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慕容複孤身一人騎著一匹駿馬,馳騁在遼闊的草原上。
他現在的身份是李延宗,接受了西夏一品堂的命令去支援赫連鐵樹將軍與丐幫幫主喬峰的比鬥。
慕容複雖然不知道這件事情會帶來什麽樣的影響,可是要是能在江湖上再一次挑起抗夏風波,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籲!”
慕容複長勁勒住馬,看見前方不遠有一個人在哪裡站著。
一席青衫,手持長劍,他不是南陽王的大哥獨孤無雙嗎?
慕容複現在的身份是李延宗,算是獨孤無雙的手下,趨步來到獨孤無雙面前,雙手抱拳說道:“卑職見過朔月候,不知侯爺在這裡是為了什麽事情。”
獨孤無雙淡淡的說道:“磨劍。”
說著將手裡的長劍拔出,“這本是一柄尚未開鋒的精鋼長劍,我特意要過來就是為了和你比試比試。”
慕容複笑道:“侯爺劍法超群,何必執著卑職這樣的無名小卒呢?”
“我要說我覺得你很危險行嗎?少說廢話,你拔劍吧,如果你沒用真功夫,本侯是不會放你走的。”
慕容複的笑臉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峻的嚴肅。
慕容複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有多難纏,在他看來這個獨孤無雙要是爆發起來絕對不比流雲差。
嗆!
劍光交錯,一青一黑,恍若兩條帶著顏色的光練,互相交錯在無邊的曠野之中。
慕容複單手背負,快速往後退去,但是獨孤無雙的長劍雖然無鋒,蕩漾出的劍氣卻不是可以兒戲的。
劍鋒遙指著慕容複的胸口,速度快的讓人根本接受不了。可是慕容複卻眉頭緊皺,在他的印象裡根本沒有一種劍法有這樣的速度。
連身閃過長劍,劍鋒僅僅距離慕容複的胸口三寸前劃過,不過充滿殺意的劍氣卻讓慕容複不寒而栗。
“我說過,不出真本事,你今天就會死在這裡。”
說完再一次劍指慕容複,這回慕容複知道眼前這個人是在和自己拚命,而且一定是那種不死不休的局面。
於是也不敢藏私,腳下的步伐加緊,晃起長劍似乎要護住自己的前身一樣。
嘡!
慕容複大驚,比剛才還快?
獨孤無雙手中的長劍就好像沒有一樣,但是卻又實實在在的抓在獨孤無雙的手裡。
難道是輕功的關系?
正當慕容複神情思索之間,忽然目光一凝,本來就是慕容複跟不上的速度突然就再提上一分,竟然這回直接刺向慕容複的眉心。
此等速度根本不容得慕容複思考,左手空出,食指一點,當的一聲彈在獨孤無雙的長劍上。
然後兩個人擦身而過之間,慕容複劍挑大梁,須臾之間劃開了獨孤無雙的衣擺,差一點刺到獨孤無雙的小腿。
避開這已經的慕容複的食指也付出了代價,指尖開始滲血。
“好奇怪的指法,既不是一陽指也不是少林的指法,我果然沒有看錯你。”說著說著獨孤無雙竟然有些熱血沸騰。
竟然沒想到會有人用指法破開自己的長劍,真是痛快。
慕容複此刻也是覺得有一些托大,他一直專心復國,所以忽視了家傳武功的修煉,剛剛這一參合指,差一點彈斷他的手指。
同時慕容複也不敢大意,手中長劍劃下,雙腳一頓,好似鷹擊長空一樣正面對敵獨孤無雙。
但是這回獨孤無雙卻賣了一絲小破綻,反手持劍,劃出一個大圓,等著慕容複過來。
當!
長劍相碰,火星迸射。
劍與劍交鋒,兩柄劍在空中相遇,獨孤無雙和慕容複同時震了一下。於是兩柄劍之間產生的空氣,在塵埃之中用肉眼可見的震蕩向四面八方散開。
慕容複深通百家劍法,但是面對眼前這個追求極致速度的人,隻用劈挑砍刺的人,哪有時間讓他一套又一套的施展。
想到這裡,長劍一凌,劃開空氣綿綿不絕的劍光好像要將獨孤無雙碎屍萬段一樣。
而獨孤無雙也不甘示弱,劍在手,天可破!
只見劍上遊蕩起不可思議的光芒,對著慕容複刺去。
光影之間,慕容複的劍影被獨孤無雙長劍上的光芒破的一乾二淨,就在劍影轟然消失,新力未生之時。
“遊龍貫骨!”
慕容複長嘯一聲,長劍此刻化身為一條光練,身形一動慕容複身體急速旋轉,就好像一個龍卷風一樣刺向獨孤無雙。
可是獨孤無雙的劍似乎早已不堪重負,他對著這條龍卷風光練劈挑砍刺足足三十八劍,終於在最後一下劍身轟然碎開。
長劍的碎片散落了一地,慕容複已經將劍頂在獨孤無雙的脖子上。
“侯爺,你輸了。”
“你也沒贏。”
慕容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著獨孤無雙的肩膀,用劍身輕輕一拍,劍身應聲碎落。
慕容複露出笑容說:“看來我們彼此彼此,沒想到侯爺也有如此出神入化的武功,若是有一把好劍,想必卑職的人頭此刻已經不保了。”
獨孤無雙說:“你走吧,你的事情,我不會和我弟弟說,但是你要記得終有一日,你不是我的對手。”
慕容複對著獨孤無雙再一抱拳,騎上馬飛奔走了。
獨孤無雙看著遠走的慕容複,自言自語的說道:“真可惜,還差一點就可以殺了這個腦後生反骨的人了。流雲弟,麻煩還是留給你吧。”
獨孤無雙撿起地上的碎片,放進一個布包裹裡面,朝著遠處的城鎮裡走去了。這時一個背著盾牌的道士緊緊跟著獨孤無雙的腳步走去了那個城鎮。
獨孤無雙走到一個鐵匠鋪前面,拿出一錠銀子說:“師傅,我想把這些碎片融成一個鐵錠。”
那個師傅看了看碎片說:“公子,依在下的眼光看出這些可是劍?”
獨孤無雙點點頭。
這個師傅又說:“公子,您給的這些錢足夠買一把成色非常好的劍了,何必要把這些融在一起浪費錢呢?”
“好吧,那我買一把劍,然後你把這些全給我融成一塊鐵錠,好不好。”
那個鐵匠拗不過他,就按他的吩咐辦了。
“你跟我好久了,不累嗎?”獨孤無雙突然對著一旁的空氣說道。
而那個背著盾牌的道士從一個角落裡走出來,對著獨孤無雙很恭敬的說:“卑職九翼道人參見朔月候,卑職此刻隻想問侯爺,為何不與卑職一同前往縹緲峰,反而獨自一人繞道來到這裡。”
“那個女人是你的娘娘,不是我的主子,我只不過是聽我弟弟的話,和你一起看看這個江湖,不要太把自己當一回事兒了,不然我會討厭你的。”
九翼道人不敢反駁獨孤無雙,因為當年的一場比鬥,自己被獨孤無雙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既然如此,侯爺是不是可以和卑職一起啟程了?”
獨孤無雙遙看遠方的天空說:“不急,聽說那裡有一個門派,好像叫昆侖派,我想去看看。”
九翼道人真是敢怒不敢言,這個小子實在是太想當然了。
“但是侯爺還請先說一定要是最後一次了,不然卑職可要向南陽王匯報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