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未等獒天回話,楊斌生氣的說:“你敢不敢再說一遍。”,那人冷哼一聲:“就是說你們瞎了,能把我怎麽樣。”,楊斌握著拳頭想要衝過去,獒天按住他的肩膀說:“交給我吧。”
楊斌點頭向後退去,那人叫楊斌向後退去更加囂張的說:“呦,你剛才不是很牛嘛。”獒天微笑著說:“你想怎麽樣?”,“我想怎麽樣!賠錢還有那三個娘們陪我一晚上。”那人看見獒天身後的三女眼前一亮。
獒天眉頭一皺,那人見狀說:“怎麽?不樂意,告訴你老子可是斧頭幫的人,惹了我對你們都沒好處。”,唐心蓮在後面噗嗤的笑了出來,“怎麽?你有問題?”那人道:“老子叫狂刀,不服你打聽打聽。”
獒天也樂了,對於狂刀這種裝B的人獒天見過不少,但沒見過向他這麽裝B的,獒天說:“管你什麽刀,今天惹到我了,你沒有好下場。”,“呦,敢和我叫囂,兄弟們砍了他。”狂刀大叫。
只見狂刀身邊的人掏出斧子向獒天這邊衝過來,“下手輕點,別打死了。”獒天囑咐道,楊斌等人嘿嘿一笑,掏出匕首迎擊,結果不出所料,狂刀手下的烏合之眾分分鍾就被楊斌打倒在地。
狂刀見勢不妙抬腿就想走,獒天一把將他拎過來,狂刀連忙說:“各位大哥,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吧。”,“饒了你可以,不過……”獒天說著向狂刀襠部踢去,楊斌等人頓時覺得襠下一涼。
狂刀捂著襠部在地上打滾,“我認為你不需要那東西了。”獒天冷冷的說:“滾吧。”狂刀忍著劇痛離開了。對於這種小插曲眾人早習以為常,愉快的晚飯過後,眾人回到了保全公司。
夜裡,斧頭幫總部傳來一陣怒吼:“狂刀,是誰乾的?”,狂刀痛苦的說:“老大我不知道,不過我已經讓人去查了。”,斧頭幫老大咆哮:“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夜很安靜,獒天靜靜地躺在床上,看著身邊的獒雪流出晶瑩的口水無奈的幫其擦掉。第二天,獒天來到樓下,發現眾人都聚集在門口,“發生什麽事了?”獒天揉著眼睛問。
楊斌說:“老大,咱們公司讓人給砸了。”,“什麽!我看看。”獒天驚訝的看去,果然公司的幾個玻璃被人用石頭砸的粉碎,“可惡,這是誰乾的?”傅一方憤怒道,獒天笑著說:“這還不簡單,我們剛到這裡才一天,就有人砸咱們玻璃。”
“你是說斧頭幫。”精明的唐心蓮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關鍵。獒天點頭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就是斧頭幫乾的。”,“MD,我去把他們的總部拆了。”傅一方說著就向出去。
“不用去了,咱們沒有證據。”雅芯說,傅一方立刻就停下腳步殷勤的說:“我覺得你說的沒錯。”,獒天說:“先把玻璃換了,今晚等大魚上鉤。”,“是,”
斧頭幫那邊,老大正誇著一名手下:“你們做的不錯,今晚繼續。”,砸玻璃的果真是斧頭幫的人,那名小弟受寵若驚的點頭,老大冷冷的說:“看你們還怎麽做生意。”原來,斧頭幫只是將獒天看成做生意的。
如果他知道他面對的是統一一個市的黑道老大,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勇氣說出這句話了。很快就到了晚上,傅一方早早的把門鎖上,然後和幾個兄弟蹲在一旁的草叢中等待,獒天等人也都沒有入睡。
半夜三更,傅一方看到對面閃出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叫身邊的兄弟保持警惕。不一會傅一方便看到那幾個人抬著大石頭就要扔。
“看你們往哪裡逃。”傅一方嗷嗷叫著衝了過去,和他一起的還有幾個人,斧頭幫的人聽到這一聲怒吼嚇得手一抖,石頭滑落砸在他們的腳上,“啊!”慘叫聲響起。
獒天等人快速下樓,見傅一方已經將對方控制住了,傅一方把人抬到獒天面前說:“快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幾個人都沒吭聲,獒天製止剛要罵人的傅一方對那幾個人說:“我知道你們是斧頭幫的,所以留你們也沒用。”
說著掏出刀就捅向其中一個人,那人嚇得連尿都噴出來了,一股騷氣飄逸而出,那人說:“饒命啊,都是老大讓我們做的,跟我們沒關系啊。”,“你們老大叫什麽?現在在哪裡?”
