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去麽?”山嶽上,藍音靠著風天涯的肩膀,小聲問道。
“不會有事的!”風天涯安慰道,話中之意,不言而喻,在一巴掌將楊柳山轟飛之後,兩人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一般,便是在山嶽上靜靜的坐了下來。
事後,風天涯便是將天辰大陸封神山脈中純玄湖的事情,跟藍音講了一遍,而這玄泉的出現,無疑是給風天涯雪中送炭,如果他可以在玄泉中修煉一段時間,那他的修為必然會有一個質的飛越,對於風天涯來說,沒有什麽事情比恢復修為更重要的了。
在煉化了那十余顆七品丹藥後,風天涯也是明顯感覺自己的修為,在快速的向著古玄境圓滿邁進,如果這次在玄泉中能讓他的修為恢復到古玄境圓滿,那麽在整個天玄大陸東部地域,也不會再有人能威脅到他。
到時候,他便能無所顧忌的在整個天玄大陸東部地域,開始尋找與天辰大陸有關的任何消息,他相信,既然他可以來到這個地方,那麽這個地方一定會與天辰大陸有一些關聯。
如今的風天涯,在藍音的調教下,也是漸漸地開始謹慎了起來,風天涯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所以,他深刻的知道謹慎的重要性。
尤其是在見到天極宗與地煞宗兩位宗主以後,風天涯更是不得不小心起來,畢竟他的修為曾經達到過化神境,所以他對修煉者氣息的感知,也是極為獨到的,他能感覺的到,這兩位宗主都不是表面看起來來那麽簡單,也並不像外界傳言那般是古玄境圓滿的層次。
他隱隱感覺,這兩位宗主身上,已經有了些許神力的氣息波動,就算兩人修為沒有突破化神境,但也離化神境不遠了。
風天涯能感覺到,以他如今古玄境大成的修為,若是與接近化神境的強者交手,他還是會稍微有些吃力的,但若是修為能恢復到古玄境圓滿,那他便能穩*勝券,就算是兩位宗主聯手,他也絲毫不懼,要知道,他風家的絕學,“混元風決”可不是吃素的。
想起混元風決,風天涯便不由的想到了混元塔,只有在混元塔的輔助下,混元風決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來,不過,如今混元塔也是不知所蹤了。
曾經,風天涯以為混元塔也毀在了那神秘黑影的手中,不過,自從見到九星焚荒火種後,他便是改變了這種想法,他隱隱覺得,混元塔也跟隨他一起來到了天玄大陸,也許混元塔與九星焚荒火種一樣,散落在了天玄大陸的某個險隘之地,正在苦苦等待他去找尋。
……
地煞宗主殿!
宗主鍾岩,正與自己的兒子鍾蒼交談,便是被一陣急切的稟報聲打斷,隨後,一名黑衣男子快速的小跑了進來。
“稟宗主,楊柳山來了。”
“哦?這麽快就將事情辦好了?”鍾岩面色一喜。
“他……他受了重傷!”黑衣男子小聲說道,根本不敢直視鍾岩宗主的眼神。
“請他進來!”話音一變,鍾岩宗主頓時不悅起來。
片刻之後,在兩名青年的攙扶下,楊柳山步履闌珊的走了進來,旋即,不等鍾岩宗主開口,便是帶著無比虛弱的口氣說道:“稟宗主,屬下該死,讓那小子逃走了。”隨後,便是將自己早就編好的一套說詞,全部說了出來。
“你可曾暴露身份?”鍾岩冷冷道。
“沒有,若不是天極宗那該死的聞人長老出手偷襲,屬下已經得手了。”說話之時,楊柳山咬牙切齒。
“這倒不能怪你,天極宗聞人長老修為與你相當,再加上出手偷襲,你能活著回來就算是萬幸了。”鍾岩的語氣終於是慢慢的緩和了下來。
隨後,便是向著楊柳山擺了擺手,便是先讓地煞宗的人帶楊柳上下去養傷了,待得幾人退出房門關好後,鍾岩便是繼續與自己的兒子鍾蒼交談了起來。
盡管父子倆刻意壓低了談話的聲音,但卻依舊被再度折返而回的楊柳山偷偷聽到了,聽著兩人的談話,門外楊柳山蒼白的臉龐也是逐漸變得驚恐起來。
