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烏雲遮月,漆黑的石橋上,蕩著陣陣陰風。
與此同時,蕭峰站在橋上等待著那個害他身敗名裂的大惡人。
流雲和阿紫這個時候躲在遠處的樹後面,阿紫的嘴依然被堵著,可是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這橋上的一切動靜。
流雲在一旁看著風景說道:“小師妹,你猜橋上的這個人是你爹還是你姐姐啊?”
阿紫嗯的扭頭看向流雲,怎麽自己有爹還有姐姐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從哪裡知道的?
流雲緊張的看著橋上的一切動靜,終於在風消失的時候,鎮南王段正淳從橋的另一邊登上來。
“你來了。”
蕭峰一轉身,竟然有一絲淡淡的真氣縈繞在他的身體四周,“來了,等你好長的時間了,看來你也是一個守信的人,那麽說這些做過得事情,你都願意承認?”
段正淳雙手負背,語氣隱含著淡淡的憂傷說:“不承認也不行啊,既然你都已經找上門了,我必須要與你有一個交代。”
流雲心道:哦,我知道你是誰了,沒想到劇情還是向著這裡發展了,蕭峰啊,和你認識這麽長的時間了,我還沒見過你哭呢。
然後就看見蕭峰的真氣在空氣中隱隱凝聚出一條遊龍的形狀,“既然如此,你殺我父親、母親、義父、義母和授業恩師,我打你五掌,五掌之後,天高海闊,我們兩不相欠!”
段正淳面色淡然,“隻一掌換一條人命,是我段某人賺了,出掌吧!”
蕭峰心道:縱然你大理段式武功卓絕,但是你的武功並沒有強到可以無視我蕭峰的絕學,只怕你一掌也挨不過去!
雙掌登時凝聚真氣,纏繞在周身的遊龍忽然湧進蕭峰的手掌之中,天空突然閃過一條閃電,就好像天空開了眼一樣。
亢龍有悔!
無可匹敵的降龍十八掌,在閃耀的雷電下,仿佛夾雜著天地之威,呼嘯著打向段正淳。
阿紫的眼中,蕭峰突然化身成威武的天神一般,再配上降龍十八掌的聲勢,就仿佛神兵天降一般。
好···好英武啊!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衣人從天而降,手上的掌法轟然打在蕭峰外放的真氣掌力上。
嘭!
“蕭大俠住手,你誤會這個人了!”
流雲心裡一凜,怎麽這裡會出現這麽一個人,難道還有其他人也在關注著蕭峰?
從這個人的聲音裡可以判斷是一個很老的人,難道是蕭遠山?不對啊,蕭遠山是不會管這件事情的,難道還有其他的武林高手?
“閣下,你看了這麽久的戲,還不現身一敘!”只見這個黑衣人朝著的方向正是流雲這裡,好像他比流雲藏得時間還要長。
流雲立刻解開阿紫的繩子一腳把她蹬了出去,阿紫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很尷尬的看著橋上的三個人。
“那個···那個,我說我是被迫來的,你們信嗎?”
蕭峰本來還想問這個黑衣人為何阻止他報仇,可是一看見這個紫衣服的小姑娘,一下子就想起這個女孩是白天和流雲在一起的人。
難道又是流雲?
哪知這個黑衣人還不依不饒的說道:“閣下藏頭露尾,卻還要欲蓋彌彰,難道一定要老夫親自去請嗎?”
流雲也不是非要不出來,當他把阿紫蹬出去的時候,就趕緊借著這個吸引目光的瞬間用凌波微步繞道橋的正面。
一道亮雷劃過天際,就看見流雲施施然的站在橋的遠方,緩步走到三人近前,阿紫一看事情不對,趕緊跑掉了。
沉悶的夜空,劃過天際的亮雷,襯托著白衣的流雲好似幽冥歸來的貴公子一樣。
流雲看著這個黑衣人,想也不想的就問道:“康敏是不是你們綁走的?”
這個黑衣人哈哈一笑,“不愧是南陽王,可惜你猜中了前頭猜不中後頭,你想知道康敏現在在哪裡嗎?”
蕭峰猛地退開三步,也是渾身戒備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黑衣人,能夠從他蕭峰手裡搶走人本來就是他的恥辱,沒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門了,“你把康敏藏在哪裡了?”
