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變了!變得殘酷...以至於有些殘忍。
一時間,窩在我胸口的怒氣消了大半,可怨氣徒增。那種憋在胸口的難受感覺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越發壓抑。
王芊栗的心情似乎很不錯,東瞄瞄西看看,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看著他,我突然笑了,笑得很大聲,幾乎快要喘不上氣來。
“你笑什麽?”王芊栗有些奇怪地看著我。
我擺擺手,仍然止不住的大笑著。
為什麽會笑,我自己也說不清楚,我只知道現在現在的心裡很亂。
就在剛剛,王芊栗在我心中的地位一下子升得很高。看著他因為我而被人羞辱,我怒火中燒卻要隱忍不發。可現在,他自己卻絲毫不在乎。
這個世道真的變了!
這樣的屈辱對王芊栗而言,早已習以為常!那麽,我能怎樣?
其實在歷史有無數個失敗的例子,其足可以證明:一個人是改變不了世界的,無論如何反抗,最終隻能掙扎著被世界所改變。
有句話是怎麽說的?
生活就像強.奸,當你無力反抗時,就要學會去享受!
我很有自知之名,自己隻是一個小人物。既然是小人物,就該有小人物的覺悟!
小人物是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的!所以,何必掙扎?
過了好久我才止住笑聲,張口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的那個兄弟是...華族人?”
見到王芊栗點頭,我稍稍松了口氣。不知出於何種心思,讓我覺得,即使要低頭,即使要順從,也要選擇和自己一樣的華族人。
抬頭環顧四周,洛克還坐在那裡用怨毒的目光盯著我。光頭則被貝塔喚回到身邊,幾個人都走下了踏碟,站定在遠處,絲毫不著急地等待著。
不知何時,天空中圍了不少人,都是些看熱鬧的同學。我收回目光,再次張口問道:“他屬於什麽勢力?”
“安紀會!”王芊栗語氣有些不屑,猶豫了一下,隨即加了一句:“他是會長。”
“安紀會?”
“靠!你不會不知道吧?”他表現出的驚訝很誇張,不敢置信道:“記得上次你見到宿舍樓時的表情就很奇怪!我現在真的有些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丹波的學生!我的天!進了學院一個多月,連安紀會都不知道?”
我歎了口氣,張口道:“願聞其詳!”
王芊栗似乎有些不情願,但還是向我解釋著:“安紀會的全名是安全紀律總會。名如其意,主管整個學院的安全紀律。下屬的部門有很多,你回去查查吧。連這個都不知道,真是服了你。”
“哦...”我認真地點點頭。
既然自己選擇了順從,這些常識是必須記牢的。況且自己到底投靠了什麽勢力,這個勢力是什麽實力也是必須有所了解。
我在心中暗自記下,又詢問道:“那貝塔呢?”
王芊栗不答反問道:“維勤沒和你說?”
我搖了搖頭:“沒有,他說貝塔腦瓜子一根筋,耍橫鬥狠,誰也不服...”
我將蔣維勤和我說的那些話重複了一遍,王芊栗聽過後歎了一口氣:“哎,那隻是他的看法。若說‘誰也不服’,說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王芊栗見我有些詫異,隨即解釋道:“你別看他對人總是點頭哈腰,其實是因為他不屑和那些人打交道而已。
如果他覺得你這人不錯,他會很猥瑣的笑著問:老兄,有片子嗎?如果他真的認可你,更會直接的開玩笑:咱們的關系這麽好,你的就是我的!哎,咱媳婦呢?再或者...”
眼見王芊栗的毛病又犯了,我用力咳嗽一聲。他這才意識到,輕輕拍了拍腦門:“哎,你看我,又扯遠了...剛才你問貝塔吧?”
我點點頭。
“貝塔是監管委的!監督管理委員會。”
“監督?管理?”我愣了下,旋即嘀咕著:“不對吧?聽這名頭,貝塔明顯是管制你那個兄弟的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王芊粟笑了笑:“監管委雖然可以監督安紀會。但監管委有三個委員長,這三人地位相同,沒有主次之分!而貝塔隻是其中之一。但安紀會不一樣,安紀會隻有一個會長,就是我那個兄弟。”
我點點頭。若是這樣,倒能夠解釋得通。
什麽安紀會,什麽監管委。聽著名字挺唬人,其實都是學生組織。既然是組織,就會有爭鬥。爭鬥不論內部還是外部,都逃不過利益兩個字。
利益是什麽?權、錢、名...
