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仁的臉色很難看,他當然聽說過薑家暴雨梨花針的威力,想不到今天竟然會著了他們的道。
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先前沒有防備他們,而自己剛才找著玉佩時,又高興的忘乎所以,最後竟然被薑世文這個混蛋給暗算了。
宋威仁也明白,如果沒有解藥,恐怕自己真的撐不了多久,但是薑世文肯定不會把解藥給自己的。
今天既然發生了這種事,他們肯定會選擇殺人滅口,不讓自己活著回去,這樣關於玉佩的事,宋家也就無人知曉了。
看著薑世文蔑視的目光,宋威仁卻是有點不甘,決不能讓薑世文得到這枚玉佩,現在自己只能先逃出去再說,如果實在不行,即使把這枚玉佩銷毀,也不能讓這兩個混蛋白白佔便宜。
宋威仁運行了一遍體內的真氣,感受到其移動速度變得遲緩,真氣果然消散了很多,看來這暴雨梨花針的毒性已經起作用了。
“好吧,我把玉佩給你,你把解藥給我,怎麽樣。”宋威仁薑世文所在的位置走去。
“識時務者為俊傑,宋威仁,你早這麽做不就好了,何必傷了我們之間的和氣,解藥我自然會給你,不過你要先把玉佩交給我們,我再給你解藥。”
薑世文看著宋威仁朝自己走來也不害怕,現在宋威仁身中劇毒,加上真氣消散,實力已經下降了不少,況且他現在要想活命,只能求助於自己,所以倒也不怕他會對自己驟然出手。
“哼,你還真是謹慎啊,只是我怕把玉佩給了你,你就出爾反爾不把解藥給我呢!”宋威仁呵呵冷笑道。
薑世文一聽,臉上馬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笑道:“宋威仁,我可不是這種人,只要你把玉佩給我,我立馬幫你解毒。”
其實這話還真讓宋威仁說對了,薑世文還真沒打算把解藥給宋威仁,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身上根本沒帶解藥,怎麽給他。
看薑世文臉上的表情,宋威仁就明白了大概,不過他現在也不是真的要解藥,所以也沒揭穿他。
“既然這樣,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接好了。”宋威仁抬起頭冷冷的說道。
薑世文看著宋威仁把手伸過來,心中一陣鄙夷的冷笑,想不到這宋威仁也是一個傻子,自己這麽隨便一忽悠,想不到他還真信了。
“不好,世文,小心他偷襲。”驟然之間,一陣急促的喊叫聲從一旁傳來。
薑世文看到宋威仁的手突然成掌,瞬間劈向自己,也意識到他並不是真的要把玉佩給自己。
雖然薑世文奮力閃躲,但宋威仁的手掌還是擊中他的胸口。
“彭”地一聲,薑世文的身體直接飛了出去,撞在牆壁之上,落地之後,吐出一大口鮮血。
趁此機會,宋威仁並沒有作任何停留,拔開腳步,頭也不回地朝著出口奔去。
這一掌並不能直接要了薑世文的命,想不到短短時間內自己的真氣消散了這麽多。
本來以中級無階和巔峰無階之間的差距,宋威仁可以很自信的擊斃他,不過中了暴雨梨花針的毒後,宋威仁已經感到有點使不上力了。
況且剛才薑世文聽到叫喊後身體又躲開了幾分,所以這一掌下去,他最多受點內傷,但是還不足以致命。
“世文,你沒事吧?”中年男子見薑世文被一掌擊飛了出去,口中又吐出鮮血,也不知情況怎樣,急忙朝薑世文所在的方向走去,倒是對宋威仁的離開不聞不顧了。
“二伯,不要擔心,我還好,雖然受了點內傷,不過應該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薑世文擦掉嘴角的鮮血,扶著牆壁勉強的站了起來,這一掌雖然不足以致命,但是還是讓他很不好受。
中年男子見薑世文還能自己站起,也知道他受的傷真的不是非常嚴重,不然的話五髒六腑受損,身體肯定是動不了的。
“想不到這宋威仁會突然對你出手,看來他是拚死也不想我們拿到這塊玉佩了。”中年男子見薑世文沒有什麽大礙,此時搖搖頭歎氣道。
“哼,那又怎樣,他中了暴雨梨花針,肯定逃不了多遠,那枚玉佩肯定還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不過這次抓到他後,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薑世文惡狠狠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你說的也沒錯,世文,要麽你先在這裡療一下內傷,等恢復了,我們再出去追他也不遲。”中年男子對著薑世文提議道。
“好吧,二伯,這內傷不算嚴重,應該花不了多長時間,宋威仁中了暴雨梨花針,如果強製使用真氣的話,那麽真氣會消散的越快,所以他根本逃不了多遠,況且他身上的傷口已經腐爛,一定會在地上留下血跡的。”
薑世文並不擔心宋威仁能逃離他們的追捕, 所以說完之後,便在地面上盤坐了下來,並運起了薑家的內功心法,來修複身上的傷勢。
……
王凡離開了小破廟,回到原來的地方,扶起倒在地上的自行車,不過坐上去騎了沒幾步之後,才發現了一個大問題。
自己身上的衣服現在已經沾滿了血跡,不止衣服上,甚至連手上都是黏糊糊的血跡,不清楚的人看到,還以為自己殺了人呢!
王凡一時也不知現在該怎麽辦,學校肯定是去不了了,如果這樣直接出現在教室裡,不把學生們嚇壞才怪。
但是現在如果回家的話,母親張秋華肯定也會嚇個不輕,畢竟自己像個血人似的,說不定會直接報警,而這並不是王凡想看到的。
那個受傷的中年男子既然不想其他人發現他,那麽肯定有他的理由,王凡也不想給他帶來麻煩。
正在王凡一籌莫展之時,前方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二伯,肯定是在這附近了,你看這地面上的血跡之間的距離越來越短,看來宋威仁的傷口已經腐爛的很嚴重了,應該就是躲在這邊的某個角落。”這是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
“唉,想不到這宋威仁的忍耐力這麽強,我們竟然又追了這麽長的時間,這倒是出乎我們之前的意料了。”另外一位是個中年男子,也在此時出聲歎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