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冠清禮貌的走進康敏的房間門口,用很恭敬的語氣說道:“屬下大智分舵舵主全冠清見過夫人,請夫人節哀順變。”
康敏很守禮節的還了全冠清一禮,“不知全舵主此番到訪,是為了什麽,先夫的頭七已過,還請全舵主回去吧。”
而全冠清卻從衣襟裡拿出一封,用李後主誠心堂的紙做的信封,拿出裡面的信遞到康敏面前。
康敏打開信件,上面的字筆走龍蛇,一股霸氣透體而出。更讓人驚訝的是信上的內容,居然是關於喬峰的身世之謎的,而且還注明了康敏就有最主要的證據。
康敏一把將信撕成碎片塞進嘴裡,就著茶水一口吞下去了。
但是全冠清卻說:“還請夫人見諒,這封信的內容全某早已背下,即便夫人您撕毀了證物,全某也有辦法將夫人您處以極刑。”
此刻康敏也渾然不懼,她知道這個叫全冠清肯定不會為難自己,“說吧,你想要什麽?”
“我要馬副幫主臨終之時,寄放在夫人這裡的一封信,一封關系到天下丐幫子弟的信。”
啊!
康敏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兒一樣,“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難道你是喬峰派來的!”
全冠清此刻完全沒有了剛才的拘謹,變得有一些肆無忌憚,“非也,全某只不過是想和夫人合作而已,就看夫人配不配合了。”
說著就要伸手去摸康敏的臉,但是突然身子一顫。
“想女人了?就給我滾遠一點!”
一聲雷吼,震得房上的瓦片都松動了。
流雲從門走進來,就像拎著小雞仔一樣,抓住全冠清的領子一把嘭的扔出窗外。
這裡是馬副幫主的地盤,雖說馬副幫主去世了,但是也有不少的弟子在這裡巡邏。他們一看到大智分舵的舵主居然從窗戶內被撇出來了,紛紛圍上去觀看。
全冠清指著流雲說:“你是什麽人!”
流雲從地上撿起那個信封說:“給你信的人。”
流雲已經和五年的長相完全不一樣,可以說脫胎換骨,也可以說在提煉自身的時候,他腦子裡的自己更傾向於前世,所以樣貌也向那裡發展了。
全冠清完全不認識流雲,但是看著流雲一身華服,而且一身氣質貴不可言,就好像微服私訪的天子,完全掩飾不住自己的天潢貴胄一樣。
“我的信是你給我的?那敢問閣下是何人?”
流雲從裡屋走出來,就看見慧敏在一旁冷冷的看著他,“原來王爺喜歡老女人,真是小看了王爺了。”
圤的一下,流雲一爪鉗住趙慧敏的脖子,殺氣四溢的說道:“本王可以跟你看玩笑,也可以跟你打哈哈,但是誰允許你開本王的玩笑了。”
趙慧敏就感覺空氣都離開了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的開始僵硬,難道他真要殺了我?
“本王?”全冠清聽到了流雲和趙慧敏的對話,“你是王爺?”
流雲松開了手,走到全冠清的面前,“不錯,本王正好有事和你商量一下,跟本王過來。”
趙慧敏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脖子,呼哈的喘氣,真的就以為剛才就要死了。
流雲把全冠清拉到一邊,想也沒想就用一陽指點住全冠清胸前的幾個周天大穴,一股暖流遊蕩在全冠清的體內,竟然讓他一時以為自己的內力有所增長了。
於是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因為他不是一般的乞丐,他號稱‘十方秀才’就是為了可以區別於那些要飯的大老粗,所以他對皇室會有一份敬畏之心。
全冠清很識時務的哄散所有看熱鬧的丐幫子弟,然後又變成一個忠君之人站在一旁等候流雲吩咐。
“小人見過王爺,不知道王爺怎會知道丐幫幫主喬峰的身世,又為何選擇小人呢?”
流雲已經知道全冠清不認識自己,而且趙慧敏也答應自己不會亂說自己的身份,當然就很自信的說:“其實當年喬峰身為丐幫幫主突然保護西夏的南陽親王,我們就開始調查喬峰與西夏是什麽樣的關系。但是因為他和那個南陽親王聯手也多少掌握了我們的秘密,我們在投鼠忌器之下,開始對丐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丐幫也發展到了今天。
但是一切都不一樣了,經過我們不斷的調查,從喬峰出生之地嵩山少室山開始查起,果然查出了一絲蛛絲馬跡。全舵主,你不覺得如果用幸運來形容一個人,那喬峰豈不是太幸運了嗎?”
全冠清也是這樣想到的,本來他們兩個的年歲就相差不大,可是一個是丐幫幫主的入室弟子,一個是在底層打拚的小乞丐。
憑什麽?
接收到全冠清的那不甘心的眼神以後,流雲繼續說:“家裡父慈母祥,年少拜少林大師玄苦為師,學成之後又下山加入丐幫,不到幾年便成為前任丐幫幫主汪劍通的入室弟子,後來又繼承了丐幫,肆無忌憚的與少林並列天下第一幫,你就不奇怪?”
全冠清點點頭,“好像有一點太順利了,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一樣。王爺,難道喬峰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流雲點點頭,“本王的部下很得力,最後查出喬峰是契丹人。”
全冠清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停了一下,契丹人!
契丹人是什麽概念,對大宋來說那就是生生世世的死敵,兩個國家,兩個民族都是有我沒他有他沒我的在過每一天。
“這是我大宋的死敵啊,怎麽喬峰會是契丹人呢?”
全冠清也有一些凌亂了,因為在他以為喬峰的身世最多就是什麽前朝的遺民。沒想到竟然挖出一個這樣大的驚天秘聞,這要從何插手啊?
“王爺,您需要小人做什麽?”
流雲拍拍全冠清的肩膀說:“你當然會有你的任務了,這件事情本王不方便出面,朝廷也不方便出面。所以在喬峰這件事情上,只能從清理門戶升高到國仇家恨的地步,不然以你們的手段是整不垮喬峰的。”
“哦,是這樣,但是王爺,萬一計劃出了什麽紕漏,小人被喬峰打死怎麽辦啊?”
哪知流雲大笑了幾聲說:“全舵主,你以為本王的武功,比起喬峰來如何呀?”
全冠清仔細回想流雲的出場, 到把自己扔出去那一套行雲流水的身手,“比起喬峰,隻高不低。”
雖然知道是在拍馬屁,可是很舒服。
“所以了,這件事情本王雖然不好出面,但是畫一下妝,扮成一個護衛保護你的周全。想必喬峰就是有殺你之心,有本王在也不會讓他討了便宜去。”
這下全冠清也就放心了,只要不出人命就好。
但是在他看來眼下正是自己崛起的時機,如果操縱的好,說不定還可以打破丐幫幾百年的傳統。
“那小人就全仰仗王爺了。”
不理在一旁諂媚的全冠清,而是走到趙慧敏的面前,看著她還是捂著自己脖子,一言不發的瞪著流雲。
流雲說:“你這樣漂亮的眼睛用來瞪本王豈不是浪費了,讓本王看看你的脖子。”
於是不由分說的架開趙慧敏的手,看來剛才那一爪很用力氣啊,差一點就把她的脖子掐斷了,直到現在還留有流雲的手印呢。
流雲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塊紗巾圍在了趙慧敏的脖子上,然後輕聲說道:“慧敏姑娘,剛剛實在是抱歉,我也不知怎麽會就把你的弄成這樣,對不起了。”
趙慧敏還是給了流雲一記白眼,但是在她心中已經對康敏生起必殺的念頭了。
這個女人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