丹波學院不算大,但也分和什麽比。由於外星人需要將人口集中管理,所以如今的南都城擴大了幾十上百倍。
丹波學院在整個南都城中,自然算不得大。但在其中也有三十多萬學生,如同前世的一個中型城市的人口數量。
這麽多人生活在這樣一個小環境中,其中有多少利益自然不用廢話。所以各種組織幾乎不可能成為一個人的一言堂。可是為什麽安紀會可以?
就在我剛要詢問時,王芊栗卻率先開了口:“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嘿嘿,若何你講清楚,得從四年前說起...”
見我欲要張口,他擺了擺手:“我長話短說,這完全是因為一個女人!集美麗和智慧於一身,是整個南都學院近三百年最傑出的天才!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女神!
她以所有科目滿分的成績進入丹波學院,並同時主修三個專業。而她隻用了兩年時間便將三個專業的學業全部完成,並順利通過了畢業審核。可她並沒有離校,於第三年通過特批審核進入了機甲專業...”
王芊栗嘴上說著要長話短說,可這嘴一張開,根本停不下來!但我沒有打斷,認真聽著他將那女人的成就一項項如數家珍地說出口。
他說話時的語氣很誇張,其中有三分激動,五分崇拜還帶著兩分隱晦的愛慕。再配上那手舞足蹈的肢體語言,簡直是繪聲繪色!
此時的他,讓我有著很熟悉的感覺!那就是尤毅。隻不過尤毅對安妮的愛慕多於崇拜...
“......她連續五年被評為丹波之花,連續五年啊!我的天,連續五年!!!!可這些都不算什麽!她最主要的成就是:僅用了兩年時間,她竟然能將整個安紀會進行了一次大清洗,率先完成權利集中!而安紀會正是因此而一改頹勢,成為丹波學院三大勢力中最為強橫的一個。”
說道這裡,王芊粟歎了口氣,有些遺憾地幽幽說道:“哎,可惜在我們這屆入學時...”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為正在這時,三輛懸車帶著一陣狂風停在了我們的面前。
最前面的是一架小型懸車。流線型的外觀飄逸帥氣,湛藍色的鋪漆在陽光之下光彩熠熠。
其後緊跟著停下的是兩架大型懸車,像是一截公列的迷你版。目測一下,大概能裝下十幾個人。
小型懸車的門開了,率先走出來的是一個大胖子。
身高足有一米九,滿身肥肉。一套隻是具有束身作用的機甲服,硬生生被他穿出超級緊身衣的感覺!而堆在腰間的一大圈脂肪,更是如同游泳圈一般,讓人不覺發笑。
隨後在懸車的另一側走下一個女孩,是個白種人。身材高挑火辣,面容姣美,隻不過右面頰稍稍有些紅腫。她的穿著十分大膽,那剛剛過腰的裙子堪堪可以遮羞,簡直短到令人不忍直視。
她走到大胖子身邊,小鳥依人地偎靠在他的懷裡,而大胖子也很自然地一把環住了女孩的腰。
這一幕可謂是驚心動魄,真害怕他稍稍用力,一不小心將那蠻蠻細腰一把摟斷...
後面兩輛大型懸車的門也開了,走下來二十幾個比我的年紀大了幾歲的漢子。他們沒有穿機甲服裝,而是清一色的黑色束身服,在肩膀上都寫著‘衛’字。他們在大胖子身後站定。
大胖子向後瞄一眼,似乎很滿意這排場,咧嘴一笑。然後晃蕩著一身肥肉,摟著女孩漫步踱到王芊栗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眼,在其胸前錘了一拳,笑著說道:“靠!把我嚇了一跳。你身上的零件不全在呢麽!”
