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兒,今日為師傳一門你我逍遙谷的入門功夫,名為五禽功,乃是由五禽戲演變而來。共有五式,乃是熊搏式,虎獵式,鶴騰式,鹿奔式,猿戲式,每一式有五招,乃是一套外動內靜、動靜兼備、剛柔並濟、內外兼練的鍛體奇功,今日先傳你熊搏式,為師先與你演示一邊基本招式,你仔細看。”
“第一式,黑熊出洞!”
無暇子雙腳在地上猛地一蹬,整個人仿佛化身一隻遠古凶獸,帶著一股摧枯拉朽的氣勢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左拳順勢擊出,帶起一陣勁風。
接著身軀一展,右掌變拳,帶著一股沛然難當的氣勢打在一棵樹上,隻聽轟的一聲,這棵足有一人粗的大樹直接從中折斷,斷掉的半截樹身飛出去足足十幾米遠才轟然落地。
接著扭腰出掌,雙掌平推,“第二式,老熊推掌!”
“第三式,橫行霸道!”
“第四式,老羆當道!”
“第五式,暴熊錘山!”無暇子大喝一聲,大袖一擺,右手做拳劃了一個圈,直直擊出,有如大炮轟鳴,剛猛暴烈,竟將一塊巨大的青石一拳轟為齏粉!
“如何?”
無暇子收了招式,雙手籠在背後,又恢復了那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秦乾早已經被驚呆了,聽到師父發問,馬上開始表達自己無限地敬仰之情,“師傅神威!您的功夫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天下無敵啊!徒兒對您的敬仰簡直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一串串的馬屁不停地從秦乾的嘴裡蹦出來,把無暇子聽得心裡樂不可支。
雖然面上極力想要保持一副風輕雲淡的神色,但那滿面的紅光和不斷抽動的眼角無不在說明著他內心對這些馬屁是極為受用的。
“呵呵,這套五禽功乃是你師祖根據華佗的五禽戲所創,不但威力絕倫,且最大的功效在於易筋鍛骨,填精益髓,調運氣血,疏通經脈,這熊搏術尤其對筋骨有著極強的鍛煉,你先習練熟悉,過幾日為師再傳你其他招式。”
“是,徒兒明白。”秦乾答應一聲,就開始在無暇子的指導下習練起熊搏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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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谷與逍遙谷僅一橋之隔,忘憂谷內有一個忘憂村,村裡隱居著七個才華絕世的奇人,合稱忘憂七賢。谷中恍如仙境,四季芬芳。谷外森林卻詭秘異常,時常有毒蟲野獸出沒。
忘憂七賢分別是:懸壺濟世的神醫沈乙,身材矮小,醫術冠絕古今,慈悲心腸,是忘憂七賢中在江湖走動最多的一人。
精於音律,冰清玉潔的秦仙音,傳說她所彈奏的樂曲有如天籟之音,能控制人的喜怒哀樂。
嗜酒如命的醉仙杜封,武功高絕,卻絕不在人前顯露。
落筆如神,精於書法的鐵筆書生張震,行草隸篆皆有所長,能盡摹天下名帖,少年時也曾是江湖遊俠。
畫壇怪才,妙筆生花的丹青生吳阡陌,少年時與鐵筆書生張震一起混跡江湖,做了不少荒唐事。
癡迷棋藝的橘叟陳奕,精於各類棋術,更能以棋子為暗器,施展“滿天花雨”的絕技。
園藝天下無雙的花翁胡豪雲,身材魁梧,但是卻喜好花卉,將全部精力都傾注其中,是一年一度的洛陽花會的評審。
怪醫當年亦是忘憂村的一員,但因為與哥哥神醫在醫毒之術的理念上有所分歧,經常被沈乙以兄長的身份說教,最後一怒之下搬離了忘憂谷。
但是上次一起為秦乾解毒療傷之後,兩人的關系有所緩和,怪醫便又搬回了忘憂谷。但為了方便鑽研毒術,並未住在谷內,而是在谷外的森林之中搭建了幾間木屋。
這一日怪醫正在森林之中捕捉毒蟲,忽聽得一陣大喊,“毒叔!毒叔!你在哪?!”
只見一身穿青衣的俊秀少年一手提著一個食盒,另一手裡提著一個大包袱跑了過來。
看到來人,怪醫臉上露出笑容,“臭小子,今天怎麽跑過來了?不用練武嗎?”
