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附近很安靜,兩人的交談聲清晰的傳入了王凡的耳朵。
不過聽到他們的交談內容後,王凡心中卻是莫名的一驚,莫非這兩人就是那個中年男子的仇家,不然他們為什麽要提起地上殘留的血跡。
那兩人越走越近,王凡又聽了幾句後,已經基本確認了這兩人正是追殺那中年男子的元凶。
目前王凡能想到的就是快速離開這裡,現在情況不明,也不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和來歷,在這種情況下,還是離這兩人越遠越好。
而且他們追殺中年男子的目標就是為了那枚玉佩,雖然不清楚那玉佩到底有什麽用,但是那中年男子寧可不要性命,也要讓自己拿著玉佩離開,不讓這兩人得到,足以說明這玉佩的重要性。
所以王凡騎著自行車又朝邊上靠了靠,腳上稍微加大力量,快速的朝前面衝去。
薑世文和他的二伯正在交談,突然看到一輛自行車快速的從旁邊騎過,不過他們也沒在意,雖然這邊住的人相對比較少,但也是有居民活動的,倒是對這輛快速騎過的自行車沒太仔細的觀察。
“這人騎得這麽快,也不怕撞到什麽人?”薑世文看著快速離去的自行車,冷哼了一聲道。
“不管這些了,我們還是先找到宋威仁再說,不然還真怕出了什麽意外。”中年男子在一旁提醒道。
薑世文點點頭沒有再說話,繼續朝著前方走去,的確這些不管他什麽事,別人騎自行車騎得快,那也是別人的自由,至於是否撞倒人,更不是他該操心的事了。
王凡騎出好長一段距離,才敢轉頭往回看,他怕自己身上的血跡被那兩人發現,還好自己騎得快,天色又有點黑,而那兩人又剛好在談話,所以應該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異常。
王凡長舒了口氣,在一旁停了下來,想起小破廟裡那個中年男子,又有一點惋惜,也不知他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被那兩個人發現。
不過王凡也明白,即使那兩個人沒找到他,他也應該撐不了多久,他的身體基本上全部潰爛流膿,那種觸目驚心的傷口,即使現在回想起來,都讓王凡一陣頭皮發麻。
現在自己唯一能幫他做的事,也就是不能讓這枚玉佩落入那兩人的手中,這應該是他的唯一心願吧!
王凡一直把玉佩緊緊地貼在衣服內口袋裡,不拿出來。
“二伯,終於被我們找到了,這宋威仁竟然躲在了這個破廟裡,要不是在這路口發現他留下的血跡,我們說不定還真不會進到這裡面來。”
薑世文一腳踢開木製的破門,看到躲在角落奄奄一息的宋威仁,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道。
“也算功夫不負有心人,看來以後在薑家,我們伯侄兩人的地位也要水漲船高,只要有了那枚玉佩的話。”
中年男子一想到以後自己在宋家呼風喚雨,也是哈哈的大笑起來,本來他並不是一位喜形於色的人,不過這次的機遇實在讓他太高興了,內心也是不由地激動起來。
宋威仁已經感到自己的生命已經快到了盡頭,眼皮子沉重都快睜不開來,朦朦朧朧中他似乎看到有人又走了進來,原本他以為是王凡又回來了,但是聽到那囂張的笑聲後,宋威仁知道是真正的仇家找上門來了。
不過他現在已經完全放下了包袱,玉佩已經被王凡拿走了,所以即使現在死了,也沒什麽大不了了。
或許真到死之前才能大徹大悟,原來自己苦苦追求的權利財富的真的算不了什麽,有時候人活著可能就是為了那一口氣,有尊嚴的活著,比什麽都好。
想明白這些之後,宋威仁嘴角艱難的露出一絲譏笑,睜著半開雙眼,緩緩地說道:“你們來了?”
“哼,宋威仁,你現在半死不活的躲在這裡,就以為我們找不到你了嗎?你如果乖乖地把玉佩交出來,也不用落得個如此淒慘的下場,何必呢?”
薑世文一邊冷笑,一邊把手伸到了宋威仁的身上,開始在他的身上查探起來。
不過他仔仔細細地搜查了好幾遍,卻是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任何東西。
中年男子見薑世文眉頭緊鎖,也在此時走了過來,“世文,怎麽了?”
“玉佩並不在他的身上。”
“什麽?難道他把它扔了。”中年男子一聽,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如果玉佩不再宋威仁身上,那他們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應該不可能,宋威仁應該知道這玉佩的價值,決不可能把他丟棄,莫非被他藏在某個地方了?”
薑世文同樣有點不知所措,看了看癱軟在地的宋威仁,就是一陣來氣,直接抓住他的脖頸提了起來, 大聲喊道:“宋威仁,你把玉佩藏在什麽地方了,快說,不然我讓你死無全屍。”
宋威仁本就虛弱不堪,被他這麽提起後變得更加痛苦,不過他臉上並沒有顯現出來,也沒有說話,只是帶著藐視的神色,輕笑地盯著他。
不知怎麽地,被他用這種眼神盯著,薑世文有種莫名的不爽,加上現在宋威仁一句話都不說,更加讓他火大。
“你說不說?快說!”薑世文見宋威仁還是冷笑地盯著他,面對這種嘲諷,他再也忍不住,用力把他朝前方扔了出去。
“嘩啦啦”前面的木製供台一下子散了架,宋威仁整個身子都陷入了裡面,不過他的表情仍舊沒變,沒有痛苦,依舊是淡淡的諷刺帶著輕笑。
薑世文見他還用這種眼神盯著自己,更加惱羞成怒,走過去一腳踢開破損的供台,一腳踩在了他的胸口。
“我叫你笑,我叫你笑,你再笑啊,有本事再笑啊!”
薑世文卯足力氣,用腳一次又一次地踩著宋威仁的胸口,口中不停地大聲怒罵著。
“世文,不用踩了,他已經死了。”中年男子突然在一旁說道。
薑世文聞言,看著躺在地上宋威仁,他的表情已經凝固,不過卻仍舊保留著那副惹人厭的笑容。
薑世文冷哼一聲,他也犯不著跟一個死人慪氣,朝他吐了一口痰後,把腳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