大胖子這看似輕飄飄的一拳把王芊栗杵得後退了好幾步,他一咧嘴,哼罵道:“你奶奶腿,想把我捶死啊!零件少了?零件要是少了,我還叫你乾屁!直接聯系醫院喪葬部算逑了。”
“你這家夥,淨說那屁話!對了,你怎招惹到貝塔的?”大胖子嘿嘿一笑,將女孩放開,然後一把將王芊栗摟在懷裡,擠眉弄眼地調笑道:“早讓你跟我混,你偏不乾!怎麽突然開竅了?學會裝.逼了...”
王芊栗笑著擺擺手,把我拉到身邊,介紹道:“這家夥叫齊君澤,是我的好兄弟,我們從小玩到大的!我沒記錯的話,你今年十六。他長你三歲,你叫他一聲澤哥,不佔你的便宜。”
“澤...澤哥...”我張張嘴,最後還是有些生硬地說出了口。這是我這輩子加上上輩子第一次向別人叫哥...
王芊栗又指了指我:“這是我前幾天認識的一個朋友,尤毅。”
可是齊君澤並沒有搭腔,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將頭扭到一邊,向王芊栗問道:“前幾天認識的?別告訴我,你是因為他而招惹貝塔!”
王芊粟訕訕的笑笑:“幹嘛?讓你幫個忙,不過是舉手之勞,犯得著板著個臉麽?”
“若是你的事,我出手幫忙自然不算個事兒。可這小子是哪兒來的?今天幫了這個,明天就得幫那個。我這一天天的也不用幹啥了,光幫忙就夠受的了。”
“我...”
“你什麽你?”王芊栗剛一張口卻被齊君澤立刻打斷。他瞟了我一眼,就在我的面對王芊栗說道:“而且我早和你說過,不止一次說過,別和那兩個小子一樣,總把什麽阿貓阿狗當成朋友。咱們是什麽身份?他們又是什麽身份?這些下等人巴不得和我們攀上關系,你要防著點!防著點,懂嗎?”
王芊粟沒想到會變成這種結果,看了我一眼,嘎巴嘎巴嘴,沒說出話來,隻是帶著歉意地低下了頭。
齊君澤瞪了他一眼,扭過頭,很輕蔑地向我問道:“小子,華族人?”
我雖然心下很不爽,但還是笑容滿面地點點頭。既然有了覺悟,就要擺出小人物的姿態。演戲,我還是很擅長的。
“嗯,剛入學的這批新生?”
“是的...”我想了想,學著王芊栗對待貝塔的樣子,咬著牙將身子躬起,微微抬起頭,仰望著他,很恭敬地說道:“澤哥...”
齊君澤居高臨下地瞟了我一眼,十分鄙夷地哼著:“既然是新生,怎麽不加入華親會?”
“華親會?”我被問得愣住了,快速在腦中搜尋一遍,確定對這個詞沒有任何印象。然後畢恭畢敬地答道:“我不知道這個組織,而且...”
“哼!”齊君澤冷冷地哼了一聲:“身為華族人,會不知道華親會?小子,你不僅不誠實,還有些傻啊!竟然用這種理由搪塞我?”
我:“......”
“你不用說了,不就是想省下一百聯邦幣麽。沒想到今天會遇到事兒吧?呵呵...”齊君澤冷笑兩聲,沉著臉對我低聲說道:“小子,你聽好了。今天我可以勉為其難地拉你一把,但這是看在王芊栗的面子。而且...這忙我也不會白幫,你還是需要交錢的!有錢沒?”
我低著頭,死死咬著牙。
其實,這是很公平的交易,就如我在初中護送同學出校門一樣!
我的心裡雖然清楚,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回應。感覺到王芊栗在背後拉了拉我的衣角,我才無比艱難的張開口:“有...”
“有?切...你能有多少錢?十聯邦幣還是一百聯邦幣?呵呵...”先嘲弄一番,齊君澤用鼻子哼著:“哼...以為我很在乎你那點兒錢麽?貝塔那畜生盯上了你,如果沒有我的幫忙,你以後的日子會好過?...
小子,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無非是想一下子攀上高枝而已。大栗的心思簡單,但我不是!像你這種既沒能力又沒錢的低等公民我見多了。小子,錢我可以不要,但你記住嘍!以後離大栗遠一點,若再利用他,不用別人,我就會出手打死你!”
我低著頭,咯咯咯地笑了。
攀高枝?既沒能力又沒錢?