正當這個黑衣人想要回答蕭峰的時候,流雲化身殘影,突然衝上橋頭,目標赫然就是這個黑衣人身後的段正淳。
但是這個黑衣人哪能讓流雲得手,接連拍出十幾掌,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就是這個蕭峰竟然會在這一瞬間幫助流雲,當下他所有的掌力。
一連串的響聲過後,流雲一腳踢開這個黑衣人的回身一擊的手掌,一個翻身就掐住段正淳的脖子說,“現在我們手上各有一碼,是互相交換還是互相撕票!”
“你!”
黑衣人沒有發作的時候,這個時候蕭峰突然起手,一道龍形勁氣猛地衝他頂來,黑衣人匆忙間抬手招架,頓時被勁氣頂飛,很狼狽的跳到橋下。
站在小溪流裡看著流雲和蕭峰,怎麽會朝著這裡發展,不應該啊,這兩個人?
“蕭大俠,你怎麽不看看這個人是誰?”指著被流雲掐著脖子的段正淳說道。
而這個段正淳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黑衣人的聲音,就看向蕭峰說道:“對不起蕭大哥,是我。”
阿朱?
蕭峰突然撕開段正淳的臉,正是阿朱的臉,怎麽變成阿朱了,好險好險我差點鑄成大錯。可是她為什麽會替代段正淳來呢?
哪知流雲看著這個黑衣人說道:“真是好手段,看來你一早就知道她不是他,你來這裡不是一天兩天了吧?”
而這個黑衣人也是很淡定的說:“王爺不也是和我一樣,提早就來找個好位置看好戲,讓這位蕭大俠嘗一下痛失摯愛的心情不是嗎?”
但是流雲一掐阿朱的脖子,阿朱就輕哼一聲,流雲說道:“不行啊,還是被人擺了一道。你的身份我不知道,可是你居然會為了這個女人出手相救,而且你也知道康敏的下落,你是現在帶著這個女人的屍體回去,還是帶著康敏來?”
這個黑衣人說道:“王爺既然有所求,我必然會滿足王爺了!”
說著一拍手,竟然林子裡還有兩個黑衣人嘍囉,駕著被捆綁雙手的康敏走出林子。此刻康敏衣衫不整,頭髮凌亂,整個人都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娘親!
流雲頓時大怒:“你對她做了什麽!”
這個黑衣人刷的撕下自己的面罩,露出流雲早就忘記到九霄雲外的一張臉出來。
燕龍淵?
“呵呵,不好意思了王爺,從你踏進大宋的第一天開始,我就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麽讓你不惜違背當年的誓言也要踏足中原。 後來我發現你居然很喜歡這個有夫之婦,既然如此我就也讓我的部下也喜歡喜歡她,正好大家歡樂樂開懷,不是都挺好的嗎!哈哈哈哈!”
流雲此刻牙裡都咬出了絲絲鮮血,蕭峰也看著康敏這般模樣,內心更是自責,怎麽會這樣,全是我保護不力,我!
“畜生!畜生!”說完一掌就將手裡的阿朱打向燕龍淵,這一掌包含著流雲的十成掌力還有百分之一萬的怒火,阿朱凌空飛起,整個人好像要把自己一輩子的血都要吐乾淨似的。
“啊!”燕龍淵沒想要流雲會突然發難,眼看著流雲就急速奔向康敏的位置,這兩個嘍囉哪是流雲的對手,他們此刻眼中只有一頭絕世凶獸,下一秒就看見了自己的身子愣愣的站在原地,原來天空是這樣的。
當流雲將康敏抱緊懷裡的時候,康敏已經沒有呼吸了,整個人變得沒有一絲生機,流雲趕緊用手探在康敏的脖子上。
“怎麽會這樣?”
流雲一掌抵在康敏的後心上,將源源不絕的北冥真氣全力輸進康敏的身體裡,可是康敏的身體就好像一樁木頭一樣,真氣一進到她的身體裡,真氣就散了。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要自斷心脈,為什麽要死?”
“王八蛋!”流雲回頭一看,燕龍淵此刻已經帶著阿朱的屍體跑了,隻留下蕭峰錚錚的站在橋上。
“今夜究竟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