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陽教找到了?”獒天欣喜若狂,展飛笑著說:“沒錯老大,經過暗使千辛萬苦,歷經途難,翻山越嶺,千溝萬壑……”,獒天滿頭黑線的說:“說的簡潔一些。”,“地址一會給你。”展飛說完掛斷了電話。
獒天掛檔,汽車如離鉉的箭一般飛馳而去,當獒天趕回Y市已經是下午了,剛進保全公司,獒雪跑過來撲進獒天的懷中撒嬌道:“爸爸去哪兒?以後帶我一個。”,“好的,沒問題,爸爸一會還要去個地方。”獒天說
“你又要去哪裡?”林佳走過來問,“哦,展飛說陽教找到了,我準備去看看。”獒天說,林佳問:“在哪裡?”,“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肯定在深山中。”,“什麽!你要帶雪兒去深山裡!不行。”林佳阻止道。
“哼,媽媽壞。”獒雪嘟著嘴說,林佳解釋道:“媽媽是怕你有危險。”,“爸爸就在旁邊能有什麽危險。”獒雪絲毫聽不進去,林佳還想說,獒天對她說:“林佳相信我,我會照顧好雪兒的。”,林佳看向獒天最終歎了口氣說:“隨你便吧。”
“好耶。”獒雪歡呼雀躍,但是林佳臉色一變道:“要是獒雪有半點差錯我饒不了你。”,獒天被林佳盯得直冒冷汗,咽了口吐沫說:“怎麽會呢,呵呵呵。”
終於逃出林佳的視線,獒天擦擦頭上的冷汗,帶著獒雪駛向展飛發來的地址,車上獒天掏出手機:“馬青,我還有些事情去處理,你們先安穩一陣子。”,“知道了,老大”馬青始終如一的回答著。
放下手機,獒天專心駕駛,獒雪被放在副駕駛座位上,系著安全帶,路旁的樹快速的向後退,人和房屋漸漸的變少。過了幾個小時,獒天看著面前對電話說:“你給的地址沒錯?前面沒路了。”
電話另一頭展飛說:“陽教可是數一數二的,怎麽可能在路兩邊,地址肯定沒錯。”,掛斷電話,獒天將車停在一旁抱起獒雪向密林走去。
黃昏的陽光撒在密林中,如同金色的世界,獒雪好奇的看著這個自己陌生的世界,獒天向前走著,不知過了多久,獒天突然發現前面有個少年在砍柴,獒天上前問:“這位兄弟,你知道陽教在哪裡嗎?”
秦康身為陽教親傳弟子,本來享有很高的地位,但為人忠厚老實,所以經常被人欺負,這不砍柴的事本來不屬於他,但他樂於助人,接下這辛苦的活,正在賣力的砍著,突然身旁有個青年問他是否知道陽教的位置。
秦康看向那名青年發現他懷中還有個孩子。秦康說:“知道,我就是陽教弟子,不過我得砍完柴才能帶你去。”,“砍柴啊,交給我吧。”那青年笑著將懷中的孩子放在地上,接過秦康手中的斧子。
秦康略微疑惑的看著青年,他也好奇眼前這位青年是如何砍完柴的,只見青年下盤微蹲,深吸一口氣,右手慢慢移動,突然左腳一動,青年整個身體也隨之移動,銀光閃爍,地上的木柴漸漸的聚成一堆。
地上的孩子拍手大叫:“爸爸加油,爸爸好棒。”,過一會,木柴已經足夠了,青年的身影漸漸的變慢了,青年將斧子還給秦康說:“這麽多應該夠了吧。”,秦康被青年驚的目瞪口呆。
緩了好一會,秦康才說:“夠了夠了,你不累嗎?我叫秦康,很高興認識你,你武功真好。”,那青年笑道:“我叫獒天,事先聲明我不會任何武功。”,這青年自然是獒天,“那你是憑借什麽砍柴?”秦康不解的問。
獒天伸出胳膊說:“力氣。”,“你真的很厲害。”秦康明顯帶有個人崇拜,獒天說:“時間不早了,帶我去陽教吧。”,“哦,對對,請跟我來。”秦康說著在前引路,獒天抱起獒雪跟上。
等來到陽教時天已經黑了,秦康推開門說:“掌教我回來了。”,“秦康回來了,這位是?”一位五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看他步履沉穩,雙目有力,一看就知道是個練家子。“這位是獒天,他找您有事。”秦康恭敬的說。
“不知這位小友找秦某有什麽事?”掌教對獒天說,“哦,是這樣的,我在一個山洞中發現了這個。”獒天說著拔出青罡軟劍,掌教微笑的臉變僵硬了,只見掌教急忙說:“你在哪發現的這柄劍,它旁邊可有人?”