“不行,我的想辦法通知他,不然我整個楊家危在旦夕。”口中嘀咕一聲,楊柳山便是悄然退去。
因為,他聽到那宗主鍾岩會在這一兩日到禁地玄泉內閉關,如果在宗主鍾到禁地玄泉閉關之時,風天涯突然闖到禁地玄泉,那他楊柳山就算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
當然,他也想過借刀殺人,但是他覺得風天涯最後的那段恐嚇之詞,並不是空穴來風,萬一宗主鍾岩不能將風天涯在禁地玄泉擊殺,那死的就該是他楊府上下了。
代價太過昂貴,楊柳山根本賭不起,所以,他在地煞宗調養幾個時辰後,便是辭別了宗主鍾岩,飛速離開了地煞宗,離開的理由是,他怕萬一天極宗的眼線察覺到他不在楊府,會懷疑截殺風天涯的事情是他做的。
對於這一點,宗主鍾岩深信不疑,還誇楊柳山小心謹慎,是個做大事的人,並且送了兩顆六品丹藥讓楊柳山療傷用。
不過,當楊柳山回到楊府稍微一打聽,才知道風天涯與藍音正在前往天極宗的路上,他自知自己無法追上風天涯,所以,便先在楊府內開始修複起傷勢來,等傷勢恢復差不多時,他再在離開天極宗的必經之路上等待風天涯。
經過一番商議,風天涯決定先跟藍音去一趟天極宗,畢竟答應了燕林傳授他禦獸之術,風天涯可不想言而無信,再者說來,藍音去了天極宗,他的心裡會更放心一些。
此時,經過一番快速趕路,風天涯與藍音也是到了地煞宗的地盤,遙望著萬丈山腰間鑲嵌著的一座巨大宮殿,風天涯也是頗有一些感慨,這天極宗的宏偉程度,有些超乎了他的想象,這也是迄今為止,他在天玄大陸東部地域,唯一見過可以與天辰大陸一些中等勢力門派媲美的宏偉建築。
“來著何人?”正在兩人遙望之際,十名手持長劍的藍袍青年,便是瞬間自道路兩側的叢林中躥出。
“燕林沒說近兩日有貴客駕臨麽?”藍音輕走一步,對著十名藍袍青年嬌聲說道。
“難道這兩位便是少宗主的師傅,師母?”十名藍袍青年為首者小聲嘀咕道,“這也太年輕了吧?”為首藍袍青年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倒是不能怨這名為首藍袍青年,燕林大大咧咧的,隻說是他的師傅,師母近兩日要來天極宗,並沒有交代他師傅,師母的長相特征。
唰!
正當為首藍袍青年疑惑之際,一陣急速的破風聲,便是陡然自他們身後響起。
啪!
為首藍袍青年的脖頸上,頓時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覺。
“不是交代過你,我師傅,師母要來麽,你居然還敢阻攔。”來人自然便是燕林,言語中有些責怪之意。
隨後, 眼珠子瞪了瞪那為首藍袍青年,便是小跑兩步到了風天涯身前,“師傅,師母,終於把你們給盼來啦!”燕林嘿嘿一笑歡喜的說道。
“呃……你又沒說你師傅,師母這麽年輕。”看著走遠的燕林,風天涯,藍音三人,為首青年摸了摸火辣辣的脖頸,一臉委屈的小聲嘀咕著。
在燕林的帶領下,風天涯,藍音很快便是進入了天極宗內,當天極宗的一些高層,以及弟子在看到他們的少宗主,對風天涯與藍音那般恭敬時,心中也是不免生出了無比的疑惑,因為,他們這可都是見到他們的少宗主如此這般的對人謙遜。
一路前行,很快風天涯,藍音便是來到了他們居住的地方,當看到居住的房間後,藍音也是顯得無比欣喜,這房間內的格,居然與四層酒樓一模一樣,而且房內擺設,全是都嶄新的,一看就沒從來沒有住過人,再者,從視覺上來說,也要比那四層酒樓都是好上不少,房內光線十足,房外外美景怡人,絕對稱的上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房間。
“有錢,就是任性啊……”藍音當下便是感慨起來,她能看的出來,這間房間是燕林特意為他們二人而建造的。