是啊!我是五等公民,老爹也不過是四等公民。我們是隻許住在最外城區的低級公民!老爹每個月的收入隻有區區幾百聯邦幣!
我的確沒有能力又有沒有錢,而就在剛剛還在幻想這投靠他,這不是攀高枝是什麽?
他說的沒錯,他說的很對!是我太年輕,是我太天真!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了眼王芊栗!看來這家夥的身份不像表面上那麽簡單!
“夠了!”就在我剛要張口時,王芊栗指著齊君澤的鼻子厲聲喝道:“是!是我騙了你,騙你說自己出了事,讓你從床上爬起來,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我知道你有火氣!但你可以發在我的身上,這根本不關他的事兒!”
“你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聽見王芊粟發火,齊君澤的面容頓時冷了下來。不愧為丹波學院一方勢力之首,他臉上的肥肉一橫,滿是肅殺之意,很有氣勢。
可王芊栗絲毫不懼,瞪著眼睛看著他。
這兩兄弟大眼瞪小眼,足足瞪了兩分鍾。一時間,氣氛突然變得十分詭異,齊君澤身後的那個女孩輕捂著紅唇正在瑟瑟發抖,而那些黑衣漢子也都噤若寒蟬。
非常出乎意料,竟是齊君澤最先沒了脾氣,他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苦笑著說道:“我...我不是怕你被騙麽!”
看著齊君澤臉上發苦的笑容,王芊栗的臉色也緩和許多:“我知道你是為我好,我怎麽會不知道!可我都這麽大了,哪能那麽容易受騙!”
“還說不容易?前段時間你不就被那點被韓秀成陰了!還有那...”齊君澤的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了,眼神中浮現一絲擔憂之色。
“好啊!果然是你!我說甜兒怎麽失蹤了!果真是你乾的...!”
“我調查過,那是韓秀成做的套!叫做郝甜的那女生也是他指使的!那賤人騙你,我怎能饒她!”
“哎...算了。”王芊栗歎口氣,指了指我:“算我求你,幫幫他。”
“行!”
齊君澤答應一聲,走到我身邊時放慢腳步。眯眼看著我,張了張嘴,沒有出聲。可那口型分明是:小子,你記住了!
我歎口氣,沒有說話,看著他摟著女孩,帶著那些黑衣漢子走遠。
“沒事了!放心吧。他這人就這樣。眼裡將上等人和下等人分得太清,你別見怪。”現在只剩下我們倆,王芊栗拍著我的肩膀,笑著說道。
我猶豫一下後點點頭,苦笑著,沒有作聲。見怪?呵呵,我拿什麽見怪?
看著王芊栗,我的心裡有些複雜,突然發現自己有些看不透他。
亂蓬蓬的頭髮,其貌不揚的長相,浮誇的穿著...誰能想到他竟然有一個這麽厲害的兄弟...而且是從小玩到的的兄弟!
其實,直到今天我才猜到他的身份不簡單,可沒想到竟然如此了得!縱然他和那胖子有感情,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胖子分明在讓著王芊栗,甚至對他有些害怕。
還有,既然他擁有這麽大的能力,為何先要自己卑躬屈膝地去為我求情,在解決不了之後才選擇找他的兄弟?而且聽他的語氣,似乎對那些勢力不怎麽感冒!
再想起和他第一次見面時,他光著身子在林子裡跑,我幫了他一把,隻是舉手之勞而已。
到今天,我們隻是第二次見面。我根本沒想到,因為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不了解而捅了大簍子!可王芊栗遇見後,沒有絲毫猶豫便出手相助。
這份情,我拿什麽還?我歎了口氣,收回目光看向遠處。那裡,齊君澤帶著人已經走到了貝塔的面前。
他身後的漢子向前靠攏,隱隱有將貝塔幾人圍住的意思。可齊君澤走到貝塔的面前,伸出了手,十分熱情地道:“老兄,好久不見啊!”
“是啊,有段日子沒見面了!”貝塔點點頭,不再趾高氣揚,同樣也伸出手,與其握在一起。然後笑著問道:“怎麽?你認識那兩個小家夥?”
“認識?老兄,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齊君澤伸手一指:“看到沒,那個是我兄弟!”