見掌教著急的模樣,獒天知道自己找對了,獒天說:“我在一個山洞中發現的,它旁邊沒有人只有一堆骸骨。”,“什麽骸骨?”掌教癱坐在地上,秦康急忙扶住掌教,掌教擺擺手自己站起來對獒天說:“小友可否與秦某進屋內詳談。”
“可以。”獒天抱著獒雪進入屋內,屋內還有個形體豐滿,風韻猶存的女人,掌教對那女人說:“我和這位小友敘舊,你去門口看著不要讓人進來。”,女人點頭出去了,掌教對獒天說:“在下秦瓊,剛才那是我的妻子秦氏,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詳細的過程了。”
獒天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過告訴給秦瓊,秦瓊沉吟一會說:“你是說骸骨的主人是被毒死的?”,獒天點頭說:“不錯秦掌教,我看見骸骨時才發現毒已經深入骨髓了。”
秦瓊說:“可還有別的發現?”,獒天低頭沉思說:“他刻的字中還有個秦字。”,“你確定。”秦瓊突然呼吸急促,“我確定。”獒天點頭。“果真如此。”秦瓊倒在椅子上。
“秦掌教,發生了什麽事嗎?”獒天問,秦瓊坐起正色道:“這事不許和別人說,知道這事後也不能和天地宗為謀。”,獒天雖然不知道天地宗是什麽還是點頭道:“請秦掌教放心。”
秦瓊歎口氣說:“跟我來。”說著向屋內走去,獒天緩步跟上,秦瓊來到一個蠟燭前,輕輕的轉動蠟燭,只見蠟燭後面的牆開啟一道暗門,獒天暗暗驚奇。
“來吧。”秦瓊說,獒天抱著獒雪進入暗門,隨後暗門慢慢關上了。走在陰暗的過道裡,獒雪說:“爸爸,這裡好黑啊。”,獒天撫摸獒雪的頭說:“不怕,爸爸在這裡。”,“先等等,一會就有光了。”秦瓊在前面說,果然不一會獒天看見過道盡頭有光亮。
走進光亮內,獒天驚奇的發現裡面是個比較大的屋子,秦瓊指著旁邊的椅子說:“做吧。”,獒天毫不客氣的坐上去。“那個孩子放下來。”,獒天疑惑的將獒雪放下來,突然椅子上冒出繩子將獒天綁在椅子上。
“秦掌教,你這是幹什麽?”獒天大驚道,秦瓊說:“不要怕,那骸骨的主人是原先陽教的掌教,他曾說過有緣人會帶著他的佩劍前來。”,“你是說,我是那個有緣人?”獒天疑惑的說。
“是的,他還說那個有緣人可能會是純陽之體。”秦瓊說,獒天一愣說:“純陽之體?那是什麽?”,“一種非常適合修煉本教的武功的體質,等等期間可能會痛。”秦瓊啟動著機關。
只見一隻針頭緩緩的伸了過來,在獒天手臂上抽些血,然後不知道怎麽回事,那血液發出金燦燦的光芒,而且越來越亮,光芒刺著獒天的眼睛,突然旁邊的獒雪抱著頭叫道:“爸爸,我頭好疼。”然後倒在地上。
“雪兒。”獒天大急手臂用力,綁在獒天身上的繩子發出崩斷的響聲。“小友,別著急,馬上就為你松綁。”秦瓊生怕獒天將檢測機弄壞急忙說。松綁後獒天一個箭步閃到獒雪身邊說:“雪兒,你怎麽了?”
“爸爸,剛才那光讓雪兒的身體好難受。”獒雪痛苦的說。“秦掌教,這是怎麽回事?”獒天問秦瓊,“這個……”秦瓊苦苦思索突然說:“我知道了,剛才那光代表著你是純陽之體,能被純陽之體影響的,只能是純陰之體了。”
“純陰之體?”獒天不解的說,秦瓊解釋道:“我們教派分陰陽,還有兩個宗派分天地,我們是死敵,所以剛才我才讓你不與他們為謀。”,“陽教,陰教,天宗,地宗。”獒天嘀咕著,秦瓊繼續說:“我們與陰教交好,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我便與你去陰教。 ”
獒天點點頭抱起獒雪和秦瓊走出密室,住在陽教客房裡,獒天會想著今天的種種奇遇,莫名的成為純陽之體,女兒也成為純陰之體,漸漸的獒天昏睡過去。
第二天,秦康將獒天叫起說:“掌教在門口等你。”獒天迅速起身,洗漱片刻抱著獒雪走出客房,此時,秦瓊站在門口微笑著說:“咱們去陰教。”
“陰教離陽教遠嗎?”獒天問。秦瓊只是笑笑並沒有答話,獒天不解的和秦瓊走出陽教,只見秦瓊一個轉身對獒天笑著說:“小友,陰教到了。”
“哈?秦掌教別開玩笑了。”獒天看著秦瓊,秦瓊笑著說:“由於某些原因我們陰陽二教和合並在一起了,只是中間有道牆。”,獒天滿頭黑線,秦瓊打著哈哈,二人又走回陽教。
穿過一道牆,只見另一邊,有很多女子在習武,“為什麽沒有男人?”獒天不解的問,“當然嘍,陽教只收男子,陰教只收女子,這是古一代人傳下來的規矩。”秦瓊說。
獒天點點頭,只見陰教中走出一名女子,女子說:“凌掌教正在等你們。”,秦瓊笑著說:“辛苦了。”,隨後小聲對獒天說:“陰教的掌教叫凌靈,此人最記仇,千萬不要惹她。”,前方的女子說:“秦掌教,請注意你的言行,凌掌教不喜歡別人在背後說她壞話。”
秦瓊悻悻地撓撓頭說:“真不好意思。”女子轉身帶路,獒天抱著獒雪此時他非常好奇,凌掌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