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那純陽之體?”冷高的聲音傳來,“是的,凌掌教。”獒天看著面前的女人,時間雖然在她臉上留下深深地痕跡,但依然掩蓋不住她的年輕時的模樣。
容貌始終是所有女性的痛,但經過保養絲毫看不出凌靈是四十多歲的人,“凌掌教年輕依舊。”秦瓊笑著說,凌靈瞟了他一眼對獒天說:“你女兒當時是什麽情況?”
獒天看了看滿頭黑線的秦瓊說:“當時我的血液發出金黃,雪兒突然捂著頭喊痛。”,“哦。”凌靈點頭說:“把你女兒先交給我。”,獒天將獒雪遞過去,剛想跟上,凌靈說:“你們倆在這裡等著。”
獒天點頭尷尬的停下腳步,凌靈帶著獒雪進入一間屋內,等了一會,秦瓊覺得無聊便和獒天聊了起來,“小友之前不知道自己是純陽之體嗎?”,“不知道,清晨勃起算不算征兆?”
“那個是男人都會。”秦瓊滿頭黑線說:“我們陽教有專門供純陽之體修煉的武功,只要998,你要不要學?”,“你坑啊,這麽貴。”獒天張大了嘴,“他逗你的,純陽之體萬中無一,他免費送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收錢。”凌靈的聲音傳來。
“凌掌教。”獒天起身,秦瓊在一旁悻悻地嘀咕:“多嘴。”,凌靈眼睛一瞪說:“你說什麽!你個老不死的。”,獒天看著二人拌嘴感覺二人的關系有些複雜。
“爸爸。”獒雪撲進獒天的懷裡,凌靈說:“恭喜你,你女兒是純陰之體,你將她在我這住幾天,我教她武功。”,“雪兒還小,可不可以……”,“就是要從小培養,你還有問題嗎!”凌靈眼睛看向獒天。
獒天大汗連忙說:“沒問題,沒問題。”然後獒天對獒雪說:“雪兒你先在這裡住,過幾天爸爸來看你。”,“爸爸不要走。”獒雪死死的拽著獒天的衣服,經過一番苦口婆心的勸說,獒雪眼淚汪汪的看著獒天有出門外。
有出門外秦瓊伸個懶腰說:“凌靈那家夥一直沒變啊。”,“秦掌教,我覺得你和凌掌教關系不一般啊。”獒天調侃道,秦瓊眼睛一瞪說:“大人的事,小孩一邊玩去。”
“爸爸。”獒天二人剛想進陽教,突然身後傳來清脆的聲音。“哦,是小蕊啊,你沒練習武功?”秦瓊笑著說,秦蕊搖頭道:“剛剛休息,這位是?”,說著秦蕊看向獒天。
“你好,我叫獒天。”獒天同樣打量著秦蕊,只見秦蕊一身乳白色的衣服,馬尾辮,大眼睛顯得更加可愛。由於剛剛練習武功,身上還帶著濃重的體香,沁人心脾。
“我叫秦蕊,很高興認識你。”秦蕊非常大方將手伸過去,獒天上前和她握手,隻感覺溫暖的小手仿佛沒有骨頭般柔軟。“咳,咳,你倆握夠了沒有?”秦瓊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秦蕊如受驚的兔子般將手收回來,紅著臉說:“我回去了。”說罷,飛似的跑了,獒天也收回手對秦瓊說:“秦掌教原來你還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姑娘啊。”
“你小子什麽意思,告訴你別打她的主意。”秦瓊眼睛一瞪,“好,好。”獒天笑著說,二人走回陽教。秦蕊跑到一個房子後面雙手緊握放在胸上想:剛才那種感覺是怎麽回事?感覺心好像要蹦出來一樣。
“秦蕊,修煉了。”,“來啦。”秦蕊搖搖頭想忘掉剛才那個男人,但她沒有想到,那個男人會成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回到陽教後,秦瓊說:“純陽之體所修煉的陽功目前還沒有人使用,所以我們無法為你提供指導,一切都得看你自己。”
獒天點頭道:“明白。”,秦瓊轉身取書。過會秦瓊抱著一個滿是灰塵的書回來了,“這就是陽功?”獒天指著那書問,“當然,就是很久沒有純陽之體了所以落了這麽多灰,咳咳。”秦瓊將灰吹走,自己也被嗆得咳嗽。
書漸漸露出本來面目,只見書皮上寫著兩個看起來非常古老的大字,陽功。“為了方便你能專心修煉,我為你提供一個非常好的場所。”秦瓊大方的說,“麻煩,秦掌教了。”獒天大喜。
等看到那修煉場所獒天大叫:“秦瓊,你又坑我!”,秦瓊在外面賤笑道:“好好修煉,不達到一定程度你是出不來的,有專人為你送飯,吃喝拉撒全在裡面。”
說罷秦瓊抬腿走了,獒天看著漆黑的牆壁心裡大罵:這哪是修煉場所,這明明就是地牢。借助蠟燭微弱的燭光,獒天看到一個石床,還有一摞子書,“廁所在哪裡?”獒天自言自語。
突然他在角落裡發現了廁所,“你M啊,敢不敢在簡陋一些,這廁所上的都凍屁股。”廁所是敞開式,從下面有風吹來。“唉,盡快出去吧。”獒天叫苦走到石床邊。
