關了一年,在這一年裡時時刻刻都在休息北冥神功,絲毫沒有空閑的時候。
這下終於填補了之前練功的窟窿,起碼現在他已經消除了身體的隱患了,就想去騎馬透透風。
王爺出巡又豈是能夠對付的,沒有多長的時間千人護衛隊就已經準備就緒,可是流雲苦笑說:“我就是想散散步,沒想到會這樣?”
長史很有分寸的說道:“回稟王爺,王爺千金貴體,當然要有這樣的排場了。還請王爺務必讓他們跟著您,不然他們會傷心的。”
既然長史都這麽說了,流雲就讓他們跟著了,於是千人騎兵護衛著流雲還有獨孤無雙來到廣袤的草原上。
這個時候又是一年的年關,草原上銀裝素裹,白茫茫的就只剩下他們這對騎兵。
流雲一邊騎著馬一邊感歎說:“真是荒涼啊,沒想到我西平府竟然也有此人煙絕跡的地方,我還以為我治理得很好呢。”
可是剛說完話,遠處就有人點起篝火,大約有數十人對著篝火又跪又拜的。流雲心裡還在想,都說遊牧民族拜火,看來這樣的習俗不是從蒙古人特有的,這個時候就已經流傳開來了。
於是跟身邊的長史問道:“他們可是對著篝火祈求明年水草豐茂嗎?”
長史回到道:“回稟王爺,是這樣的,差不多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有或多或少的家庭舉行這樣的儀式。相傳火是天神賜予的神物,每年這樣祭火可以把心裡的訴求傳達給天神,這樣天神就會保護他們了。”
流雲點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帶著美酒美食也去參拜一下吧,正好我還沒有許下生日願望呢,我們一起去熱鬧一下吧。”
“是。”
當流雲他們到達這個家庭舉辦的篝火祭神的地方的時候,流雲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不是因為自己到了他們沒有迎接,流雲還不至於小氣到這個地步。
讓流雲真正動怒的是這幫人拜著大火口中念念有詞道: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生亦何哀,死亦何苦;為善除惡,為光明故;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將他們拿下!”
這些西夏兵不知道這幫平民怎麽得罪王爺了,但是一點不妨礙他們動手拿人。這些人裡面沒有一個小孩子,都是一些年輕男女還有一些老年人,加在一起有二十三個人。
流雲用手揪住看似領頭的男人的頭髮問道:“本王問你,你這個是從哪裡傳來的?”
可是這個領頭的男人好像魔怔一樣,“焚我殘軀,焚我殘軀,熊熊聖火,熊熊聖火。生亦何”
啪!
流雲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可是還是魔怔的樣子,“憐我世人,憂患實多;憐我世人,憂患實多。”
流雲說道:“來呀,把他衣服扒了埋在雪裡,看看他什麽時候張口。”
士兵立刻動手,三下兩下就扒了這個領頭人的衣服,然後埋在雪裡,可能是冰冰涼涼的厚雪讓他足夠清醒了。嗷嗷亂叫的開始掙扎,可是怎麽是這些訓練有素的士兵的對手。
流雲也不管這個領頭的接下來的命運是怎樣的了,繼續揪住下一個青年的頭髮,但是卻是對著所有人說道:“都給本王聽好了,現在第一個向我坦白事情的人,挨一鞭子,第二個人挨十鞭子,以此類推,現在本王給你們一些時間考慮,到最後不說的就會被活活打死!”
然後這些平民開始爭先恐後的向流雲坦白事情的經過,生怕自己落後,而那個領頭人已經凍在雪裡失去意識了。
原來這些東西是最近到西平府傳教的藍眼睛的外國人傳出的教義,好像是什麽可以拯救世人的學說,不知他們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讓這些人開始雲從,而且越來越多。
流雲對著長史說道:“糟了,現在傳本王的命令,全軍回城,然後傳令貪狼、惡狼、凶狼三軍全城挨家挨戶的搜查這些藍眼睛的人,不論男女找到以後先暴打一頓在帶回來。”
“是!”
於是千人騎兵浩浩蕩蕩的回到西平府開始按照流雲的命令盤查這些外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