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了,三個小時居然隻碼了兩千字,要吐血了都,今天還是兩更,抱歉了。)
黑衣人看了看滿地的屍首,收起長劍走進主屋之內。
林振南夫婦自從外面廝殺聲響起之後就渾身一震,不知來的是敵是友,此時見一個陌生的蒙面之人走進屋來,不由心中一緊,怕是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黑衣人上前將二人身上的繩索解開,看了看二人的情況,卻是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原來林平之被嶽靈珊與勞德諾二人給暗中救走之後,青城派的弟子害怕有人再來劫人,不僅廢掉了林振南夫婦的武功,還將二人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使二人變成了徹底的廢人。
林振南道:“不知閣下是?”
秦乾道:“我是受林平之之托來救你們的。”
聽到愛子的名字,林夫人十分激動地問道:“平兒,平兒他還好嗎?”
秦乾道:“林公子很好,他現在在一處隱秘之所等著二位呢。”
林振南道:“多謝恩人相救,我夫婦遭受酷刑,身受重傷,性命已在頃刻之間,還請恩人將平兒喚來,和我夫婦見上一面。”
聽了林振南的話,秦乾便知道對方並未相信自己的話,以為自己也是為了奪取辟邪劍譜而來,所以才出言試探。
秦乾看了看林振南,心中一歎,現在倒是有了幾分福威鏢局總鏢頭應有的謹慎,當初若是有這份沉穩,何至於落得如此地步,不僅祖傳的基業被毀,夫婦二人更是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秦乾道:“林總鏢頭不必多心,我這就帶你夫婦二人去見令郎。”
說完秦乾抓起二人,向著與林平之約定的地點疾馳而去。
在秦乾走後不久,一個倒在地上的青城派用長劍支撐著掙扎地站起身來,看了看滿地的屍體,臉上露出恐懼仇恨的神色,一手捂著還在流血的傷口,一瘸一拐的向門外走去。
衡陽城外一處隱秘的山谷之內,林平站在一輛馬車之旁來回踱步,顯得十分焦急。
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向這邊飛奔而來,手上還帶著兩個人。
林平之一眼就認出那黑衣人手中的那正是自己的父母,連忙迎來了上去。
“爹!娘!”林平之一下子撲上去,抱著父母大哭了起來。
秦乾道:“雖然不應該打擾你們一家團圓,但是林公子你父母這段時間可沒少收青城派的折磨,你還是趕快為你父母包扎一下的為好。”
林振南夫婦自遭青城派擒獲之後,無日不受酷刑,雖然青城派眾人因為沒找到辟邪劍譜而不敢下死手,但各種殘忍的刑法卻是一個不缺,夫婦二人身上遍布大大小小的傷口,有些甚至已經腐爛化膿。
林平之趕忙拿出金瘡藥開始為父母處理起傷口,見到父母身上的傷痕,忍不住流下淚來,開始大罵起青城派的人來。
將父母的傷勢處理完畢,林平之一下子跪倒在秦乾面前,重重一個頭磕在地上,額頭之上都泛起了血色。
“林平之多謝秦大俠大恩!”
“林公子請起。”秦乾上前把林平之攙扶起來。
林振南道:“平之,這位恩公你是從何處請來的?”
林平之連忙介紹道:“父親,這位恩公便是我當日和你說過的曾經提醒我福威鏢局提防青城派的秦乾公子。”
林振南一驚,說道:“原來恩公便是當日提醒我福威鏢局之人,悔不聽恩公當日之言,以至於落得如此下場林某慚愧,慚愧啊。”
秦乾淡淡一笑,“林總鏢頭不必如此,若換成是我也不會輕易相信一個陌生人的話。”
林振南羞愧道:“恩公胸懷寬廣,林某佩服,若非恩公相救只怕我們一家永無相見之日了,如此大恩大德我林家永世不忘!”
秦乾道:“林總鏢頭客氣了,不知三位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林平之與林夫人都看向林振南,顯是等著他的決斷。
林振南道:“本來我們一家打算前往洛陽托庇與我嶽丈門下,沒想到半路就被青城派的給截住了,多虧恩公仗義出手,不然我一家必然命喪黃泉。如今我福威鏢局已經完全覆滅,也只有按照原有的打算前往洛陽這一條路了。”
“洛陽金刀門嗎?”秦乾點點頭,“金刀門掌門金刀無敵王元霸老當益壯,以一路金刀刀法聞名天下,有他庇護卻是不懼青城派的追殺。”
林振南歎道:“是啊,若是當日早些向嶽丈求援,我夫婦二人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秦乾道:“青城派未得到你林家祖傳的辟邪劍譜絕不會善罷甘休,必然會大肆搜捕,幾位若是打算前往洛陽最好繞路而行,不然若是再被余滄海找到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林振南道:“多謝恩公提醒,我們準備取道江蘇,從南京再轉道洛陽,繞一個大圈子,想必能避過青城派的人。”
秦乾點點頭, “林總鏢頭心中有所計較卻是最好不過,秦某人還有些瑣事在身,就此告辭了,幾位保重。”
見秦乾欲轉身離去,林振南連忙說道:“吾等一家能夠活命全賴恩公大德,敢問恩公家居何處,日後吾等必然上門謝恩。”
秦乾淡然一笑,“秦某一向居無定所,四處漂泊,若是有緣自會相見。”
說完轉身離去,走了兩步卻又停下腳步,轉身說道:“對了,林總鏢頭,秦某有幾句不太好聽的忠告要跟你說。”
林振南一愣,然後鄭重地說道:“恩公請講,林振南洗耳恭聽。”
秦乾道:“此去洛陽林總鏢頭要提防的卻並非只有青城一家,江湖之中可多得是表面上道貌岸然卻滿肚子男盜女娼的人,要知道這種偽君子可比余滄海這樣的小人可怕得多。”
林振南面上有些疑惑,一旁的林平之卻是若有所悟,說道“多謝恩公提醒,林平之謹記。”
秦乾又道:“心中有數便好,還有最後一句,林總鏢頭千萬要記得自己姓林而不姓王。”
三人聞言一愣,林振南露出思索的神情,而林夫人大怒道:“你什麽意思?難道我父親還會害我們不成!”
秦乾輕笑一聲,“這秦某可不知道,好了,秦某言止於此,幾位保重,告辭了。”
說完腳下一點,身形飛展向著衡陽方向而去,幾個起落就不見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