小弟一一說出,斧頭幫只是個小幫派,斧頭幫老大叫王輝,總部是離市中心不遠的一家夜總會內,獒天點頭說:“真是謝謝你。”說罷青光一閃,斧頭幫的幾名小弟失去了知覺。
“走吧,去會會斧頭幫。”獒天說著驅車向斧頭幫趕去,楊斌等血使也跟上,斧頭幫總部,王輝正在等待著手下的好消息,突然樓下一陣嘈雜,“怎麽回事?”王輝怒吼道。
“老大,有人砸場子。”一名小弟進來說,“哦,我馬上過去。”王輝說著將手槍別在腰間,樓下獒天坐在沙發上喝著啤酒,楊斌等人則驅趕客人,不一會客人被清乾淨了。
王輝走下樓看到是為年輕人疑惑道:“這位兄弟,我與你無冤無仇……”,狂刀打斷了王輝的話說:“老大,那個便是踢我的兔崽子。”說著手指向獒天。
王輝恍然大悟說:“原來你就是踢殘我兄弟的人,來道歉嗎,已經晚了。”“斧頭幫果然夠狂,不知道以為你多厲害呢。”獒天諷刺道。
王輝眉頭一皺說:“這位兄弟看來你是不想善了了。”,獒天笑著伸出食指搖了搖說:“你還不夠資格。”,“哦?是嗎?”王輝拍拍手,只見幾十人衝了進來,“這樣如何。”王輝狂妄的說。
只見獒天歎口氣說:“下手輕點,輕易不要殺人。”,楊斌等人會意,楊斌將拳頭掰的直響對王輝說:“要怨就怨你不該惹我老大。”,王輝見對方絲毫不把自己放在眼裡心一橫說:“砍死他們。”
幾十號人掏出斧頭,衝了過來,楊斌等人也衝了過去,十幾人對幾十人,本來是可以預測的結果,但對於斧頭幫這種烏合之眾,楊斌等人打他們跟玩似得。
不一會,王輝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下全被打到在地,不過沒一人死亡,對於這種戰績,獒天不以為然,王輝卻心裡打鼓,獒天說:“還用我賠償嗎?”,“不用,不用。”王輝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那你群毆我們這事……”獒天慢慢的說,“當然聽您吩咐。”王輝雖然表面上畢恭畢敬的,但內心早已把獒天罵了個遍,“哦,既然這樣。”獒天說著掏出沙鷹:“你可以死了。”
一道銀光從槍膛飛出,擊中王輝頭部,王輝感覺眼前一暗,倒在地上,頭部流出鮮血。狂刀早被眼前的景象嚇傻了,他看到獒天看向自己,剛想跑,就聽一聲槍響,狂刀也倒在地上。
獒天將沙鷹放回腰間對楊斌說:“你們在這裡收拾屍體,我去找人。”,說罷獒天走了出來,掏出電話說:“馬青,你和貪狼到我這邊來看場子。”,“知道了,老大。”馬青雖然不懂獒天說的是什麽,但還是答應。
幾個小時後,夜總會被收拾的非常乾淨,而馬青和貪狼也來到這裡。獒天對馬青說:“馬青,以後你便看著這裡,適當的擴大地盤也是可以的。”,“沒問題交給我吧。”馬青痛快的說。
吩咐完之後已經是凌晨了,太陽從東邊升起,獒天剛想躺會,就聽電話響起,“喂?”,“獒天,我是你龍叔。”,“龍叔好,這麽早給我打電話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事,你要的手套我已經拜托人做好了,你可以來我這拿了。”,聽到手套做好了,獒天刷的從床上坐起說:“龍叔等等我,我一會就到。”獒天掛斷電話跟眾人說一聲,驅車趕向京城。
京城依舊繁華,幾個小時後,獒天來到嚴家,龍叔正坐在沙發上,“龍叔,手套呢?”獒天進門急急忙忙的說,“看把你急的,跟我來。 ”龍叔笑著起身,獒天快速跟上。
來到最裡面的屋子內,獒天看見一雙漆黑的手套靜靜地躺在那裡,“這就是鎢金手套,每只有十五公斤重,你可以嗎?”龍叔在一旁解釋道,獒天點頭說:“沒問題。”
說著拿起手套,略微感到手一沉,但十五公斤對於現在的獒天來說太小兒科了,帶上手套,獒天感覺這手套仿佛與自己的手融合一般,龍叔在一旁說:“這不是純鎢金,裡面還摻雜別的物質,要不然這手套不能如手一般靈活。”
獒天點點頭,在燈光下,他看見手套將整個手都完美的包裹起來,沒有一點縫隙,卻又如此隨心應手,獒天不禁揮舞起來,三十公斤在他手中仿佛沒有重力般,只見獒天的拳頭越來越快,龍叔只能看到殘影。
過了一會,獒天停下來對龍叔說:“謝謝龍叔。”,龍叔笑著說:“這手套連子彈都打不進去,送給你倒是沒問題,不過你要答應我,不用這手套做損害國家的事情。”
“請龍叔放心。”獒天對龍叔說,龍叔笑道:“事情辦完了,你可以離開了。”,獒天鞠躬,轉身離去,龍叔看著獒天離去的背影喃喃道:“不知道他是不是我們一直尋找的人。”
獒天驅車離開京城,對於這幅手套他是非常喜歡,而且這手套可以隨身攜帶,非常方便,獒天情不自禁的哼起歌來。
突然,電話響起,“喂?”,只聽展飛欣喜的聲音傳來:“老大,你說的陽教,我們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