秦乾嘿嘿一笑,“師父前兩天去成都看他一個老朋友去了,大師兄跟去了,二師兄也有事下山了,胡叔前幾日尋得了一塊天外隕鐵,這幾日天天窩在千鍛居裡,根本看不到人,我就跑來看毒叔你了。”
接著將食盒遞給怪醫,“毒叔,這是我做的幾道菜,還有一壺十年陳的即墨老酒,帶來給您嘗嘗。”
怪醫接過食盒,咧嘴一笑,“好小子,你有心了。”
因為感激神醫與怪醫的救命之恩,自從拜入逍遙谷之後,秦乾便時不時的往忘憂村拜訪兩人,一來二去,兩人便經常傳授他一些醫術毒術。
秦乾天資聰穎,不止武學資質驚人,在醫道上天分同樣不凡,時間長了,兩人甚至生出了和無暇子搶徒弟的想法。
怪醫精研醫毒之術,將一生的精力全部傾注其中,既無妻室也無兒女,兼之脾氣怪異,連朋友也沒幾個,年近六十還是孤零零一人。
秦乾由於來自現代,思想之開放遠超過這個時代之人,對於怪醫的理論也是相當認可。
相處的時間久了,怪醫早已經將秦乾視為親子,對於秦乾稱呼自己毒叔也不著惱,反而倍感親切。
毒醫將捉來的毒蟲收好,拉著秦乾的胳膊往住處走去,“走走,咱們爺兩個先好好喝兩杯,這幾日我鑽研出一個藥浴之法,能易經鍛骨,增進內力,一會兒與你試一下,若是效果明顯,為叔多配幾服,你走的時候帶上。”
重生之前,秦乾便十分喜好美食,當初的理想是成為一名美食家,隻是因為身負血海深仇,最初的這份理想隻能深深埋在心底。
正巧老胡便是一位手藝高超的大廚,逍遙谷的飯食都是由他在負責,秦乾便跟著學習起來,一年多的時間下來,廚藝倒也似模似樣的了。
與怪醫一起吃過午飯,秦乾暫時向怪醫告辭,“毒叔,我先去一趟忘憂村,看看神醫前輩和小湘雲。”
怪醫點點頭,“去吧,去吧,小湘雲上次到我這兒來可是把你好一通埋怨,說你是個大騙子,這麽長時間都不來看她,再看到你一定要你好看。”
秦乾拎起包袱,向著忘憂村走去。
忘憂村村口,一個身穿黃色馬甲的小老頭側臥在一塊大青石之上,手裡拎著一個朱紅色的大酒葫蘆,正咕嘟咕嘟喝的痛快。
看到秦乾走過來,老頭將手中的酒葫蘆向秦乾一扔,“哈哈,秦小子你怎麽跑來了?來來來,先喝一杯。”
秦乾也不客氣,接過酒葫蘆就是一大口,一口酒下肚直覺一股梨花香氣自口中擴散,“好酒,好酒,清香純正,入口綿甜,低而不淡,酒香濃鬱。甘洌金鳳水,祿俗梨花春,好一個梨花春酒!醉叔,這等好酒你是哪裡弄來的?”
眼前這老頭正是忘憂七賢之一的醉仙,雖然貌不驚人,但卻身懷絕技,在遊戲中他所傳授的醉棍可是遊戲中最強大的技能。
醉仙呵呵一笑,“嘿嘿,這酒不是梨花酒,這酒叫十年梨香,是用梨子釀成的酒,是我從無暇老兒那裡贏過來的。”
秦乾一愣,“這酒是我師父釀的?我怎麽沒見過?”
“不錯,正是你師父釀的,你師父可是把這酒當寶貝藏得嚴嚴實實的,你當然見過。逍遙谷的後山有一株千年的異種梨樹,秦小子你見過吧?”
秦乾點點頭,要知道普通梨樹也就是八十到一百年左右的壽命,而逍遙谷後山這一株著實是異種,居然有千年樹齡,遮天蔽日,想不注意都難。
醉仙十分得意地向秦乾炫耀道:“這棵梨樹十年才結一次果子,產下的梨子又酸又澀,無法入口,但釀成酒味道卻是清香純正,香氣撲鼻,還帶有一股梨花的香氣,讓人沉醉。這梨酒十年才能釀造一次,所以叫十年梨香,一次隻有四缸,前些年你師父與我打賭,結果被我一下子贏了三缸。”
“以老爺子的脾氣,隻怕心疼的心髒都要抽筋了吧。”
暗暗為自己的師父祈禱一下,秦乾揚了揚手中的包袱,“醉叔,我去看看湘雲,下次再陪你喝酒。”
忘憂谷內,神醫的家中,沈湘雲小蘿莉十分鬱悶,神醫去洛陽城中治病去了,母親也有事出門了。
忘憂村中又沒有與她年紀相仿的孩子,唯一能跟她一起玩的仙音姐姐又出了門,找不到玩伴的小蘿莉十分無聊地坐院子裡,雙手拄著小腦袋,愣愣地看著天空發呆。
吱呀一聲,大門被推開,秦乾走了進來,沈湘雲看到秦乾,一下從椅子上跳下來, 臉上閃過驚喜的神色。
但馬上臉色一變,撅著小嘴偏過頭去,看也不看秦乾一眼。
看著眼前傲嬌的小蘿莉,秦乾嘿嘿一笑,從包袱裡拿出一個熊玩偶。
這個玩偶是秦乾在洛陽的一處逍遙谷的裁縫莊裡讓人特別製作的,造型模仿的是前世的泰迪熊。
逍遙谷這一代雖然隻有三個弟子,但卻有著許多的外圍產業,僅在洛陽城中就有十幾座酒樓,布莊,藥店等各類產業,每年都能給谷內帶來大量的財富。
俗話說得好窮文富武,習武之人的花費可不是等閑,真正的武林門派若沒有足夠的財力支持,那裡能夠在武林中立足。
沈湘雲小蘿莉雖然努力裝作很生氣地樣子,但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玩偶上。
秦乾臉上帶著笑意,將玩偶在小湘雲面前左右移動,看著小蘿莉一雙水靈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隨著玩偶轉動,“哎,看來小湘雲不歡迎哥哥啊,我還是走吧。”
說完把玩偶熊往包袱裡一塞,作勢就要離開。
小湘雲連忙跑上前來,抓住秦乾的袖子,嬌嗔道“秦哥哥~~”
秦乾嘿嘿一笑,將手中的包袱遞給小湘雲,“這是哥哥給你帶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小湘雲接過包袱,衝著秦乾做了個鬼臉,就跑回了屋裡,還把門給插上了,把秦乾自己扔在院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