“這些是什麽書?”獒天看著那一摞子書,隨手拿起一本,“哇!蒼老師,小澤老師,好久不見。”獒天興奮的大叫,突然房子的門開了,就見秦瓊慌慌張張的跑來拿起那堆書跑了。
臨走時還說:“真晦氣。”,“哦,秦掌教,原來你躲在這裡看黃書。”獒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秦瓊腳步一滯,討好的說:“小友,你什麽都沒看見,是不是?”,獒天一聳肩說:“看你誠意。”
“放心,保證讓你滿意,你先好好練功,我就不打擾你了。”秦瓊說著跑開了。“哎,你落一本。”獒天揮著手中的書說,“送你了。”秦瓊的聲音遠遠傳來。
獒天笑著將蒼老師扔到一邊說:“現在都用電腦看,誰還看書啊。”說著翻開陽功,陽功的內容非常簡單,聚氣凝神,奇經八脈,“氣是什麽?屁算不算?”獒天看的頭都大了。
“算了,按他說的練吧。”獒天盤腿,做著第一式——聚氣。過了好久,“也沒有氣,但是有不少屁。”石床是涼的,凍得獒天都麻了。將書翻到後面發現都是以聚氣為前提的,沒辦法,獒天隻好慢慢去感應。
又過了好久,還是沒有感覺,“什麽破書,騙人。”獒天生氣的講書扔到一旁,書落在地上“砰。”碎了一塊。“哎呀,攤事了。”獒天看著壞掉的書說。
突然他看到從壞掉的地方緩緩滾出一粒暗紅色的珠子,“咦?這是什麽?”獒天拾起珠子,“不會是誰身上的泥球吧。”獒天想著,再次將書撿起,從裡面又落出一張字條。
上面寫著“暗紅色的珠子是老夫身上的泥球,裡面有粒金色的珠子是純陽丸。”,獒天將手中的泥球甩出去,將書損壞處放在手上,只見金黃閃爍,一粒金黃色的珠子滾了出來。
獒天將珠子仔細打量,金珠子內部是透明的,裡面不知道裝的什麽?“這該怎麽用?”獒天疑惑,然後心一橫張嘴將金珠子吞了進去,金珠子順著腸道到達腹部,只見金珠子金光四起。
獒天痛苦的捂著腹部倒在地上,“真疼。”獒天滿頭大汗。突然他發現地上又有張字條,上面寫著“此珠危險系數大,切忌直接吞服。”,“尼瑪,怎麽不早說。”獒天疼的在地上打滾。
漸漸的他感到自己的眼睛慢慢變渾,意識越來越弱,然後獒天昏過去了,但是金珠子依舊在他體內,獒天渾身冒著金光,皮膚下沉澱的有害物質又一次被排出來。
金珠子化作一灘液體打通了獒天的脈絡,最後覆蓋在全身的血管上,金光漸漸的淡了。過了幾天,獒天慢慢的恢復了意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獒天爬起來,“我去,我怎麽這麽髒。”獒天看著自己,皮膚表面覆蓋一層黑色物質,還散發著難聞的味道。“咦?身體不一樣了。”獒天感受到身體傳來的信息,此時他的身體更加有韌性。
獒天驚喜的發現,他可以感覺到氣的存在,他急忙翻書,不顧形象的修煉起來,記憶力驚人的他僅用一天時間就將陽功背下來。
這時,他來到鐵門前,聚氣凝神,手臂慢慢用力,“砰。”鐵門被獒天打飛了,“好爽!”獒天晃著胳膊說。“你是獒天?”秦康的聲音傳來,獒天大喜:“沒錯,我是獒天,秦康快幫我打點水,我要洗澡。”
洗漱過的獒天覺得自己渾身輕松,就連以前的老寒腿都不見蹤影。獒天舒展著臂膀說:“該去看看雪兒那丫頭修煉的怎麽樣了。 ”說著,獒天走向陰教。
“小友,你這是去哪裡?”秦瓊在一旁說,“秦掌教,多謝您所提供的場所。”獒天謝道,秦瓊說:“應該的,應該的,咦,那邊的鐵門好眼熟。”,秦瓊看著一旁躺在地上的鐵門疑惑的說。
獒天解釋道:“那是那間屋子的鐵門,剛才我一不小心把它打飛出去,給您添麻煩了。”,“打飛出去了……”秦瓊滿頭黑線說“:“不麻煩不麻煩。”
“那我去看看雪兒修煉的如何。”獒天鞠躬向陰教走去,“等等我。”秦瓊大叫著跟了上去。“你女兒這幾天修煉的很好,我已將陰功所有功法傳授與她,以後她自行修煉便可。”凌靈依舊冷淡的說。
“多謝凌掌教。”獒天抱起獒雪說。“秦瓊,你女兒這幾天心神不寧的,你去看看她怎麽了?”凌靈轉頭對秦瓊說。“什麽?小蕊心神不寧?”秦瓊驚訝的向外走去,獒天向凌靈鞠躬,也跟了出去。
外面一幫女子正在練功,秦蕊也在其中,不過她的狀態十分不好,“秦蕊,你又做錯了,你最近發生了什麽事?”一旁的老師恨鐵不成鋼的對秦蕊說。
“對不起,對不起。”秦蕊練練道歉。“真是的。”老師無奈的向一旁走去。“小蕊,你怎麽了?”秦瓊走了過來問,“爸爸,還有獒天,你們好。”秦蕊轉頭說,但看到獒天臉一紅。
秦瓊注意到女兒的變化歎口氣說:“小蕊,我有件事想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