“兄弟?”貝塔一愣,向這邊看了一眼,詫異的神色一閃而逝。然後微微一笑:“我的朋友,話可不能這麽說!如果知道他是你的兄弟,這份面子我當是會給。可問題是,我並不知道,那小家夥的臉上又沒有寫!
“但是...”貝塔的話音一轉,向另一個方向指去:“看見沒,那個也是我的兄弟!我的朋友,你怎麽說?”
看著癱坐在一邊的洛克,齊君澤臉上的肥肉抽搐幾下,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如果這怎樣,我們今天沒必要談下去了。明天中午,咱們把隊形擺好,機甲一號演練場磕一下,怎樣?”
“我會怕你?”貝塔頓時也沉下臉來,冷哼一聲:“小子,不要太囂張!”
一句話沒談攏,雙方的人都向前一步,對峙著。氣氛突然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兩位...”一瞧這情形,貝塔身後一個長相頗為斯文的年輕人分開人群,走到前面,不急不緩地笑道:“因為這麽點兒事,何必大動乾戈呢?”
“普洛斯?”齊君澤看見年輕人,很是吃驚,隨即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韓處讓我送一份材料...恰好貝塔先生有一些事情有處理,我就跟了過來。”
“赫狄佩?”
見到叫做普洛斯的年輕人點了點頭,齊君澤的心裡一沉,微微眯起了眼睛。
赫狄佩是一種製式機甲的名字。
所謂的製式機甲是指成批量生產,並普遍裝配的機甲。這樣的機甲在性能方面也許不會太過突出,但貴在比較便宜,而且技術成熟穩定。
而赫狄佩更是十幾年前研發的製式機甲,技術簡直都熟透了,很難有所改進。
但是話無絕對,在一年前,由丹波學院學研處牽頭而組成的改進小組,竟然成功對其進行了進一步優化,並於前幾天完成...
齊君澤眯著的眼睛突然睜大,笑道:“哈哈,普洛斯說的不錯。老兄,咱們這是何必呢?”
“沒錯,那我們都讓一步?”貝塔一挑眉毛,緩緩說道:“我想,就算那小子是你的兄弟,另外一個總不是吧!”
“好說,好說...咱們借一步說話?”齊君澤說完,拉著貝塔走到一旁。
“如果我沒有猜錯,你替洛克出頭,是因為韓秀成許給了你赫狄佩吧?老兄,這份額分我一份吧...”齊君澤頓了下,抿了抿嘴唇:“如果我不松口,你別想弄到半台!”
......
過了一會,齊君澤向這邊招了招手。王芊栗陪著我走到他們一群人面前。
“小子,我已經盡最大努力幫助你了。 嗯...”齊君澤瞟了我一眼,對著身邊的人擺了擺手。
看見指示,兩個黑衣漢子突然衝到王芊栗身邊,不由分說,拖著他走向懸車。王芊栗張口破罵,可雙手被黑衣漢子製住,毫無掙脫的可能。
我冷眼旁觀,心裡涼了半截。
果然,在王芊粟被拖進懸車後,齊君澤緩緩說道:“給你兩條路,要麽給洛克跪下,請求他的原諒。嘿嘿,要麽...我身邊的這位就會把你的腿打斷!你,服...還是不服?”
我沒有應答,慢慢抬起頭。天空中飄著很多踏碟,圍在四周看熱鬧的同學更多了!學院兩大巨頭各自帶著人碰面,而且似乎還有要打起來的兆頭,這樣的熱鬧確實值得一看。
陽光很強,我連續幾天沒有合眼,原本是打算回去睡覺的。因為出了這檔子事,耽擱下來,現在突然感覺到有些頭暈。
哎...看來覺是睡不成了!
隻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看見明天的太陽...
暗自苦笑一聲,我搖搖頭,將雜念拋之腦後。然後挺起脊梁,用平視的目光在齊君澤和貝塔的臉上依次掃過,絲毫不懼地大聲道:“我不服!”
(前天我說過會補兩章,因為昨天考試,所以耽擱了,我會補齊。這是昨天一晚上碼出來的!新鮮出爐的超長文,希望大家能看爽...關於前天食言,還望各位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